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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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見郭安又想開口說什麼,蕭璃指著不遠的公主府,說:&“我到了,瞧,詩舞和酒流已出來迎我了,阿安留步。&”

有什麼說教還是留著給阿寧吧!蕭璃在心里說道,已經要常被皇后娘娘和太子阿兄叨念了,可不想再聽郭安叨念。

郭安停住,著蕭璃帶著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不由自主彎了角,隨即又立刻回神,恢復了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

*

&“殿下,今日還是男裝打扮嗎?&” 第二日一早,畫肆和詩舞服侍蕭璃起

&“就男裝吧。&”蕭璃擺弄著下面遞上來的袖箭,對畫肆隨意說道。

&“公主想要那件天青繡銀的,還是白底繡青松翠竹的?&”畫肆聲音清脆,問。

&“都可,反正今日去太子阿兄那里挨罰,俊俏與否,也都只有筆墨紙硯瞧得見。&”蕭璃放下手中的袖箭,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

看見蕭璃的模樣,拿著服的畫肆和給蕭璃束發的詩舞都忍不住笑出聲。

&“我從小就討厭寫字,你們又不是不知。&”看邊侍忍俊不的樣子,蕭璃更是郁悶。

&“太子殿下也是為了公主。&”畫肆將一條繡著銀線的腰帶掛在了屏風上,說:&“太子殿下先罰過了,陛下也就不會再罰公主了。&”

蕭璃沒接話,哼了一聲,繼續擺弄袖箭。

自蕭璃一出生,先帝就給選了七個護衛從小培養,畫肆和詩舞便是其中唯二的子,也做保護與隨侍之用。

畫肆和詩舞沒長蕭璃幾歲,且都是自小陪同蕭璃一起長大,深厚,主仆之間相起來,便也沒有那麼多規矩。

&“酒流!&”

&“是,殿下。&”窗外,青年沉穩的聲音響起。

&“去備馬,等會兒你隨我去東宮。&”蕭璃吩咐。

&“是,殿下。&”酒流領命而去。

&“殿下不需要我等隨侍了?&”畫肆問。

&“阿兄那里簡直是個和尚廟。&”蕭璃皺皺鼻子,嫌棄道:&“就不帶你們去罪了。&”

&“公主別是想支開我跟畫肆,讓酒流幫您抄書呢。&”詩舞懷疑道。

酒流武功高強,但是人有些憨,向來對公主惟命是從。

&“就酒流那筆狗爬字還不如我,他替我抄書,我怕不是要被阿兄加罰一百遍。&”

&“唔,殿下說得有理。&”

在外候著的酒流:&“&…&…&”大家都是同僚,何必這樣不給面子。

&…&…

東宮。

蕭璃下馬以后,同宮門口的守衛打過招呼,也不等人來引,自己便路地走了進去。守衛們司空見慣,也沒人阻攔,只笑著向蕭璃行禮,之后就任蕭璃進出。

在蕭璃出宮建府之前,一年里有近半的時間都是呆在東宮跟著太子殿下的。因公主子太過頑劣,不聽教導,唯有皇上和太子能管教一二。

皇上日理萬機不得空閑,那麼管教公主的擔子自然而然地便落在了太子殿下的上。于是太子便時不時地把蕭璃拎到東宮管著,免得又到惹是生非。

蕭璃雖然在長安城招貓逗狗人憎狗嫌,但多是對那些權貴。在東宮對太子和他邊的隨從護衛下人們向來沒什麼脾氣。

這些年相下來,蕭璃便是東宮第二尊貴的人,一來,連太子邊的掌事太監都會特地吩咐廚房多做些公主喜歡吃的。

便是太子都曾很無奈地說,在東宮,阿璃比他這個正經的主人還要招人喜一些。

剛穿過花園,正走到魚池,東宮的掌事大監便笑瞇瞇地迎了上來。

&“喲,公主殿下今日這麼早就來了。&”

&“既是罰,那自然是早死早超生。&”蕭璃扁回答。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聽到蕭璃口無遮攔,大監連忙說。

&“阿兄在書房?&”蕭璃問。

&“是,殿下一早就在理各地遞上來的文書了。&”大監回答。

&“那我直接去書房找阿兄。&”蕭璃微微一笑,對大監拱拱手,說:&“陳叔去忙吧。&”

&“那好。&”掌事大監陳公公笑瞇瞇地,低聲說:&“今日廚房做公主殿下吃的魚羹。&”

&“就知道陳叔對我最好。&” 謝過陳公公,蕭璃便向書房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說:

第12章&

配飾撞的叮咚聲約約地從門外傳過來,不需多想,便知道是蕭璃來了。畢竟,這整個東宮,沒人會像蕭璃一樣,連走路都這般鬧騰沒個樣子。

太子蕭煦放下手中的折子,攏了攏上大氅,看向了門口。

&“阿兄,我來罰了。&”門外,是蕭璃拉長的聲音

&“還不進來?&”太子眉心,深吸一口氣。

推門進來,首先目的是一架屏風,繞過屏風繼續往里,才能看見蕭煦和擺滿了奏折的案幾。那屏風上繡著的是兩對兒。屏風上,年齡稍長的那個在花前舞劍,英姿颯爽,年齡小點兒的那個則拿著一把玩一樣的小劍,跟在后面比劃。而兩個年則在一旁的樹下,雖手拿書卷,目卻流連于舞劍的

蕭璃的目落在了屏風上,又眼無波瀾地移開目向太子看去。

已到了春暖花開的時節,可蕭煦還披著一個厚重的大氅,這書房里,也還擺著炭火盆。蕭璃先走到炭火盆邊上烤了烤,這才靠近蕭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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