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絕對不能讓媳婦兒丁點兒的委屈。
趙瑀舒舒服服地坐了五天馬車,第六天,他們停了下來。
大峰山,距離濟南不到一百里,駐扎著兵營。
李誡也管著軍務,他就想進去看看。
營盤的兵勇稟告說:&“大人請去帳中稍坐,將軍正在校場上練兵,要過兩個時辰才回來。&”
李誡一笑,敢讓頂頭上司等兩個時辰,這個將軍看來本事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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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車駕駛營門,李誡沒去大帳等著,驅車直接去校場。
趙瑀第一次進軍中大營,從車窗向外看,只見整個大營十分整肅,四面都是高墻大寨,每隔三四丈就有一個佩刀兵士,釘子似的站著。
兩隊護衛來回巡邏,個個凸肚,目不斜視從李誡的車駕旁走過。
遠遠就聽到校場上的呼喝聲。
軍營特有的張肅穆氣氛撲面而來,趙瑀的聲音不由低幾分,&“這里也屬于你管轄?&”
&“這是山東都司下屬濟南衛,指揮使單一刀,正經兒的武狀元出。衛所名義上歸左軍都督府治下,但我是山東巡,皇上命我全權負責軍政,我也有權利調遣他們。&”
趙瑀一聽明白了,抿一笑,眼中閃過幾分揶揄之,&“你不是名正言順的上峰,文武殊途,人家本不買你這個巡的帳。&”
&“那是單一刀沒見過我!&”李誡略活下手腕,一擼袖子,豪氣萬丈說道,&“待咱們趕去校場,看你相公怎麼把他弄得哭爹喊娘!&”
趙瑀忍俊不,捂著笑問:&“我也能去看?&”
&“要去!這兵營里都是男人,沒有你歇腳的地方,你在車里坐著,蓮心過來伺候。&”
外頭的呼喝聲越來越大,夾雜著兵撞的聲音,還有陣陣好的聲音。
馬車停在校場外一小丘上,居高臨下,恰能將校場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李誡跳下車,帶著幾個長隨,大搖大擺進了校場。
校場上有很多兵勇,跑馬箭、刀槍對練,腳下塵土飛揚,喊打喊殺聲震九天,一下子就將人的激得沸騰起來。
正中圍著一大圈人,中間是個鐵塔似的大漢,打著赤臂,只穿一條黑綢子,正和三四個兵勇比試拳腳。
不到三招,那幾個兵勇就被揍得屁滾尿流,齊齊認輸。
圍觀的人齊聲高呼:&“單將軍威武!單將軍威武!&”
原來這人就是單一刀,趙瑀好奇地瞇起眼睛看了看,可離得有些遠,看不清單一刀的模樣。
校場上的兵勇都沒注意李誡進了校場,或者說看到了,也裝作沒看到。
蓮心已登上馬車,從車窗里也看到這一幕,立時忿忿不平,邊給趙瑀倒水邊抱怨道:&“太無禮了,這難道是給老爺下馬威?老爺兒大,他們還敢這樣!&”
趙瑀不錯眼盯著外頭,隨口解釋說:&“軍中威靠的是資歷和戰功,老爺兩樣都不占,乍然掌一省軍務,難免人家心里不服氣。&”
蓮心不懂那麼多,看太太沒在意,便知趣地不說了。
趙瑀問道:&“阿遠跟著喬蘭鬧沒鬧?&”
&“沒有,阿遠爺可乖了,一路上就沒聽他哭過一聲。&”
何媽媽到底沒舍得這一份月例,咬牙把大丫留在兗州家中,邊只帶了二丫。那孩子弱,第二天就得了風寒,趙瑀就讓何媽媽先去照看自己孩子,阿遠暫時給喬蘭照顧。
趙瑀回囑咐道:&“你提醒何媽媽多喝點湯豬手湯,別一著急再回了,若是阿遠挨,這娘也不必做了。&”
卻聽外面的靜小了,蓮心忙跪坐在窗邊,掀開車簾。
隔窗去,校場上的人陸陸續續停下作,慢慢聚到中央。
當中的空地上,李誡正和單一刀說著什麼。
單一刀拱手,懶懶散散地行了一禮。
盡管看不清他臉上的表,但從他的作來看,趙瑀儼然已到他的敷衍。
這讓有點兒生氣。
說是一回事,可以云淡風輕,可以滿不在乎,但真正看在眼里的時候,心里仍舊-c-x-團隊-有一火往上躥。
不想,李誡會用什麼手段降服這個人。
一陣起哄聲,單一刀雙手叉腰,揚著脖子高聲囂,聲音之大,趙瑀竟也聽得清清楚楚。
&“久聞李大人是皇上潛邸里數得著的好手,今日機會難得,請李大人賜教!&”
他胳膊一揮,手下人馬上抬來一座兵架,刀槍劍戟,五花八門的兵擺了一溜。
他用刀,李誡也挑了一把雁翎刀,相互之間沒有客氣,均是舉刀就砍。
趙瑀看得眼花繚,什麼作也看不清,只見兩人裹在一團銀里,錚錚鏗鏗響個不停。
圍觀的兵勇不時迸發出陣陣呼喊聲,趙瑀也不知是給李誡好,還是給單一刀鼓勁兒。
&“當&”一聲,單一刀急急后退幾步&—&—他手里的刀飛了。
人群安靜下來。
他看看李誡,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有人忍不住好,然&“好&”字剛出口,便覺不對,左右瞧瞧,生生把后半截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