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本不敢往下想!

趙瑀不大理解,遲疑道:&“你想多了吧&…&…不過一樁小劫案,竟能聯想到民上去,而且山東也沒多流民進來&…&…&”

李誡歪著頭琢磨一會兒,自嘲一笑:&“也許吧,朝廷前后撥了三批賑災糧款,怎麼著也能安災民一陣子。只要過了冬,來年開春患自能消除。&”

何媽媽的男人很快有了回話,但他了驚嚇,腦子發懵,一會兒說不是本地口音,一會兒又說聽著像兗州人說話,翻來覆去的改了幾次口,到最后越發不清楚。

不過他說土匪就七八個,用的都是棒,穿的破破爛爛的,卻非常兇狠。用他的話說,那眼神活像一頭頭惡狼,讓人發

李誡并未因土匪人數,就不當回事,他嚴令潘知府,七天必須破案。除此案外,還要求查兗州是否還有類似的劫案。

兗州與河南界,且口音相近,他不得不往流民上頭想。

不過三日,潘知府就查清楚了。

那幾個劫道的不是土匪,就是從河南來的流民,因極了才搶了何家人。

府兵到他們歇腳的地方,那里足有幾十口人,老的老,小的小,看樣子是一個村兒的,個個破爛衫蓬頭垢面。一聽說兵是來拿人,全都跪地上求,并說搶來的東西都換了糧食,他們分著吃了,如果有罪,統統有罪。

法不責眾,看著一群民,潘知府也沒了法子,只能訓誡幾句,將為首的幾人打頓鞭子了事。

好在兗州境只發生這一起案子,沒有引發任何子。

從潘知府呈文上來看,他并沒太重視這件案子,然李誡腦中已是警鈴大作!

那些災民極了才做劫匪,也就是說,河南的賑災有大問題&—&—賑災不會讓災民們吃飽,但絕對不讓他們挨

極了的人什麼都干得出來!

這種擔憂李誡不敢明著上奏朝廷&—&—在有心人看來,你李誡竟敢說會發民?這分明就是危言聳聽,擾民心,乃是居心叵測之舉!

左右思量之后,他給隔壁的河南巡去了封信,晦提到,兩省關系素來匪淺,山東愿為河南賑災出一份力。

可這封信寄出后,便如石沉大海,那位巡連個屁都沒放。

李誡苦笑著對趙瑀說,&“準是怕我搶功!我說這些人腦子也糊涂,境水患如此嚴重,不想著怎麼解決,不想著如何補救,倒在賑災上斤斤計較&…&…去年曹州決堤,我恨不得所有人都過來幫忙呢!&”

趙瑀勸解說:&“人家也是封疆大吏,也許早有應對之法了,你貿然開口相助,倒顯得人家能力不足似的。況且賑災一事要聽從朝廷的調度,你還是等上面的消息吧。&”

話雖如此,但李誡心里總覺得不安,就給皇上寫封折,詳細說了自己的擔憂。

皇上也很快批復,令他加強戒備,外松。

主子心里有數就好!李誡吁了口氣,略略放下心,隨后將治河防汛有功之人整理冊,奏報朝廷,想著給手下的人多爭取點功勞。

九月下旬,封賞的旨意下來了,曹無離的大名赫然列于首位。

直接從地方調任京,正六品工部主事,掌管河道、水利、江防等修筑,并稽核相關費用。

不大,權力不小,把曹無離樂得一天到晚傻樂不止。

趙玫得知,撇說道:&“還不是沾了姐夫的,哼,姐夫倒是風霽月,推了他上去,自己反倒一點兒好沒落到。&”

請功折子上的人,或多或都得到了封賞,唯有李誡,寸功無有。

趙瑀也替相公惋惜,卻明白其中緣由,&“他之前放出話,可用防洪之功抵貪墨之罪,皇上沒怪他自作主張,我就阿彌陀佛謝天謝地,哪兒還敢爭什麼功勞!玫兒,你也記住,千萬不可在人前出半點怨艾,否則你姐夫又有麻煩。&”

趙玫絞著帕子,不耐煩地說:&“哎呀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和母親總是這樣,天天不許我這個,不能我那個,什麼都要你們管!&”

王氏在旁輕喝,&“好好說話,你且細想,我們何嘗害過你?&”

趙玫嘟著,一甩帕子起就走。

王氏急忙喊回來。

趙瑀哭笑不得,&“小孩子脾氣,鬧一鬧就過去了,反正在自家院子里,也不怕惹事。&”

王氏往外看了一眼,按按額角,&“我總覺心神不寧的,眉跳眼睛跳的,攪得我這個難。&”

趙瑀笑道:&“您別疑神疑鬼的了,不然咱們去寺廟上柱香,求個心安。&”

王氏信佛,聞言立即道:&“好好,大后天是初一,正好是燒香敬佛的日子。&”

靈巖寺風,佛音繚繞,趙瑀也想去走走,母二人便興致地商量起出行事宜。

正說到興,喬蘭慌慌張張進來,&“太太,后園子出事了&…&…曹先生和玫姑娘打起來了!&”

趙瑀驚訝得倒吸口氣,&“誰?曹先生怎麼會到后院子去?&”

王氏滿臉焦灼,來不及細問,頃刻間已急步跑出屋外。

趙瑀趕跟著,剛踏后園子的月門,就聽趙玫尖利的嗓音道:&“好你個曹無離,癩蛤&…&…想吃天鵝,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什麼模樣,就敢妄言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