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章

更想他可以平安歸來。

沈初姒抬眼,隨后輕聲開口,&“等你從西境回來&…&…謝容玨,我們親吧。&”

&“好。&”他手指在沈初姒的手腕上點了一下,眉梢略微挑起,分明生得一副風流無暇模樣,此時說出口的話,卻又篤定。

&“有殿下這麼一句話,無論如何,我都要從西境回來。&”

&“&…&…誰攔著都不行。&”

*

關于前去西境的這件事,朝中上下沸沸揚揚,畢竟這麼個人選,在之前,沒有人會想到,居然是謝容玨。

那個向來紈绔,行事妄為,葷素無忌,從前的鎮國公世子。

即便是有些僚知曉謝容玨之前在殿前勝了獨孤珣,但是卻也沒想到,沈瑯懷居然當真定了這麼一個人。

這麼想著,之前請求廢世子的鎮國公,簡直就像是送上門的梯子。

沈瑯懷好像就是在等著這麼一遭。

可是這鎮國公府的家事,沈瑯懷怎麼會知曉?

新君心思莫測,即便是這樣的事,也能提前知曉,原本心中還有點兒其他心思的宦,瞬時間就斂了旁思,不敢多想。

并不是沒有人開口反對的。

畢竟這件事非同小可,即便是有常老將軍坐鎮,另外的這個人選,也必然是要挑細選一番的。

即便是謝容玨當真曾經勝過獨孤珣,可畢竟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年郎君。

況且從前騎馬過路盛京城,時常出風月場,是個實打實的紈绔子弟。

這樣的人,就算是在冒險了。

旁的人選即便是中庸無用,至也算是武將出,謝容玨這麼一個出世家的子弟,如何服眾?

上奏到乾清殿中的折子一封又一封,幾乎都不曾停歇過。

尤其是李氏黨,就連太后都因為這麼件事被驚了,后宮不問朝政,心知這一點,還是犯了忌諱。

可是沈瑯懷卻好像心意已決。

這位新君當年還是太子的時候,雖然行事規矩,不曾出過什麼錯諳兼聽則明的道理,但是卻在有些事上,很有自己的主見。

沈瑯懷向來看人很準。

傍晚的時候,謝容玨宮。

沈瑯懷原本正在看著奏折,最近西羌有些靜,西境那里傳來的折子都是關于這些的,盛京的支援,可解燃眉之急。

還是早做打算為好。

因著來往冗雜,多半有各種各樣的勸誡之聲,又或者是趁想要撈點好的,現在正在心煩意的時候,沈瑯懷懶得應付這些人。

所以現在乾清殿外,仕守在門外,攔住那些無關的員。

謝玄就是其中之一。

他下了朝,卻還是覺得有點兒云里霧里,這麼一件事,怎麼&…&…怎麼就落在了自家那個不的逆子上了?

謝玄久在場,雖然不能全然厘清這件事到底是個什麼走向,但是他卻直覺,這件事對鎮國公府,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謝玄此時正在乾清殿外,看著仕道:&“本有要事想見圣上,事關朝政,公公恐怕也無法替圣上先行決斷,還是讓本進去,不然貽誤大事,公公可就了罪人了。&”

仕聞言,面上毫不變,依然是淺淡的笑意,&“陛下已經說了,現在不見任何人,莫要說是您,即便是太后娘娘現在到了這里,陛下也不會見。大人還是莫要讓小的為難,現在鬧在這里,也不好看。&”

謝玄面鐵青,心中暗暗思忖這件事。

只覺得心下實在是慌張,他其實早就已經有了廢世子的念頭,但是現在這些事,卻又覺被人提前察了心思一般,一環接著一環,總覺是&…&…有意為之。

可是誰能知曉,他之前就有了這個念頭?

甚至就連崔繡瑩都不曾知曉。

自謝容玨出生,崔繡瑩就一直不喜歡這個子,不然也不會讓他在山野外生長到十三歲,之前謝容玨回府的時候出言毫無顧忌,顯然就是一點兒面都沒有留。

謝玄順勢提出另立世子,過繼宗族中的一個年僅十二的小郎君,作為新的世子。

其實崔繡瑩原本是并不愿意的,畢竟即便是謝容玨再頑劣,再如何,畢竟也是自己這麼些年看著的,又是自己所生。

即便是沒有多養恩,至也有生恩。

過繼的宗室之子,還不如謝容玨。

雖然也知曉,謝容玨對自己恐怕也沒有多親緣,只是多這麼些年相下來,也有點兒悉了。

直到謝玄將那個過繼的宗族孩子領到府上,那孩子怯生生地對著崔繡瑩喚了一聲娘親。

十二歲的小郎君,生得紅齒白,看著人的時候還有些怯,看著子極好,溫吞又和煦。

像極了曾經的謝和裕。

而且這個孩子很會討人歡心,剛一見面就會怯聲喚娘親,從前謝容玨何曾這麼喚過

崔繡瑩思慮了些時候,得知這個孩子家中只有一個寡母,已經置得當了,這孩子親緣也薄,日后只會將作為唯一的母親,便也應允了這件事。

這一切分明都這般順利,怎麼到了現在,卻又變了另外的一副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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