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趙瑀怎麼問,小花只是哭,一個字也不說。
周氏被哭得心煩,厲聲罵道:&“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咱后院人,保不齊是從哪兒的。今兒敢碎銀子,明兒就敢金子,照我說直接賣了得了!&”
小花頓時臉白得像窗戶紙,連磕頭求饒也忘了。
趙瑀子有些乏力,便道:&“先關到柴房里,明天再審。&”
周氏加了一句,&“不許給吃的喝的,明兒個再不說,舉盆冷水風地里站著,看說不說!&”
立即有婆子進來,堵扭胳膊把小花拖了出去。
趙瑀嘆了一聲,&“這點兒銀子兒不算什麼,可就是不說來歷,倒讓人生疑。&”
周氏神躍躍試,幾乎是拳掌,&“兒媳婦你安心養胎,院子里的事給我,任憑是誰,也別想翻出花兒來!&”
夜漸濃,李誡還在前衙議事,趙瑀等不及先睡了。
正房的燈熄了,周氏的院子還亮著燈。
影影綽綽中,木梨順著墻角溜到院前,思量再三,鼓足勇氣敲響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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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周氏還沒歇息,聽到小丫鬟稟報木梨求見,當即說道:&“給我打出去!我可是五品同知的親娘,豈是什麼阿貓阿狗想見就能見的。&”
小丫鬟剛要退下,又被周氏喚回來,&“且等等。&”
周氏擰眉暗暗思索半晌,心下已有了主意,遂吩咐道:&“你就說我正在沐浴,讓去夾道小門等著,待我洗好了再傳進來。&”
院門口的木梨聽了小丫鬟傳話,暗喜不已。
畢竟心虛,瞧見妹妹被帶走,也不敢和蓮心喬蘭兩個掰扯,且篤信小花不會出賣自己,所以當時沒面,想著找救兵求。
先去外院找曹無離,但曹無離和恩公在議事,進不去前衙,只能折返。
但又不能不顧小花的死活,便想到了老太太。
還好,老太太答應見,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老太太并不是完全信任太太的,沒準和預想的一樣,二人之間有矛盾!
婆媳從來就是天敵。
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徹底翻。
木梨笑起來,一副志滿意得的模樣。
小丫鬟莫名其妙地看著木梨,心道這人是不是傻?在冷颼颼的道里,吃冷風挨凍,怎麼還笑得心滿意足?
木梨本沒注意到小丫鬟異樣的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心里已經想好了說辭,必能打老太太,只要得了老太太的歡心,就能把太太一點一點地踩在腳下。
似乎看到,太太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自己饒命的樣子。
而恩公就像當初救自己時那般,擋在自己前,冷冷地對太太說,&“不知好歹的東西,我真是眼瞎娶了你!&”
一陣惡寒襲來,李誡狠狠打了個噴嚏。
曹無離問道:&“大人是不是寒了?這兩天還會有雨,天越來越涼,您當心別生病,要不然我一個人可扛不住莊王世子。&”
李誡鼻子,吸了幾下,&“就是突然覺得冷,還有點兒惡心。沒事,我回去喝碗姜湯就好了&—&—說修堤的正事,按你的意見,黃河中游種草種樹,下游要疏浚河道,加固加高堤壩,盡量讓水流更急&…&…種草種樹的道理我明白了,可為什麼要讓咱這里的水速變快呢?&”
曹無離解釋道:&“黃河沙子多,水流一緩,沙子沉下來,河槽就會增高,極容易漫過堤壩。如果水流快了,沙子就能隨著走,而且水流還能沖刷河床,久而久之,河槽變深,水位就會下降。&”
李誡已然聽懂了,用力拍著曹無離的肩膀,大笑道:&“好!好!這個治河方案好,就按你的提議辦。要銀子要人的事包在我上,你盡管放心大膽的干,干好了,我定會保舉你。也別怕什麼莊王世子,老爺我自有法子他。&”
曹無離笑得有幾分靦腆,&“多謝大人提拔。那個&…&…木梨姑娘也說我這個法子好來著,我覺得是個有見識的姑娘,如果可以的話,大人能不能派和我一起去曹州?&”
李誡一怔,反問道:&“你事先和提過修堤的方案?&”
&“是,我后晌去瞧,問我最近忙什麼,我就說了。&”曹無離頗有些沾沾自喜,&“木梨姑娘不看人相貌,只看人才學,還夸我是古今天下第一治河能人。&”
李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哦,咱們為了弄清楚曹州河段的實際況,風里來雨里去,在生死邊緣打了多個滾兒?人家夸你兩句你就什麼都說了,你倒是大方!&”
曹無離小心分辯了一句,&“木梨姑娘又不是外人&…&…&”
&“曹先生,你有真才實學,今后必有你的造化。&”李誡語重心長地說,&“男人宗耀祖憑的是真本事不是看臉,你沒必要因自己的相貌低人一等。往后你發達了,面臨的更多,你若把不住,趁早死了做這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