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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實大家客客氣氣地隨便找個小店吃飯覺都要比這好。
這里環境很好,夜間的湖邊風景也很。
菜品貴,分量還,阿東一直在說話,說了很多關于自己的事。
跟大部分男人一樣,喝上兩杯就開始滿跑火車,真真假假地說了很多。
夕這才知道阿東畢業后一直在創業,結果怎麼樣他雖然沒說,但是從他現在在高中教書也看得出來,結果其實都不算太好,至離他的宏圖大志差了很大一截。
其實這也沒什麼,人生起起落落地,誰都一樣。
只是說,阿東說的太多了,以至于到最后就剩下他一個人再說,所有的人都在聽。
不知道是不是職業關系,好像沒有回應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其實仔細想想,學生時期,阿東就喜歡當眾發表自己的意見。
夕一直在旁邊默默地吃著飯,互相想起了季展衍。
季展衍吃飯都很安靜,從來不談公事,他也不需要用自己的&“功偉績&”來凸顯自己的厲害。
像個孩子一樣,吃什麼都很專注。
夕在飯局結束前借著上廁所的機會把飯前給結了,回來的時候柳欽他們就喊要走了。
阿東說他想跟夕再留一會敘敘舊,這頓飯是阿東請的,大家自然要識趣的給兩個人騰空間。
走之前柳欽把夕拉到一旁說不能讓朋友結賬,讓跟阿東多呆一會,他去把賬結一下。
夕說自己已經結了,柳欽也不跟夕客氣,帶著芹菜他們撤了。
夕本來也想回去跟阿東說聲就走,結果阿東坐在那里又吃了一會,兩個人邊聊邊吃,氣氛還算過得去。
夕心里雖然有疙瘩,但是從吃飯前一直到現在,阿東表現的都很好,雖然在飯局上吹了點小牛影響也不大,聊著聊著似乎又回到了學生時代。
拋掉一開始的不愉快,好像并沒有什麼不同。
這頓飯結束的時候,阿東已經有點醉意了,整個人趴在桌上了,還手招服務生結賬。
賬夕早就結了,這會直接帶著人出去了。
一出去才知道帶著一個喝醉的人有多麻煩。
阿東個子不算太高,但是喝醉的人很厲害,夕扶著他的胳膊走的很費力,還要時不時穩住對方的,防止對方靠在自己上。
這過于靠近的距離,讓有點不適應。
阿東靠在夕上,還在胡言語地說著自己的宏圖大業。
要干一番大事業,要發財。
其實這些話對夕來說一點都不陌生,學生時代的阿東也經常這麼說。
那時候的覺得說這樣話的阿東很有志氣,因為當時也是這個志向,們這些窮人對金錢的比一幫人都要強。
只是現在無牽掛,也就淡了。
讓夕到不痛快的并不是阿東的這些虛無的話,而是他沒走兩步就要抱過來的胳膊真的讓到很吃力。
分不清對方是不是借酒發瘋,反正覺很不舒服。
所以沒走兩步,夕就給柳欽打電話了,這才拖拖拉拉地把人送到了客棧。
這一晚累得夠嗆都沒顧得上給季展衍打電話。
夕都沒想到老校友見面居然會這麼累,累累心。
回來的時候,柳欽也是言又止。
大概是看在對方是夕學長的份上,也沒說什麼。
只若有所指地說了句,你這學長太熱了。
任誰都覺得對于不的人這麼熱很詭異吧。
隔天阿東一大早又打電話過來約夕,理由是昨晚那頓本來該他請的,結果因為喝多了沒請。
夕工作忙的就拒絕了,景區人多,們要搶時間搶地點不容易的,還要寫宣傳文案,排版,做客服七八糟的事非常多。
團隊人手不夠,夕考慮是不是過完這陣子團隊擴招一下。
結果阿東鍥而不舍地約了好幾天,夕覺得對方可能是真的對自己有想法,未免被人誤會,干脆見一面好好說清楚。
夕跟阿東約在了一個咖啡館,是帶著電腦過去的,要趕一波宣傳文案。打算跟阿東聊完,自己留在那里工作。
跟柳欽一樣都喜歡在咖啡館工作的。
阿東來的時候,夕臨時接到了一個客戶,跟阿東說了聲便開了電腦跟對方聊了起來。
阿東在對面喝著咖啡,看著夕工作,嘆了一句,&“學妹現在變職場英了?&”
&“都是混口飯吃。&”夕客氣地笑笑,飛速的理好事,便停下手里的工作跟阿東聊天。
夕還在想怎麼跟他開口說自己已經有男朋友的事,貿貿然開口會顯得太過自作多,時機又不好找。
就算是再遲鈍,夕也發覺了阿東的問題。
他好像是真的對有意思一樣。
男人想要引起人的注意,普遍都會故意夸大自己,企圖用自己的&“功偉績&”來征服人。
有些人可能會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