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才發現他被帶到了校場,走上了一個高臺。等他完全清醒過來,見秦義將軍正皺眉看著他。
&“這,下是來拜見公主殿下的。&”秦義是從三品的將軍,位同上州刺史,故而吳勉以下自稱。
&“帶著豬頭?&”秦義皺著眉,問。
&“這&…&…&”吳勉張張,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義看著吳勉的模樣,有點兒嫌棄,然后指著下方校場說道:&“吳大人先等等吧,殿下此刻怕是沒空閑。&”
吳勉和秦義此刻在觀看練兵的高臺之上,他順著秦義的手看去,這才發現下面有兩人正在比武,那兩人都用長刀,其中一人顯然是黎州軍里的某個武將,至于另一個相比之下又瘦又小的&…&…竟然是公主殿下!
吳勉瞪大了眼睛。
校場中,那武將仗著高,手執大刀從蕭璃上方直劈而下!蕭璃則橫刀在頭上,生生止住了來勢!
只微微的手臂泄了的勉強。
&“公主,前面老徐老李輸給你,是他們犯了兵者大忌,太過輕敵,我可不會如此。&”與蕭璃對戰的那員武將看出了蕭璃的勉力支撐,大笑著說。
蕭璃咬牙,對他的挑釁恍若未聞,用力一頂,將他的刀頂開。那武將本以為蕭璃會后退與他拉開距離,卻沒想到蕭璃半步未退,反倒是使出疾行連環步法,邁步上前,以攻代守,雙手持刀,刀刀如同疾風,直劈武將面門!
如此攻法,進攻凌厲的同時,蕭璃自己同樣罩門大開。那武將看得清楚,蕭璃如今疏于防守,自己抓住機會就可將擊敗,但蕭璃攻勢太快,于防守上他不可有半點兒疏忽!推刀,截刀,挑刀,刺刀,蕭璃里仿佛發出無盡的力氣,招式一刻不停,武將一邊應對,一邊觀察蕭璃。
他心思更細些,聽蕭璃呼吸,知已快力竭,正想開始反擊,卻見蕭璃崩刀上前&—&—
武將往后一退,凝神格擋!
只聽圍觀的眾人轟地發出陣陣驚呼聲!
武將低頭一看,他已然雙腳離圈!
而對面的蕭璃,則手腕一番,舞了個漂亮的花刀,后退站定,笑瞇瞇的看著他,拱手道:&“承讓了。&”
&“啊,殿下贏了?&”吳勉這才吐出一口氣,向秦義詢問。
&“嗯。&”秦義認真的看著下面,隨意回道。
這將軍倒也是有容人之量,自己手下連敗三局,他好像也不生氣。若是他,他定然&…&…嗯,好像也不太敢跟公主生氣。
那武將愿賭服輸,黑著臉拱拱手,扭頭走到霍畢和范燁站著的那邊,席地而坐。在他之前,已經有兩人先他一步坐在那里了,正是之前被他口頭嘲笑的老徐和老李。
吳勉剛想贊一句,就見蕭璃站在原地,大笑著說:&“本公主果然十八般兵,樣樣皆通!&”
吳勉:忽然夸不出口了。
這時,蕭璃回過,看向看臺,對秦義喊道:&“再來一個厲害的!&”眉眼間,俱是挑釁。
秦義沉著臉,喊道:&“趙盛!&”
&“是,將軍!&”
蕭璃順著聲音一看,心中暗暗松了口氣,總算這個人不太高,再來個練功夫的,估計是真的要被打趴下了。
那個趙盛看著跟書叁年紀相仿,生著一副笑,多了些可親,卻了些威嚴。他走到蕭璃面前,行了個禮,說:&“公主,這兵刃都比過了,趙某自嘆不如,這一次我們不如比比別的?&”
&“你想比什麼?&”蕭璃歪頭問。
&“就比弓馬,如何?&”趙盛問。
&“沒問題。&”蕭璃說著,便要去拿弓。
&“等下。&”
&“怎麼?&”
&“公主,我說的弓馬,可是弓馬同比,既比馬速,也比箭!&”
蕭璃定定地看了看趙盛,然后噗地笑了,說:&“有意思,比!&”
自十四歲起,已經很人會要求跟弓馬同比了。
&“嘖。&”看臺上,吳勉忽然出聲。
秦義轉頭,目帶詢問。
&“去歲我回京述職,曾跟著去見識過皇家春獵,有幸見識過公主殿下的馬箭,是真的湛。&”
畢竟那些活是不會給公主面子站在原地等著死的。
&“可我們趙都尉箭乃營中第一!百步穿楊,無人能及!&”帶吳勉來的小兵不服氣地說。
&“那就看看結果咯。&”吳勉好脾氣地逗著小兵:&“可要賭些彩頭?&”
&“好啊!&”小兵初生牛犢不怕虎,說:&“就賭這個豬頭吧!&”他自己吃的話,還是夠的!
豬頭&…&…
吳勉這才想起來自己懷里還捧著個豬頭,手一抖,心一,什麼心都沒了。
校場里,自趙盛說要比弓箭,士兵很快便拉出了左右各一條賽道,從校場這頭直通另一頭,每隔二十米立了一個靶子,上面以朱砂畫著環。
蕭璃跟趙盛各自上馬,手里拿著弓,背后背著箭筒,看著終點。
終點,紅令旗直直落下&—&—
就是此時!
蕭璃和趙盛同時飛速策馬而出,每經過一個草靶時出一箭,全無停頓!
等二人沖過了終點,那邊士兵揮舞著令旗。
&“是同時抵達。&”眾將看著令旗,頭接耳。
接著士兵又去查看兩人的靶子。
&“三箭全都正中靶心!&”
這是沒法分出勝負的意思了。
兩人策馬回來,聽見了結果,對視一眼,然后一同走到公用的箭筒,各自又出了十支箭!
&“這是?&”吳勉不明白。
&“這是一次同時出三箭的意思!&”小兵與有榮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