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繡鳶:他蹭我們的酒水點心蹭了整整26章,我還不能怪氣他兩句啦?(叉腰)
終于,在今天,借著阿芫把兩年前和兩年后這兩條時間線合并了,從此以后,時間就不會再來回跳(除了青梅竹馬回憶殺),就是按照兩年后的時間線往下走。
按照正常的敘述時間線就是:
蕭璃去南境,融南境軍,因為阿芫的緣故第一次殺山匪,因為接連帶出的拐賣子之事開始剿匪,王放去南境,同時裴晏外派山南道,蕭璃暴力鎮當地員,因為剿匪發現了武的疑點,阿芫離開南境,來到長安,阿璃開始追查武的事,掃南境(劍南+嶺南),差不多這個時候裴晏因為在山南道防治旱災有功,被皇帝提前召回升職,蕭璃收服了王放和吳勉(雖然沒正面提,但是行文應該能從兩人的心理活到吧?),王放回長安,開始給崔呂王謝講南境的事,裴晏死皮賴臉過來一起跟著聽。
*
芫花是真實的花,有毒,可藥,但是驅蚊效果只是劇需要而已。
第77章&
聽到這位公子的問話, 阿芫先是愣了愣,然后立馬回過神來,說:&“有的有的, 公子你想要多?&”說著,拿起油紙就想給他打包。
可是那公子卻看了看阿芫攤子后的長凳與矮桌, 輕聲問道:&“兩個就好,我可否就在此用?&”
阿芫又愣了愣, 然后連忙點頭說好。
也不怪覺得奇怪,自來了長安, 便覺得這長安人大都行匆匆, 比之南境, 了幾分閑適,多了些許急躁。這公子一看便知道非富即貴, 像他們這樣的人,多是派下人來排隊, 怎麼會親自來這小攤子買點心?又怎麼會要坐在那簡陋的長凳上進食?
這許多想法也不過是在腦中一閃而過, 阿芫娘聽見了公子的問話,連忙引那公子到后面坐下。阿芫撿了兩個印著舜華的花餅,拿油紙托著, 走到后面放在那公子的面前。
&“多謝。&”公子輕聲道謝。
阿芫看著自家這打磨的并不算的桌椅,再看看這謫仙一般的公子,第一次理解了何為&‘蓬蓽生輝&’。
那公子嘗了嘗,然后看向阿芫問道:&“原來是木槿花所做, 又為何做&‘舜華&’?可是有什麼典故?&”
聽到公子的問話, 阿芫這一直以來被這公子清俊風姿所蒙蔽的頭腦瞬間清醒了過來。面上并未流出什麼緒, 心里卻在嘀咕, 這麼個謫仙一般的公子, 原來竟然是個草包不?
阿芫沒讀過書不知道,可這長安讀書人多啊。出攤賣花餅的這些時日,沒聽見來買花餅的客人上一兩句&“有同車,如舜華&”,以至于現在都知道了,舜華便是出自鄭風,專用來指代朝生暮落的木槿花。
這公子看著是個讀書人,結果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當然,不管這公子是不是個草包,阿芫看在他出富貴的份兒上,還是盡職盡責地解釋道:&“木槿花朝生暮落,一瞬芳華,所以舜華。&”也沒有引經據典,當然,也不知道怎麼引經據典,所以就照搬了阿璃的話,給這草包公子解釋。
&“朝生暮落,倒是有些凄涼了。&”那公子嘆,不知為何,面上竟好似有些哀傷。
阿芫心想你一個草包公子怎麼也學人家讀書人悲春傷秋的,但是這公子生得實在太好看了些,阿芫見不得他這傷的模樣,于是就把從蕭璃那里聽到的話給重復了一遍。有可能是蕭璃聲音太過好聽,也可能是因為那段話帶著莫名的妙詩意,阿芫記得清清楚楚,幾乎能一字不差地重復出來。
&“&…&…所以,百花皆不可與之比。&”阿芫說到這兒,就停了下來。接著,就看見面前這位公子,睫輕了,然后,驀地笑了。
這一笑,就如冰河乍破,一彎春水直接流到了人心上。
阿芫也不明白,不過給他重復了一下阿璃曾經說過的話,他在這里高興個什麼勁兒。現在不覺得這公子像謫仙了,只覺得他奇奇怪怪。
笑了一會兒,那公子才說:&“這話聽著,不像在說花,倒像是在訴衷腸的。&”
這句話一下子就引起了阿芫的共鳴,當時便有這樣的覺,當即一拍手,道:&“對吧,我也這樣覺得。&”說到這兒,不由得低聲嘀咕:&“也不知是哪個酸腐書生說的話,倒是會哄人。&”阿璃提起時,臉上那明燦的笑容,讓人想忽略都難。
那公子聽見阿芫的嘀咕,面微微一僵,仿佛有些難以相信一樣,重復了一遍:&“酸腐書生?&”
阿芫對這公子的反應有些不明所以,就見他又重復了一遍:&“酸腐,書生?&”一副很想繼續追問究竟哪里酸腐的模樣,令阿芫很是不解。
畢竟事涉阿璃,阿芫也不想再多說下去,正好此時又來了客人,笑了笑,轉招呼客人去了。
等阿芫招呼客人,那公子已經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只在他所用茶杯之下,了一片金葉子。
自打來了長安,阿芫沒見到怪人,為了兩個花餅而留下一個金葉子在怪人怪事中也不算特別怪,阿芫撇撇,把金葉子收進了錢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