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章

他時常穿絳紅的錦袍,容貌又盛極,行事毫不忌憚。

但是他的寢屋卻又稍微顯得有點冷清,并不什麼冗雜的裝飾,除了檀木和白的墻壁,就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

沈初姒其實也有點兒沒想到。

相較于曾經的絳月殿,又或者是現在的寢屋,都是下了巧思的,看上去多都有點兒暖意。

謝容玨從前時常出人多的地方,原本以為,他是喜好熱鬧的。

可是他常常居住的寢屋,卻又冷清得過分。

看上去就算說是平常無人居住,也大有人相信。

謝容玨看出眼中的詫異,笑了聲,&“殿下不喜歡?&”

他并無什麼所謂的模樣,&“那日后改了。&”

沈初姒搖了搖頭,抬眼看他,&“不是,我只是好奇&…&…為什麼。&”

畢竟一直以為,他都是一個很喜歡熱鬧的人,可是現在這里,卻又實在是與熱鬧沾不上邊。

他獨的時候,居然喜歡這麼一個冷淡而空曠的空間。

謝容玨抬手倒了杯水,先是遞到了沈初姒邊,隨后一邊手中拿著茶壺,一邊開口解釋道:&“從前習慣了而已。&”

山上道觀的廂房能有多別致,因為是在山上,水極重,所以晚間就連被衾都是寒的。

而他好歹有個住

廂房之中大多都沒有什麼陳設,木質的家地用暗的漆刮上一層,除了床榻,也就只有寥寥幾個柜子,就連吃飯的地方都沒有。

小道士說,清貧出道心。

他也沒有什麼所謂。

后來回到鎮國公府,拂江院中,桌椅很多都是從前謝和裕用過的,書柜之中也大多都是他從前的手稿。

謝容玨對這個早夭的兄長并無什麼想法,只是偶爾會覺得有點兒羨慕。

畢竟他從小是被送到道觀之中,被棄如敝履,而這個兄長,卻是寵,和自己的境遇截然不同。

但后來長大,就談不上是什麼羨慕了。

親緣淡薄,也無所謂。

將別院的寢屋裝這樣,其實不過是因為習慣了而已。

熱鬧,冷清,都無所謂。

剛剛因著從屋外穿梭而來,謝容玨上的熱意未曾消退,他抬手倒了杯水,仰頭飲盡。

這麼一點兒涼茶,卻實在是杯水車薪。

謝容玨手中拿著空了的杯盞,斂眸看著沈初姒。

&“阿稚。你現在還有機會反悔。&”

&“謝容玨,&”沈初姒手中拉著他腰上的穗子,&“誰說我要反悔。&”

&“難道本公主是這樣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的人嗎?&”

執拗,因著剛剛被他抱在懷中,耳際的發有點兒

而一旁垂下來的頭發,像是綢緞,上面散發著淺淡的香氣。

他抬手繞過的發尾,瞳仁帶著不可言說的意味,晦暗而

寢屋冷淡,像極當初小道士所說的,清貧出道心。

或許是愚鈍,謝容玨在清心寡的道觀之中待了十三年,終究也沒有生出什麼道心。

又或者,曾經確實有過,但現在在面前。

他道心。

謝容玨將抱起,放在床榻之上。

他的被衾上面沾滿了清冽的氣息,沈初姒躺在上面,因著背,謝容玨抵在床邊,看不清的神

的手指了一下,隨后,看到謝容玨俯下來,抬手扣住沈初姒的手腕。

被他抵在床榻之上親吻。

謝容玨半跪在床榻邊,一只手撐在沈初姒的肩側,另外一只手放在的頸側,修長而瘦削的手指在的臉側輕輕著。

因為被在床榻之上,所以上的顯得有點上的綬帶也順勢纏在一起,而謝容玨仍然襟不見散

現在的姿態,委實說得上是意迷。

沈初姒有點兒氣悶,抬手在他

抬眼,看著此時的謝容玨。

其實和之前有點兒不同。

他瞳仁生得極黑,眼眉生得極好,平時看不出什麼緒,即便是帶笑,也不達眼底。

此時半跪在床榻之上,俯,眼瞳幽深,似晚淵,不可見底。

又因為,浮著一層淡淡的水

的時候,又像是戲弄,轉而變為有一下沒一下的啄吻。

沈初姒眨了一眨眼睛。

之前還說自己自制力不行,現在看來,其實到了此時,也還是能克制。

謝容玨的吻逐漸往下。

沈初姒抬手在他腰間的系帶上了一下,他上的錦袍倏然也有點兒散,生得極為漂亮的肩頸就這麼坦出來。

勾住他的脖頸,隨后在他的間突起親了一下。

&“我蓋個章。&”躺在床榻上,眼睛很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吻的,眼睛有點兒漉漉的。

&“這里以后都歸我了。&”

謝容玨聞言,悶聲笑了一下,&“不止這里。&”

他握住的手游離,&“所有的,都歸阿稚。&”

的手被帶著過肩側,實的腰腹。

在昏黃的燈火之下,他上的像是暖玉,泛著上好的澤。

只是在解開沈初姒的的時候,謝容玨的手指勾過綬帶,嘗試著理順解開,卻又還是無果。

他稍稍皺眉,啞聲問道:&“&…&…怎麼解?&”

沈初姒順著他的目看過去,自己上這件確實稍微有點兒繁瑣,珠串和綬帶因為剛剛的作,全都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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