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伯夫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嘆了一口氣,&“我見過鎮國公夫人了,此事還不著急,不過原本你也快與那位世子相看了。&”
&“怎麼不急,&”夏云瑤不滿,&“娘親也應當知曉我現今在盛京貴之中,也算是年紀大的了,此事早些定下來也好,免得日后鎮國公更為中意李氏。&”
遠伯夫人坐在原地靜默了片刻,&“今日往后,你就待在這院中,待滿整整一個月,不要出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足了。
夏云瑤一下子并沒有反應過來,待到反應過來時,臉上都是詫異之,在家中向來備寵,什麼時候被足過?
&“娘?&”夏云瑤聲音略尖,&“不是要相看嗎?為什麼要足我?&”
遠伯夫人預料到的反應,抬手讓屋中侍全都退避一二,待到屋中只剩下們兩人之時,才緩緩開口:&“今日新帝傳召讓我與你父親進宮,你當知曉你這位表兄的,從來都待人妥帖,多留有面。但是他今日,話里話外的意思卻是懲戒于你,就算是想裝糊涂都難。&”
&“九公主就算是再如何,也都是當今陛下的皇妹,你那日前往仁明巷,想來是被陛下知曉了。足你,娘親心里也不好,但是這實在是不得已的事。&”
遠伯夫人輕聲安,&“你的婚事,娘親仍然會為你張羅著,只是這段時日要委屈委屈你,等你出了足,娘親就安排你和那位世子相看。&”
&“至于那位公主,西羌使臣和新任小闕王即將進京,早就有了和親的想法,沒有母族,日后就是最為合適的人選,陛下現在護著想來就是因為此事,你又何必急于一時。&”
夏云瑤久久沒有應聲,遠伯夫人知曉自己的兒心高氣傲,也沒有久留,只說完了這些話就轉離開了。
待到遠伯夫人走后,夏云瑤抬手直接將自己面前的梳妝鏡臺上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在地。
寂靜的院落之中,頓時傳出了珠翠落地的響聲。
作者有話說:
皮小魚卷(舉話筒到謝狗里):采訪你一下,請問對于近期評論區被男二黨,🦴科黨占領,無人在意你這個贅婿,你是怎麼想的?
前夫哥:謝邀,正宮,未來可期,謝謝大家。
今晚還有一更,努力早點。
第34章&
盛京景和初年的最后一場雪, 落在初春。
先帝駕崩滿三月,國喪期滿,自此日后, 京中上下也可以舉辦婚事典儀, 之前議了親卻因為先帝病逝而耽擱的婚事也在這幾日多了起來。
盛京中之前定了親,卻因為趕上國喪沒有舉辦婚事的, 其中就有楚家的二公子和林史家的小姐的這樁親事, 這樁親事很早就定下了, 算的上是氏族之間雙方都很滿意的姻親關系。
楚家的那位二公子, 原本也是個京中有名的紈绔子弟,娶的卻是一位溫雅賢淑的姑娘。
請柬自然也是送到了鎮國公府, 還有封請柬則是送到了謝容玨的別院。
這段時日,崔繡瑩沒讓謝容玨相看那些世家貴,雖然謝容玨上并無職, 但是畢竟是名門世族的獨子, 加上容貌出挑,崔繡瑩又說了日后要讓謝容玨走文的路子,所以相看的那些貴,也都是樣樣出挑的世家。
只是謝容玨一次都未曾應允過,也是有許久都沒有回府了。
大概是因為知曉這麼件事, 所以分發請柬之時, 楚蘊和送了兩封請柬。
謝容玨此時手上把玩著那封紅的請柬, 腦中倏然想到了從前楚蘊和來到這里的時候, 信誓旦旦地和他說著所謂的紅鸞星, 那時的自己哼笑一聲, 回了一句借他吉言。
現在卻又被困于因果難料的境地。
*
夜幕深重, 楚家里都掛滿了大紅的燈籠, 照得連墻壁水池中都都是喜意。
楚家和林史都是京中大族,所以這樁婚事辦的也是熱鬧非凡,就連沈瑯懷都讓邊仕送來了賞賜,是一對玉如意,祝詞提的是瓜瓞綿綿,琴瑟相合。
楚蘊和往日很好,與誰都能攀談幾句,所以今日來喜宴的世家子弟并不在數。
宴上推杯換盞,談的話題也是天南海北,一會兒說到誰家子弟考取功名,一會兒又說到哪家的姻親。
謝容玨坐于喧囂之中,倒也沒有參與其中,看了這片刻的熱鬧,轉而就抬步走到一僻靜地。
現下乍暖還寒,水池中的錦鯉也不怎麼活絡,流的速度十分緩慢。
謝容玨撐著手在水池邊看了許久,也沒想明白今日自己怎麼會來湊這樣的熱鬧,大概是因為從前在別院之中楚蘊和對自己說過的紅鸞星,又或者是因為他那日問及自己為何不風月。
薄者活得向來風生水起,可他問心有愧。
&“原來世子在這里,&”有人在后打了個酒嗝,&“沒想我出來小解,倒是正好上了世子,世子剛剛不在宴中,可是錯過了不咱們聽來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