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照我原來的計劃,第二卷 和第三卷里面嫣娘和呂修逸還有范炟之間應該還有一些戲份的,但是一來現在字數已經嚴重超標,二來因為我知道嫣娘的死不可避免,就不太敢寫的戲份,怕寫到這里心里太難,就略過了。下一本絕對不能這麼寫了,真的傷人傷己。&
至于為什麼呂修逸反應這麼大,首先當然了,他不知道所有的事,以為是蕭璃派嫣娘探聽消息。然后他是太常寺卿的兒子,太常寺是干什麼的,做數卜算,寢陵祭祀這些事。父親就是管著玄學這一攤子事,耳濡目染應該比別人更在乎這些生前后事,所以一聽蕭璃說要剖尸就失去理智了。
只以古代的人眼看,剖尸💀對他們在場所有人來說都是很難接的事。
呂修逸不會黑化,還是朋友,只是現在太過傷心失去了理智。之前寫阿芫的時候有讀者猜之后阿芫會不會有什麼作用,也有人猜呂修逸會有什麼作用,這里說一下,不會。救阿芫就只是為了救,朋友時也只是為了朋友。對蕭璃來說,最開始就明確有利用之心的只有令羽和霍畢(這麼一看這兩人好慘hhhh)
*
最后,我知道大家都盼著顯國公一家趕快掛掉,但是這一段我得好好收尾,把之前的伏筆圓回來,再加上滄海一寫就寫多,所以沒個三五章真的掛不掉,然后這一段還真的的,屬于黎明前的黑暗,不了的同學可以攢一攢,到時候我可以在容提要上寫&“顯國公掛了!&”,&“皇帝掛了!&”,等提示,提醒大家回來看,如何?
第158章&
謝家別院
呂修逸已經被崔朝遠和王繡鳶拖走了, 大理寺卿鄭明,王放還有他們帶來的仵作在房中驗尸。蕭璃在屋外的花園里,隨便坐在地上, 抱著膝蓋看著天,一言不發。霍畢學著蕭璃, 坐在旁邊,安靜地陪著。
很久之后, 蕭璃忽然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沙啞, 說:&“從前我聽母后跟父皇說過, 我這個名字是不是不太好, 阿娘覺得&‘璃&’音同&‘離&’,聽著不似好兆頭。&”
&“阿爹卻說, 我的兒,合該如琉璃, 外明澈&…&…呵&…&…&”蕭璃說著說著, 卻笑了起來,&“說實話,我現在都有些怨我父皇了, 他若是隨便拿些花啊草啊珍珠寶之類的給我取名字,是不是很多事就會不一樣了。&”
&“是不是很多人,就不會離開了。&”
阿爹阿娘仍是恩帝后,墨姐姐會為南境軍中威風赫赫的將軍, 阿硯在親姐帳下做個小將。至于阿兄&…&…阿兄或許可以勉強做個軍師。霍師父鎮守北境, 每日習武練兵揍霍畢。燕必行終日里在江湖中行俠仗義, 令狐允則一邊給燕必行收拾爛攤子, 一邊為他管著船幫。
&“阿璃。&”霍畢轉過頭, 看著蕭璃,認真說道:&“阿璃,我的命得很,沒那麼容易死。&”
所以我不會輕易離開你。
蕭璃收回目,看向霍畢,勉強地提起角,笑了笑,說:&“那你可一定要努力活得久一點。&”
&“好,一言為定。&”
&“阿璃。&”這時,謝嫻霏走了過來,在蕭璃面前站定,&“崔朝遠走前,讓我帶話給你。&”說完,瞥了一眼霍畢。
&“無妨,說罷。&”蕭璃說。
謝嫻霏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如今長安貴胄府邸中有一個流言,傳得沸沸揚揚,你遲早會知道&…&…&”謝嫻霏看著蕭璃,目中帶著擔憂與不忍,終于還是狠心繼續說下去:&“流言說&…&…陛下其實一直覬覦先皇后&…&…先皇后抑郁而終是假,為陛下所囚&…&…才是真。&”
這流言實在太過荒唐惡毒,霍畢轉頭看向蕭璃,想要嘲笑斥責造謠之人,卻震驚地發現蕭璃的臉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一直到半都無。
謝嫻霏也看見了,艱難地繼續說:&“流言傳到這種程度,陛下不可能不知道。無風不起浪,這件事必然是針對你與陛下&…&…阿璃,你當有所準備。&”
說完,對霍畢點點頭,便轉離開。
&“怎麼會有這種流&…&…&”霍畢話未說完便停住了,因為他看見蕭璃在渾發著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不能自控。
電火石之間,霍畢忽然全都明白了。
&“這件事是真的?先皇后沒有死!&”
&“而且&…&…你知道?!&”
一時間,從前種種令霍畢到違和之,瞬間都有了解釋。
因為先皇后還活著,所以當初大護國寺相見時蕭璃只道祭拜先皇,卻只字未提先皇后;所以那枚藥師玉佛明明是由父母所贈,卻只說讓它陪著阿爹;所以明明可以活得逍遙自在,卻偏偏要攪和進這爭權奪利的泥潭渾水!
*
榮景五年
大明宮鮮有人至的假山群中,有男影疊,男子行狹侮玩弄之舉,下流齷齪的狂言幾乎從未止歇&…&…那個男子,正是大明宮的主人,榮景帝,蕭霄。因他太過縱忘形,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從巒疊嶂的假山后,站著的三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他的嫡長子死死咬住,人已幾乎崩潰,可他的懷里卻仍然攬著一個小姑娘,手掌縱然發抖,卻仍地捂住小姑娘的,不讓發出一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