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需多言,就按這個名單一個一個殺過去吧。
幾人后一直沉默不語的秦義看著蕭璃與同伴相視而笑,沒說什麼,只是眼中浮上了些許不易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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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比武之后,霍畢和蕭璃騎馬同吳別駕一同回城,兩人要跟軍師和書叁商討一下之后的事,順便也護送一下嚇破了膽子的吳別駕。
別駕的馬車走得不快,蕭璃和霍畢也沒有快馬加鞭,就只隨意地跟在馬車后面。
&“今日秦將軍挑出來與你對戰的四人,從領兵作戰的角度來看,各有所長,簡直就像特意挑出來幫你的一樣。&”霍畢回憶著白天的形,輕笑了一聲,說。
若非他對這些將士稍有了解,且領兵作戰的經驗富,還當真看不太出來。
蕭璃聽到霍畢的話,本是隨著馬兒的作隨意擺著的子一下子直,然后頗為驚訝地看著他。
&“怎麼這樣一副表?&”霍畢見蕭璃好像是草原上驚的沙鼠一般瞪著眼睛,不由得笑著問。
然后,他就聽見蕭璃慢吞吞地開口,說:&“霍將軍,你想得沒錯,秦將軍本就是幫我啊。&”
&“什麼?&”這回,換霍畢瞪大眼睛。
&“因為秦義,他是我的人。&”蕭璃還是那個慢吞吞的語氣,好像渾然不知所吐的消息有多麼驚人。
&“你說什麼?&”霍畢驀地提高聲音,想追問這是何意,但見此不是深談之地,便只好把問題都憋在心里,等回到宅院再仔細過問。
&“噗。&”蕭璃看霍畢那明明好奇又強忍著的表,忍不住笑了起來。
等一回到書叁賃下的那宅院,霍畢擺擺手讓軍師和書叁先閉,先回頭瞪著慢慢悠悠跟在后的蕭璃,低聲問:&“什麼秦義是你的人?&”
這一番話沒有避著軍師和書叁,兩人聞言,都出驚訝的神,看向后面的蕭璃。
&“秦義便是琴壹,乃是我七衛之首。&”蕭璃也沒賣關子,簡單直接地將秦義的份告知。
霍畢愣住,沒有言語。
蕭璃則繼續說:&“我的七衛,以琴棋書畫詩酒花名之,從一排到七,秦義就是琴衛,直接聽命于我,也只聽命于我。&”
&“秦義是化名?怎麼可能?&”來南境之前,霍畢也曾經查過這個秦義,并未察覺到任何錯,此人既然是公主的護衛,又是怎麼瞞天過海了邊境的將軍的?且秦義的來路經歷皆可查,為林氏舊將,全無造假的痕跡!
&“這個嘛&…&…&”蕭璃撓撓頭,覺得有些難以解釋,想了想,說:&“秦義一直就秦義,他原本是我阿娘的護衛,所以說他是林氏舊將并無錯,林氏那些老將也都知道這麼個人,算輩分,我可能還得他一聲舅舅。我父皇當年給我選護衛,第一個便選中了他,然后第二個&…&…我爹娘因著發現了諧音,覺得有趣,再加上后面所選皆是孤兒,便順著他們的名字一路取下來。這才有了書叁到花柒。&”
聽到蕭璃的解釋,軍師和書叁一起眨了眨眼睛,不由得都站直了。
&“我父皇病逝之前,南境連年征戰,缺兵將,再加上秦叔自己也有意回到戰場,守我大周國土,我父皇這才派他回到南境,就以他明面上的份領兵。后來我父皇病逝,秦叔本是想回來保護我,但二叔說秦叔留在南境于他于我都更好&…&…秦叔這才一直留在了南境。&”蕭璃說完,就安安靜靜地看著霍畢,等著看他反應。
&“所以陛下&…&…&”霍畢皺皺眉,說。
&“皇伯伯只知道秦叔是林氏舊將,所以才會重用,并不知我們的關系,更不知道他聽命于我。&”蕭璃點頭,說。
&“這麼重要的消息,你就這樣告訴我了?&”霍畢驚疑問道。
&“霍將軍。&”蕭璃咧一笑,說:&“既然是盟友,那能告訴你的,我自然不會騙你。且秦叔之事,以后你我議事,怕也是避不過的。&”
&“哼,你是因為瞞不住才選擇先告訴我的吧?&”霍畢冷笑問。
&“霍將軍,你這樣說話,就有些傷盟友分了。&”蕭璃笑了笑,說道。
&“琴棋書畫詩酒花&…&…&”霍畢念道,想起在長安時,蕭璃確實有兩個隨侍,名畫肆和詩舞,還有個武功不怎麼樣的小護衛酒流的,如今在外又有書叁,搖了搖頭,霍畢說:&“這名字取得倒是風雅。&”
說完,便見蕭璃,書叁和軍師一起看著他,不由疑:&“你們看著我干什麼?&”
蕭璃眼睛瞪得大大得,又等了片刻,然后試探開口:&“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便只覺得我父皇母后取名字風雅?&”
&“不然呢?&”霍畢反問。
蕭璃臉上的表有點兒怪異,那覺就仿佛自己心準備了一個笑話,可聽眾聽完卻全然不到頭腦。沉默片刻后,蕭璃嘆了口氣,說:&“霍將軍,我如今越發覺得,多虧了,你遇到的是我啊。&”
&“你什麼意思?&”霍畢直覺這不是什麼好話。
卻見蕭璃對他甚是寬容與憐地笑了笑,說:&“老霍啊,你放心,與我結盟,以后不管怎麼樣,我肯定不會坑你。&”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道了句夜深當休息了,便回房去了。
霍畢不知道他怎麼的就從&‘霍將軍&’變了&‘老霍&’,扭頭看見軍師和書叁兩人仿佛鵪鶉一樣站在原地,登時惱火地問:&“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