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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說起這個。&”蕭璃下,一邊思索,一邊慢慢地說:&“雖然出乎我的預料,但若好好利用一下,說不得能讓皇伯伯更早意識到將我嫁給你,于他更有好&…&…&”
&“公主向來如此嗎?&”
看見蕭璃過來的目,霍畢眼帶嘲諷地說:&“不論何事何人,都試圖利用一番?&”
話音落時,霍畢見蕭璃的子僵住了。他正有些后悔,就見蕭璃臉上浮現出了難堪傷之,垂下眼簾,低聲自嘲:&“是啊,我連婚姻大事都可出賣利用,又有什麼是不能利用的呢?&”
&“我可用之人,可用之事不多,所以自然要機關算盡。&”
霍畢忽然想起蕭璃曾經微笑著對他說自己只是個空有高貴份的公主。
一直太過驕傲張揚,以至于讓霍畢忘了,要比自己更早的,失去了雙親依靠。
霍畢心里明白,想要與他締結婚約,不愿嫁給范氏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想用的婚事來幫太子增加些許助力。太子大約也是這世上,唯一可依靠之人。
想到這里,霍畢的心了,心底又涌上了些許的愧疚。
&“抱歉,是我逾越了&…&…&”霍畢也不是知錯不認的子,既然說錯了話,那就合該道歉。
&“噗&—&—&”這是蕭璃忍不住笑出來的聲音。
霍畢抬眼看去,見臉上哪還有什麼傷的神,分明是忍笑忍得快不行的樣子。
見霍畢發現了,蕭璃索也不再忍了,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霍將軍,你真當看看你剛剛的臉,哈哈哈哈哈,你怎麼這般好騙的。&”蕭璃笑得簡直想拍大。
&“蕭璃!&”霍畢惱怒地低吼。
&“好了好了,霍將軍,是我不對。&”蕭璃一邊笑,一邊從左手袖袋里掏出個帕子。展開帕子,里面出兩塊點心。
蕭璃將手遞到了霍畢眼前,說:&“喏,請你吃棗泥糕。&”
此時已經月上中天,聞到陣陣的棗香,霍畢才發現自己確實了。可他才被蕭璃捉弄過,莫名就不想手吃的點心。
&“霍大將軍!&”蕭璃有些好笑,拉長聲音說:&“是我不對,不該捉弄霍大將軍,給你賠不是,嗯?&”
說完,還故作可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把手往前遞了遞。
霍畢心里的氣一下子就消散了不,他輕哼一聲,拿起了一塊點心。
那棗子被搗得很碎,伴著糯米,既香且甜。
唯一不好,就是這塊糕太過小巧致,兩口就沒了。
一塊棗泥糕下肚,霍畢意猶未盡地回味了一下,又有些想笑。
這大多時候,若是不曾見過吃過擁有過什麼,倒是還好。
可有些東西一旦嘗過了,就會想要貪求更多。即便是他,看來也不能免俗。
蕭璃瞥見他一副沒吃飽的樣子,咽下自己的那塊點心,然后說:&“本只是給我自己準備的,所以分量不多。&”
霍畢有點兒臉熱,因為他猛地發現,自從到了崖底,他竟然一直被蕭璃照顧!
拾柴點火的是,清理包扎的是,連準備食的也是!
他堂堂鎮北將軍,竟然不知不覺間被一個小姑娘照顧了?霍畢簡直不敢相信。
向蕭璃看去,卻發現剛剛掏空了左袖袋的,此刻又在鼓搗右邊的袖袋。
像變戲法一樣,蕭璃從右手袖袋里掏出了兩只梨子!
拋了一個給霍畢,然后拿著自己那個,也不一下,直接啃了起來,吃得很是專注認真。
&“你袖子里怎麼藏了這麼些東西?&”霍畢拿著梨子,驚訝道。
&“這算什麼?&”蕭璃一臉你見多怪表,說:&“我有一友人,左袖能裝瓜子糕點帕子梳篦,右袖帶著炭筆紙稿妝鏡胭脂。走起路來仍聘聘婷婷,毫無累贅滯之,那才厲害。&”
王繡鳶,就是這樣一個可以隨時掏出瓜子看戲,拿出銅鏡梳妝,鋪出紙筆記錄靈,撿出點心充的小娘子。
&“&…&…&”是他孤陋寡聞了。
這梨子不大,但聊勝于無,霍畢把梨吃完,想把梨核隨手丟掉,卻被蕭璃制止。
&“別胡丟。&”蕭璃阻止,然后說:&“把核吃掉。&”
&“你說什麼?&”霍畢疑心自己聽錯了。
&“我說,把梨核吃掉。&”蕭璃臉上并無嬉笑之,認真道:&“這是從西域來的香梨,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山野林間都能尋到的野果。你這樣隨隨便便胡扔,若來人注意到了,我這&‘有準備的落崖&’,可就要被發現了。&”
&“通過一個梨核?&”霍畢皺眉。
&“若來的是郭安倒是無妨,可若是裴晏那廝,任何破綻都可能被他揪出來。&”蕭璃點點頭,然后在霍畢的注視下,把梨核吃掉了。
霍畢見這樣,縱然再不能理解,卻也還是著頭皮把自己手里那個也咽下去了。
吃下去以后,霍畢才想到一節,問:&“這梨就不能是隨手裝在袖袋里的嗎?&”
&“霍將軍,長樂公主蕭璃此人,心思單純,爭強好勝,喜歡行俠仗義卻又常常不計后果。可以因為平康坊的一個舞娘打破安王世子的腦袋,也可以因為要護著南詔世子離開而跟衛軍大打出手。&”蕭璃角噙著微微笑意,&“今日本來是要跟二皇子蕭烈在獵場爭個高下的,我問你,&”蕭璃懶懶地支著頭,問:&“這樣的人,會在此時隨帶著水果點心這些累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