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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宇挑挑眉:&“表白?哦。&”
他終于確信,小姑娘在電話里跟他裝傻,早知李舟橋喜歡,在珠州時就已經拉他做了一次擋箭牌,所以李舟橋才會說出那樣的話。晚上他倆的一舉一都落在眼中,晏宇實在不理解,為什麼表白被拒后,兩個人還能如無事般相,甚至親接。
&“我堅決支持舟橋,瑩瑩做我弟妹比做我嫂子強。&”
晏宇看著傻弟弟,冷笑。
二十八號下午三點,人大敏思禮堂人頭攢。這集中了經管系的大一新生,若干學長姐,還有部分湊熱鬧的外校生,好幾百人匯聚一室。偌大禮堂里張燈結彩,音樂悠揚,團委的舞會組織者正在發表喜迎元旦講話。
鐘瑩磨磨蹭蹭,直到三點半才被舍友們拖下樓,去往禮堂的一路不出所料地收獲了無數眼球。
專三班的簽到員正是李家印和另一個同學,他站在桌子后面,全程盯著五個孩兒中間的那位,親眼看簽下鐘瑩二字,忍不住問了聲:&“臉怎麼了,你沒事吧?&”
鐘瑩理也不理他,扔下筆就往禮堂走,所有的同學都在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趙月蘭靠近:&“我怎麼覺得你這不是低調,是高調呢?&”
鐘瑩不在意:&“只要他們不知道我是誰就好了。&”
嚴蕾翻白眼:&“你真是多此一舉,知道你是誰又能怎麼樣?&”
&“拜倒在我的石榴下啊,舍長到時候又要說影響我名聲了,多麻煩。&”
&“......&”
晏宇三點準時到達,他沒有進禮堂,一直站在側面的花壇邊注視著來路。一雪布黑棉服配黑,面容英俊,氣質清冷,引來眾多生目。有膽大的還上去跟他搭話,都被他一句&“抱歉,在等我朋友&”給勸退了。
人太多,鐘瑩沒看見他,他卻一眼認出了鐘瑩,五個攜手而來的孩兒中,最耀眼,最特殊。
大冷的天,人人都裹得厚實,的姑娘不穿棉襖,至也會穿件厚。那種馬海的,茸茸的,蝙蝠袖寬寬的,再配上微喇牛仔,就是時下最流行的穿搭。
鐘瑩永遠與眾不同。穿白和同超短一步,腳上套了雙馬靴,靴長及膝,出一截白生生的大,連個長筒都沒加,就那麼地行走在冷風里。
單單這樣穿,有低俗,被校領導看見了也不太好,于是鐘瑩披了件紅的袖連帽長斗篷。
馬靴是在羊城買的,斗篷是去年冬天找裁做的,畫好樣圖,裁手,連工帶料花了九十五塊錢。過年老鐘就沒再給買新服。
其實在珠州就穿了好幾次,只是晏宇沒見過而已。
帽子一戴,面一覆,黑發紅,斗篷飄逸,仿佛話中的小紅帽迎面而來&—&—在園市場買了個唐僧塑料面,加野,碎布,亮片等自己改造了一下,只出鼻尖和,無人能窺得廬山真面目。
多好看多神哪!蠢萌的男青年們盡欣賞吧,事后姐姐面一摘,誰也不!找都沒找去。
&“鐘瑩。&”
在人群中回頭,與那雙明亮眼睛相對,角揚起,轉推開同學小跑過去。
&“宇哥,你認得出我?&”
&“你那麼別出心裁,想認不出也難啊。&”
&“嘿嘿,你猜我為什麼要戴面?&”
&“為什麼?&”
&“因為今天我的舞伴是你,我只和你跳舞,不想被別人打擾。&”
晏宇的心跳緩緩加速:&“戴面可防打擾?&”
&“當然了,&”鐘瑩自己的下,&“人對未知是有懼怕的,大家都不戴,只有我戴,同學們會認為我的臉有問題,不敢暴人前。這個幻想的空間就很大了,胎記啊,傷疤啊,青春痘啊,反正他們絕不會想到,我是因為漂...&”
頓住話頭,嘻嘻笑了。
&“因為什麼?&”
&“沒什麼啦。&”
&“因為漂亮,不想引來麻煩?&”
鐘瑩也不害,腦袋一歪:&“宇哥這樣笑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漂亮?&”
眼睛藏在面深,紅就顯得尤為突出,晏宇看著下,食指抵在,把又抵出一個桃心的形狀,只覺心怦然。
他沒回答,鐘瑩哼一聲甩手就走:&“好啦不漂亮就不漂亮,我們進...&”
&“瑩瑩,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一把拉住了,鐘瑩愕然回頭,看看被他抓的手腕,又看看他,那眼中難藏的愫與迫切一覽無余。
&“呃,有什麼事,能不能改天再說?咱們進去吧外頭冷的。&”
不對啊,不該這麼快啊,蠢萌男青年們還沒行呢,他什麼刺激了?
第32章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VIP]
鐘瑩瑟了一下:&“我穿了, 真的冷,進去暖和一會兒再說好嗎?&”
幾分鐘后,兩人在禮堂靠邊擺放的長椅上坐下, 大喇叭里播放著萬水千山總是。場地中央有人已經跳起了誼舞,大多搭配,異結伴的幾對都是老師。手臂架得高高的,一邊跳一邊對著四周喊:&“來來,同學們, 都起來。&”
第一次參加這種活的大一生躍躍試, 很快就有男生開始邀請孩子上場。舞曲從中文放到外文,從夜來香放到比倫河, 舞池里的人漸漸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