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讀什麼太史公&…&…還在做筆記呢。&”
作者有話說:
大家留個腳印嘛,不然滄海真的會謝,仿佛單機寫文,嚶嚶嚶
第72章&
之后的幾日, 蕭璃就留在了城里,沒有回軍營去。
每日去府衙溜達一圈瞧一瞧他們審案的進度,偶爾還旁聽一下, 看看能否學到些什麼,畢竟問訊這種事蕭璃還真的沒做過, 說謊說的不,倒是鮮站在對面的角度去識破謊言。
左右跟王放也算是舊相識, 所以跟班跟得毫不臉紅,更有甚者, 偶爾見到別的縣令文書那里有新奇的事, 也會湊過去看一看。
只是, 偶爾看見旁人瞥過來的眼神,讓蕭璃總覺得自己是學堂里招人討厭的先生, 就是那種不僅布置了很多功課,還要在旁邊看著學生做功課的討厭先生。
王放對此倒是無所謂的, 畢竟蕭璃不說別的, 武功那是真的高,在長安時是可以跟二皇子掐個不相上下的選手,有在旁邊跟著, 王放對犯人放狠話都只覺得更有底氣了些。而且也不知道蕭璃的嘲諷技能太過純又或是天生招人恨,王放逐漸發現,有在場,犯人就特別容易被氣得發瘋失去理智, 吐真言。
這幾天下來, 兩人竟然還逐漸生出了一些未挑明的默契出來。王放甚至偶爾覺得可惜, 可惜蕭璃份太高不能奴役, 不然就這樣一個能氣人, 武功高,堪比人形惡犬的大殺,他還真想雇一個來榨其勞力。
當然,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王放是萬萬不敢表的,不然別說奴役蕭璃,他搞不好先要被公主殿下奴役死。然后又馬上想到,他難道不是已經在被公主殿下奴役了嗎?
一時間,不由得悲從中來。
*
有一日傍晚,到了下衙的時間。
&“我要去買些花餅來吃,有些日子沒買過了。&”蕭璃對王放和吳勉兩人說道,又問可需要帶回一些給他們嘗嘗,尤其王放,畢竟這多也算是黎州的特。
吳勉埋頭整理文書沒有抬頭,只是擺了擺手表示不興趣。王放倒是愣了愣,他來黎州已經有一段時日,也弄清楚了最初剿匪的緣由。若是沒記錯,最初蕭璃沖冠一怒,就是為了一個賣花餅的姑娘。
于是鬼使神差的,王放竟然點頭,然后跟著蕭璃一起去到那花餅攤子。
其實傍晚并不是一個特別好的時間,按照郭寧那個饞貓兒的說法,最先出鍋的那自然是最好吃的,到了午后,花醬的味道便沒那麼清香了。當然,蕭璃倒是吃不出來,覺得現在不好,是因為這時候大約已是收攤的時間,阿芫見,說不定還要重燃爐灶給蒸上一屜花餅。
但也只能這時間來,阿寧說這幾個月來阿芫的生意特別的火,白日總是很多人,唯有傍晚收攤時會清閑些。
其實自打救回來,蕭璃便開始帶兵出去剿匪,一直打打殺殺,竟然已經有幾個月沒有見阿芫,那閑聊時也好久不曾有過了。
不知為何,蕭璃越是走近阿芫的攤子,便越是有些近鄉怯之。離那攤子只剩一個轉角時,蕭璃甚至萌生出了&‘不知道阿芫是否想要見到&’這樣的想法。
這也并非蕭璃多思。
因著蕭璃之后剿匪之舉太過驚人,這最初的&‘沖冠一怒為紅&’也被當作個傳奇鬧得沸沸揚揚,傳得人盡皆知。便是南境其他州府都知曉此事了,更何況事件中心的黎州本?
在長安時自己就曾推過些流言蜚語,那些與令羽的傳言,背后便有的推波助瀾。所以更知道,世人有多議論這些風月韻事。
旁人的傷心事,落在別人里不過談資。
蕭璃自己皮糙厚,既有所求,自然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和令羽。可如今,被人當作談資議論的卻是阿芫了。
一旁跟著的王放就見到蕭璃的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慢,全沒有往日大步流星的模樣。扭頭看去,竟然還在眼中看到了猶疑之,令王放很是震驚,畢竟,這位在長安可是一個拳打皇子腳踢世子的主啊。
但是,不論蕭璃走得多慢,那攤子也只會越來越近。越過行人,蕭璃已經能看見阿芫那忙碌著的影。阿芫背對著蕭璃,正在給客人裝花餅,是阿芫娘先見到了蕭璃,對阿芫說了什麼。
于是蕭璃看見,阿芫的背影頓了頓,然后飛速轉。
于人來人往之中,兩個姑娘四目相對,阿芫率先綻開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帶著無限的生機與活力,又有見到好友的歡欣雀躍,極是染人。
&“阿璃!&”阿芫揮舞著手臂,大聲喊道。
接著,王放清楚地到,剛才籠罩在蕭璃上的猶疑全部不見了,也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同樣揮手,&“阿芫!&”
然后邁開步子,向那個阿芫的姑娘邊走去,又是大步流星的模樣。
*
蕭璃和王放坐在攤子后面的長凳上,面前擺著幾個致的花餅,阿芫在招待著幾個客人,阿芫娘給兩人倒上熱茶,心懷激卻又戰戰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