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可別瞎起!&”李誡一腳踏進來,他對周氏起名水準嚴重不滿,&“什麼小黑子小黑子的,聽著跟宦似的,您快拉倒吧!孩子的名字我定&—&—李實,踏實的實。&”
趙瑀立馬拍手好,&“這個好,只要能做到&‘踏實&’二字,不焦慮、不患得患失,這孩子必定一生穩當。&”
他二人都贊同,周氏自然不會掃興,點著李實的小鼻頭頑笑道:&“乖孫兒,我看你就小李子得了,你爹就老李子!&”
滿屋嘩然,李誡一口水嗆得連連咳嗽。
巡大人喜得貴子,不得大肆慶賀一番,李實的滿月酒,前來賀喜的人幾乎踏平了李家的門檻。
一眾誥命夫人,唯有高太太是商賈婦人。
但巡太太對和悅的,言語間還有幾分親近,誰都不是瞎子,當然也對客客氣氣的。
高太太何曾過此等禮遇,興得滿面紅,逮著空兒和趙瑀說:&“我家在招遠發現一礦藏,不只是有石料玉料&…&…&”
用帕子捂著,神神說:&“沒準兒還有金銀礦,您看,能不能請李大人提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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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李誡請高家幫忙去招遠一探虛實,趙瑀知道這事,但看高太太的意思,似乎被蒙在鼓里。
所以趙瑀也裝作不知的樣子,訝然道:&“真的假的?&”
高太太拼命點頭。
&“這事太大,你別聲張,我也不敢和你保證什麼,得空我先和我家老爺提一提。&”趙瑀再三囑咐道,&“千萬別風聲,如果真的有礦,這麼大一塊,肯定會有人來搶。&”
事關自家利益,高太太知道輕重,忙不迭應道:&“您放心,除了我家那口子外沒人知道。說起來好笑,他總往膠東跑,一去就大半個月不見人影,我還以為他養外室了呢!差點兒拿刀活劈了他,他怕了,才和我說的。&”
趙瑀笑道:&“看不出你還是個河東獅,高掌柜的拐杖還拿得住嗎?&”
高太太臉一紅,赧然道:&“不瞞您說,我沒出閣時,也是臉皮薄的姑娘,略大聲說話的時候都沒有。自從嫁給他&…&…唉,干買賣的人,逛花樓吃花酒,這些都是難免的事。我若不再厲害點,他還不定抬幾房妾室!&”
說罷,不無艷羨嘆道:&“還是您有福氣,李大人這樣大的,愣是連個通房也沒有,如今您又是一舉得男,當家太太的位置做得穩穩的,誰提起您,都羨慕得呢!&”
從&“聲名狼藉&”到&“人人艷羨&”,趙瑀也有些慨。
被趙家著自裁的場景,已變得遙遠模糊,現在回想起來,心中波瀾不驚,怨恨不平竟消散不。
還不到兩年的時間,自己的境遇就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早已為人們口中笑柄的趙家,也不知有沒有后悔與李誡惡,定是會的,只怕趙老太太的腸子都悔青了!
的猜想并沒有持續太久,滿月酒過后,收到了京城的來信。
信是趙老爺寫的,說趙老太太子骨不了,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看看重外孫,讓趙瑀抱著孩子回京城一趟,以盡為人子的孝道。
趙瑀令人送去五十兩銀子,并捎信說,&“驚聞老太太幾駕鶴西游,訝然之際,憶起趙氏家規,首要即為出嫁從夫。今為李家婦,自當以侍奉夫君、孝敬婆母、育子為先。恕無法歸京,封紋銀五十兩,聊表心意。&”
至于趙老爺收到信作何想,不放在心上&—&—現在用不著在意趙家人的想法。
與這些微末小事相比,更關注招遠的金礦。
高家的人到了礦山的邊兒,那里地勢險要,只有兩個隘口進出,每都有人把守,無法進去查看。
在沒拿到實據之前,派兵圍剿鬧大靜,顯然不是上策。李誡左思右想,這事還得暗地里排查。
如今他居高位,掌一省政務,衙門里人來人往,公文呈文滿天飛,忙得是不可開,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親去查案。
可找誰呢?又得信得過,又得膽子大,還必須會幾下功夫,最好還是個臉生的人。李誡掰著指頭數來數去,都沒找出來一個。
苦思無法,不自覺眉宇間就含了淡淡的愁悶。
別人尚未注意,趙瑀瞧了出來,得知查案的棘手之,左右思量片刻,因笑道:&“我倒有個主意,就是不知行不行&—&—你為什麼不請劉銘幫忙?&”
李誡一怔,&“他在京城給二爺當差,就是想幫我也不開。&”
&“不一定非要他來,你忘了滄州鐵拳袁家?之前袁家沒幫咱們,我看他們也并非不愿和府打道。不如讓劉銘從中說和,請幾個袁家人協助查案。&”
李誡半躺在安樂椅上,長疊,腳尖忽悠忽悠點著地,閉目嘆道:&“這個法子我不是沒想過,只是還沒清礦山的底信,說不好和誰有關系,我也不敢驚京城那幾位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