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貌的道完謝,楊婉晴快速離開,看著遠去的楊婉晴,梁天磊了下自己的臉,難道他長得很嚇人?
擔心一個孩子在火車上有危險,葉檸請盛姑姑買的臥鋪,楊婉晴拿著票找了個角落等車,想著終于逃走了,忍不住眼圈一紅。
&“姑娘,姑娘?&”楊婉晴對面的老太太遞給一塊手帕,&“甭管遇到什麼,只要還活著,沒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楊婉晴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泣著道謝。
&“謝謝。&”
&“沒什麼,這是家里出什麼事了?&”老太太和善的問道。
&“不是什麼大事,都過去了。&”如果是以前的楊婉晴,估計已經全部都說了,經歷了一段不堪的婚姻,的防備心越來越高,輕易不敢信人。
&“過去就好,這人那,只要活著,總有這樣那樣的事,你就一個人?&”老太太坐到楊婉晴邊,拿出包里的茶葉蛋,&“我自己煮的,香的很,吃一個,吃一個就不難過了。&”
&“不用了。&”楊婉晴擺手,&“我哥去買東西了,一會就回來。&”
老太太自然的收回茶葉蛋,&“兄妹兩去探親?&”
&“嗯,我哥好像來了,我先走了。&”楊婉晴不知道是不是被劉建嚇壞了,總覺得這老太太不懷好意,正巧有個年輕男人過來,撒了個謊起離開。
老太太笑瞇瞇的跟說再見,拎著包離開,沒一會,又跟另一個年輕的獨人搭話。
坐上火車,車廂里一共三個人,另外兩個人年紀比楊婉晴大點,都是去北城辦工,知道這兩是正式工人,楊婉晴心里輸了口氣,這趟去北城路上能安心了。
&“應該十點到的,怎麼還沒到?&”葉檸站在火車站的出口,不斷張。
&“可能晚點了,別著急。&”盛景川了的手。
又等了十來分鐘,南江省到北城的列車終于到了,沒過多久,葉檸就見到神憔悴的楊婉晴出來。
&“婉晴,這邊。&”葉檸揮手,招呼楊婉晴到自己這邊來。
原本俏可的楊婉晴不見了,現在就跟蔫了的花一樣,整個人都死氣沉沉的,一點神氣都沒有。
葉檸心疼的握著的手,&“婉晴,你現在到北城了,以前的一切都讓它過去吧,一切都重新開始。&”
楊婉晴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其實想哭,但是哭不出來,這些日子已經把眼淚都哭干了。
&“葉檸,我,謝謝。&”沒想到最后幫的會是葉檸,現在除了說謝謝也沒別的能表達謝。
&“當我是朋友就別說謝謝,走,先回家,葉蘭已經做了飯,你吃一點,然后洗個澡睡一覺,睡醒以后就是全新的開始。&”
直到上車,楊婉晴才注意到盛景川,側頭看了眼葉檸,小聲問道:&“這是你對象?&”
&“瞧我,見到你太高興,都忘了介紹,這是我對象,盛景川,這是我朋友,楊婉晴。&”
&“你好。&”楊婉晴沖盛景川打了下招呼,終于想起在哪見過了,之前盛景川去廠里找葉檸,在門衛那見過,先前就猜測葉檸辭掉工作到北城是為了對象,果然如此。
到了家,楊婉晴打量著這座四合院,以為是盛景川家,有些拘謹的拉了拉葉檸的袖子。
&“要不我住招待所,我帶了錢。&”當初結婚的時候,劉家給了八百八聘禮,媽湊齊兩千塊錢給當箱底,兩邊收到的禮金也都給了,還有劉建的工資,婚后也給了,零零碎碎加起來快五千塊錢了。
自從第二次被打了后,就把這筆錢帶回娘家,藏在床墊下,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真會用到。
&“住什麼招待所,我這房子多的很。&”葉檸看好像誤會了,笑道:&“這院子是我自己的,你放心的住著吧。&”
&“你買的?&”
要是沒記錯,葉檸來自鄉下,家里都是農民,不是瞧不起農民,而是農民除了田地,本沒有額外收,想要在首都這樣的城市買一座這樣的宅子,估計一家人不吃不喝一輩子都不可能。
&“你既然來了北城,我也不瞞你,我到這邊后沒有工作,自己開店做生意了。&”家里的事,廠里除了楊主任別人都不知道。
&“你做個戶了?&”楊婉晴驚訝的看著葉檸。
&“對啊,個戶有什麼不好,這宅子我花了一萬五買的,翻修花了兩三萬,前后加起來快四萬塊錢了,如果是上班,你說我要多年才能買得起?&”葉檸注意楊婉晴的神,發現除了一開始的驚訝,還有些贊同的意思。
&“我沒別的意思,我覺得個戶好的,靠自己雙手吃飯不丟人。&”楊婉晴是真的這麼認為,現在國家都鼓勵個人做生意,要是能賺錢,一年就賺了被人一輩子的工資,有什麼不好的。
看得出來真這麼想,這樣就好,不然也不好去城。
一個人害怕,就選了東廂房和葉桉做鄰居,就帶了一件外套,連行李都不需要收拾,葉檸找了一套沒穿過的服給,先洗澡換一干凈服,然后去吃飯。
&“婉晴姐,先喝碗湯吧?&”葉蘭認識楊婉晴,也算是人。
&“謝謝。&”楊婉晴打量著自信人的葉蘭,心底閃過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