第152章

第152章

蔓兒在旁冷冰冰說:&“上趕著過來挨罵,沒見過有這等嗜好的。&”

們主仆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趙瑾氣了個七竅生煙。

想,若是此時走了,豈不是顯得自己怕們?而且聽說趙瑀有孕,但是胎氣不穩,若自己能擾得心神大一時承不住落了胎&…&…

最好一尸兩命!

趙瑾不無惡毒地想著趙瑀的悲慘下場,方才的&“辱&”也不覺得有什麼難捱的了。

便不不愿坐在腳踏上。

趙瑀吩咐蔓兒看茶。

趙瑾捧著甜白瓷茶杯,心道真是寒酸,遂十分氣地說:&“李誡仕途亨通,你是得意了。可人得意時也須看看后路,多結善緣才是。否則如果李誡回不來,我看你一個人怎麼活下去。&”

趙瑀氣笑了,&“蔓兒,掌。&”

蔓兒擼起袖子就是一掌。

啪一聲,既清脆又響亮,趙瑾左臉頰立馬多了個紅手印。

蹦起來,&“你憑什麼打人?&”

&“打你就打你,還需要理由嗎?&”蔓兒翻個了白眼,&“剛才就說,如果你膽敢再胡說一句,我就撕爛你的,記吃不記打的玩意兒。&”

趙瑾氣暈了,雙目泛紅,嘶啞著聲音嚷道:&“趙瑀!我要告訴世子去,讓他來懲治你!&”

趙瑀失笑道:&“趙瑾,你怎的變得如此愚蠢?還是你故意虛張聲勢?莊王世子會為你一個無足輕重的妾室,懲治當朝五品大員的夫人?&”

&“你不就仗著李誡的勢!他是皇上心腹不假,可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你離開京城大半年,不會忘記儲君已定的事了吧?&”

趙瑾捂著發脹的臉頰,偏生還是得意洋洋,怎麼瞧怎麼怪異,&“大姐姐,二皇子秦王已死,太子最大的患算是除去了!三皇子齊王又是個萬事不心的閑散富貴人,對太子構不威脅。你不明白?太子板上釘釘是新君。&”

趙瑀越聽,心跳得越厲害,難道秦王遇險和太子有關?和蔓兒對視一眼,俱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驚疑。

終于看到趙瑀著慌的樣子了!趙瑾心里頓時大為熨帖,得意之下更是忘形,&“世子爺是太子的左膀右臂,擁立之功是跑不掉的。而你相公,哼,就算他活下來,太子爺卻不怎麼待見他,往后他得夾著尾過日子!&”

&“我以后會是郡王、郡主的親娘,你見了我必須請安!&”

面對趙瑾的挑釁,趙瑀只是淡淡說道:&“我不知道你的&‘以后&’會是什麼時候,但我知道,現在,你趙瑾還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我本是看在同族姐妹的分上請你進來,你卻不識抬舉,瘋瘋癲癲你說了這許多,我也累了。蔓兒,請出去,再把用過的茶杯砸了,東西臟了,沒法兒再用。&”

怪不得剛才讓換茶,蔓兒恍然大悟,推搡著趙瑾出了門。

趙瑾尖細的聲音漸遠,趙瑀長長吁口氣,額角,屋里總算是清凈了。

不過安靜沒多久,莊王世子登門造訪。

他還真是為小妾撐腰來的,一進院門就嚷道:&“哪個不長眼的敢太歲頭上土?欺負到本世子頭上!&”

莊王世子份貴重,趙瑀不能失禮,急忙換好服出來,規規矩矩給他見禮。

側站著趙瑾,捂著臉委委屈屈地哭著,不時瞟趙瑀兩眼,目盡然是張狂得意。

趙瑀坦然道:&“不知世子突然來此,有何見教?&”

莊王世子嗤笑道:&“你把我的妾打了,還問我有何見教?我倒要問問你什麼打算!&”

趙瑾用手帕子遮面,凄凄慘慘地哭起來。

趙瑀訝然道:&“您竟然不清楚?想必是您家的小妾害怕您責怪,不敢和您說實話。&”

&“是這樣的,您家的小妾進門就詛咒我相公,言辭惡毒,不堪耳。李誡可是朝廷命,怎能平白一個奴婢的辱?按律,您家小妾是要送到衙門戴枷鎖,挨鞭子的,但我想畢竟是您府上的人,大庭廣眾之下刑失了宗族的面,所以才給掌讓長長記。&”

莊王世子說:&“就算犯了錯,打狗也要看主人呢,要罰也是我來罰,還不到你手打。&”

趙瑀不慌不忙道:&“話是這麼說,但是您細想,齊王殿下還在正院住著呢。若是他知道有人敢把皇子大臣遇險的事當樂子,恐怕就不是一掌能了結的事了。&”

莊王世子打了個頓兒,眨眼,心道是啊,齊王和李誡關系不錯,更是因秦王失蹤急得上火,如果這位爺知道,保不齊把火氣全撒我上!如今正是太子謀大事之際,自己萬不可出差錯。

他隨即狠狠瞪了趙瑾一眼。

趙瑾暗暗苦,世子耳子不僅,膽子怎麼還變小了?三句兩句就被趙瑀嚇唬住了。

但莊王世子畢竟不愿就此認慫,還要找回幾分臉面,遂板著面孔冷冷道:&“本世子有皇命在,要徹查兗州府的河務。這是個缺,白花花的銀子潑水似地使,難保有人不心!曹州河堤兩次決口,我懷疑修堤銀子被人貪了。&”

他瞇起眼睛看著趙瑀,目中閃著綠幽幽的,&“李誡就是頭一個要清查的人,你作為他的家眷,必定知曉其中原委,從此刻起,沒有我的令,哪里也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