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瑩笑了:&“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在生氣?&”
&“你那麼晚呼我一定有事,我沒回,你應該生氣。&”
鐘瑩心頭甜:&“我才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呢,沒什麼啦,就是上次想跟你說又沒來及說的那件小事,很小很小,不說也不要。&”
&“要說,我想聽,下午我來找你?&”
手頭的事基本告一段落,晏宇有了空閑,被項目掏空的心又活過來,家都不回,只想快些見到鐘瑩。
兩人約定時間,鐘瑩心頗佳,哼著流行歌曲梳妝打扮。換好服,把方鏡靠在上鋪的欄桿邊,轉著圈檢視自己,最后嘟起對著鏡子親一口,舍友們便知道很滿意今天的形象。
宿舍里四條單狗,三條都羨慕地看著,另一條練攤兒掙錢去了。嚴蕾目賊:&“看鐘瑩這開心樣兒,就覺得是件很好的事。雖然我給自己定的計劃是二十五歲結婚,但現在談個找找覺也未嘗不可。人家都說以類聚人以群分,晏學長的同學們應該也都不錯吧。&”
江文靜笑道:&“怎麼,你也想找個華大的?&”
&“我不是想找華大的,我就是想找個晏學長那麼優秀的,就算比不上他,也不能比他差太多。&”
鐘瑩道:&“晏宇的舍友們就很優秀,改日我們可以搞個寢室聯誼,把他的舍友約出來玩。&”
嚴蕾爽快:&“可以啊,也有像晏學長那麼帥的嗎?&”
鐘瑩假笑:&“如果優秀的標準里還包括外貌,那你可能要失了。就我目前見過的小哥哥中,沒有比晏宇更帥的,而且隨著年紀的增加他還會越來越帥,到他五十歲的時候一定會帥得登峰造極。&”
嚴蕾大翻白眼:&“要被你惡心吐了,現在說得好聽,等到他五十歲了個老頭子,我就不信你還能昧著良心夸他帥。&”
鐘瑩神微笑:&“當然能,人眼里出西施嘛。&”
年輕人,你對財富濾鏡的強大一無所知。
晏宇三點半等在東二樓樓下,鐘瑩早就裝扮完畢,偏在宿舍里東拉西扯磨蹭到三點四十五才下去。
他穿著黑薄夾克衫,襯煙灰套頭,下黑子皮鞋,中規中矩。忽略掉那張俊臉,這打扮平白給他增加了歲數,乍一看就像學校老師或什麼政府工作人員似的。
相比之下,鐘瑩可青春洋溢多了。牛仔襯衫牛仔,外套最的短小型,襯衫領子翻出來,袖子卷一道在袖外,下擺出,造疊穿效果。腳上仍是一雙百搭牛皮高幫靴,綁塞進靴筒,長筆直,利落干凈。
頭發扎簡單的高馬尾,漂亮的臉蛋&“脂未施&”,奔下樓梯沖著晏宇明一笑,門廳的線仿佛都亮了幾分。
晏宇覺得心化了,化綿綿一汪水,暖的,甜的,整個人都有些飄然。他目不轉睛著鐘瑩走來,著晃的發束,擺臂的幅度,腳尖的落點,然后視線再回到那個迷人的笑容上,角不自覺揚起,覺被項目折磨了大半個月的心,這一刻得到完全治愈。
他的孩,好。
近一個禮拜他心都不太好,從室友口中了解到食堂發生的事后,他理解了鐘瑩打退堂鼓的心態,心疼因為自己的委屈,也意識到僅僅是關上自己這邊的門,并不能徹底解開關玲的迷思。
他和起爭執,關玲認為是鐘瑩的錯;他拒絕訂婚,也認為是鐘瑩的錯;他想和斷,還是鐘瑩的錯。
想了整整一夜,晏宇想通了,錯不在鐘瑩,也不在關玲,而在自己。他從未明確告訴過關玲,他對沒有異樣,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關玲沒有像以往那樣哭哭鬧鬧,沉默得不像,最后只說了一句,好吧,那我們就絕吧。晏宇心里沉甸甸的,朋友多年,鬧這樣并非他想要的結果,可友和不是一回事,他必須把話說清,不能再讓關玲混為一談執迷不悟,傷害別人,也傷害自己。
此刻看到鐘瑩的笑,輕快的腳步,晏宇把不愉快的事統統都忘了。他向鐘瑩出手去,迫切地想要握住,那纖薄掌心里帶給他的愉悅與安心。
&“中午吃了什麼?&”
&“西紅柿炒蛋。&”
&“晚上想吃什麼?&”
&“的時候才知道。&”
大白天,鐘瑩沒有戴口罩,和晏宇牽手走在校園里,都沒有再提那天的事,只聊著閑話。由于外形過于出,很快吸引了過路學生的目,男的看,的看他,但并不全是驚艷的注視,還有些意味難明的打量。
是不是晏宇這老氣橫秋的服,讓他們錯以為在和社會人往?鐘瑩不無得意地想,這些家伙不知道跟他們肩而過的大佬是誰,還敢用異樣的眼看他,白白錯失了吸歐氣的機會,將來也只能在財經雜志或者電視上仰那個不茍言笑的中年男子了。
歐氣別想了,都是我的!
也不看路,專注欣賞晏宇優越的側臉線條,他轉過頭:&“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