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沈初姒替謝容玨掖了掖被角,&“大夫可以放心,我與夫君只是在黎城經商的路上,遇到了山匪,現在才落這樣的境地,只要大夫能治好我的夫君,日后我們自然是涌泉相報。&”

大夫半信半疑,&“當真?&”

沈初姒溫聲回道:&“自是當真。&”

沈初姒謊騙的時候,眼神都坦,大夫咬了咬牙,想著之前那袋沉甸甸的銀兩,還是應允了。

反正日后這件事也不會說出去就是了,再如何也報應不到自己的上。

大夫坐在榻邊,壑縱生的手指在謝容玨的手腕上搭著,沉片刻以后,抬起手看了看謝容玨上的傷口。

傷口雖然貫穿,但是其實并沒有傷及心脈,雖然此時呼吸微弱,但是脈細卻穩健。

大夫查探了脈象,隨后對著正在一旁站著的沈初姒道:&“其實也并無什麼大礙,外傷看著可怖,并未傷及本,我給你開個藥方,煎藥服,外傷用金瘡藥敷上。但是切記平時里不要牽扯到傷口,不可出行遠游,也不可飲酒手。好好修養,心調理就可。&”

&“如若是傷口崩開,那就可能當真是危及命了。&”

沈初姒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謝容玨,&“可是他怎麼到了現在都還未醒?&”

大夫山羊胡,&“恐怕是之前失過多了,一時撐不住了吧。我瞧著他進氣微弱,若是實在不醒&…&…&”

他說到這里皺了皺眉頭,隨后才接著道:&“額,不如渡氣試試?&”

大夫從自己剛剛放下的藥箱之中拿出一瓶金瘡藥,又接著道:&“若是老夫來上藥,要多付十兩銀子,你看你是自己來,還是我來?&”

沈初姒回道:&“我自己來吧。&”

大夫倒也沒有什麼意外,將藥箱收好,又掂量了一下剛剛那沉甸甸的銀兩,臉上的笑意也真誠不,&“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久留了,之后前來懸壺堂來抓藥即可。&”

沈初姒道好,大夫也沒有久留,轉推門離開了。

寬敞的屋中,瞬間就只剩下了沈初姒和謝容玨兩個人。

他的呼吸確實如同大夫所說,很是輕淺,的手指在床榻上了一下,腦中想到了那個大夫臨走時所謂的渡氣。

只聽說過溺水之人有渡氣這麼一說,還從未聽說過昏迷也有這麼一個說法。

沈初姒的目下移,逐漸到了他的上。

他一直都生得容貌盛極,尤其是眼眉,但是其實五都無缺,只是很薄,看著就生薄之相。

沈初姒仔細地看了看他上的傷口,用溫水將帕子浸,清理了一下傷口的周邊,隨后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藥瓶,小心翼翼地灑在了他的傷口

上完藥后,沈初姒想起自己上原本的那點兒銀兩已經全都用盡,隨后用自己的上拿出用巾帕包住的鐲子和耳墜,看著謝容玨現在還是并無轉醒的意思后,起離開屋

之前在前去找藥鋪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典當行的所在,距離這件客棧并不算是遠。

這兩件首飾只看著就知道是世所罕見的品相,現在這樣的境地,本也是懷璧其罪。

沈初姒并不想因此惹禍上,之前出去的時候,就買了一個帷帽,用來遮掩相貌。

沈初姒之前大概估算了這兩件首飾所值的銀兩,至開價要在一千五百兩銀子以上,才能出手。

桃花玉和珊瑚玉都是奇珍,即便是在宮閨之中,這種玉石都不常見。

等日后回到盛京,若是還在,自己就來贖回。

若是實在有緣無分,父皇也不會怪罪于的。

沈初姒頭戴帷帽,走進典當行的時候,正在算賬的掌柜連頭都未曾抬起一眼。

典當這一行,多得是走投無路前來當了傳家寶的,又或者是欠下大筆賭債連家中妻妾都來當了的,知道恥的遮掩相貌的自然是不在數。

黎城魚龍混雜,這麼些年在這里開典當行,自然是什麼都見到過,許多的所謂的傳家寶,也都是破銅爛鐵,連一兩銀子都不值。

掌柜也沒指現在這個遮頭遮臉的人,能帶來什麼好東西。

沈初姒將巾帕之中的東西拿出來放到掌柜的面前的時候,雖然店并未點什麼燈,但是掌柜還是倏然之間被手中的東西吸引。

他這麼多年經手了這麼多的東西,還從未覺得什麼好東西讓他移不開眼,現在在面前的玉鐲和耳墜,霎時間讓他察覺,這必然是難得一見的好件。

掌柜頓時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沈初姒手上的東西。

&“姑娘前來,&”掌柜眼神一瞬就舍不得離開,&“就是想典當這兩樣東西?&”

沈初姒略微變了一下自己的聲音,嗯了一聲。

掌柜著自己的手掌,目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姑娘若是要出的話&…&…&”

出自己的手指,攤開,&“我愿意出這個數!&”

沈初姒默了片刻,隨后轉走,巾帕也隨之收起,&“掌柜若是心不誠的話,這單生意,我就去找下一家做了。&”

掌柜聽聞這個話,在柜臺之上都坐不住了,噌的一下從座位上起,急得手臂在半空中揮舞,&“且慢且慢,姑娘,好說好說,都是開門做生意的,個朋友也好,這東西確實我瞧著喜歡,不若這樣,姑娘你開個價,這不是不能商量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