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瑩聽了原版后......怎麼說呢?不是的菜。但沒有發表任何意見,準時參加排練,服從安排敲好自己的鼓,至于效果如何,能不能拿獎,并不在意。
可是不發言,有人卻看不順眼。主唱學姐練了幾次后大發脾氣,說伴奏毫無激,尤其是架子鼓,和原曲都不一樣,沒有打出搖滾的覺來,還不如農村辦喪事敲白鼓的有勁!
鐘瑩不屑與爭吵,按開錄音機先把歌放了一遍,然后又在沒有吉貝的況下把整首節奏打了一遍,真誠地問,你覺得我哪里和原曲打得不一樣?我改。
學姐說不出來,只死咬著覺說話。鐘瑩鼓棒一扔回宿舍了,早就不想干了,要不是看在嚴蕾的份上,才不來做這種費手腕子的活兒。
那天稍晚,社長親自到宿舍找,要給兩人調解矛盾,又對鐘瑩狂吹彩虹屁,說樂隊立時間短,技不過關,到時候全靠的貌撐門面。鐘瑩不明白學校人才濟濟,為什麼非要組一個半吊子樂隊去參加匯演,除了貝斯是手之外,主唱的吉他只是門水平,嚴蕾有基礎,但不夠嫻,鍵盤是個學古典鋼琴的,也是架子鼓新手,這不是拿學校聲譽開玩笑嗎?
社長說,出其不意方能制勝,搖滾樂最近兩年才在國興起,各大學中的樂迷都在尋找同好,蠢蠢階段。據所知,今年的匯演沒有一支搖滾樂隊報名,音樂類節目還是西洋樂與民樂的天下,比這兩樣,咱們人大不占優勢啊。索搞一個新鮮的,一定能轟炸現場氣氛,吸引評委眼球。
就算得不到特別好的名次,也能起到推廣搖滾樂的作用嘛。
看著這個同時收到人大和音樂學院錄取通知書,放棄音樂轉投法學懷抱,現在又擔任音樂社社長的九級大提琴手出狂熱目,鐘瑩無語。敢不是不喜歡音樂,是不喜歡傳統音樂啊。
不是想打擊社長,就那首《天堂》的曲風,想轟炸現場,恐怕難度相當大。
鐘瑩思忖片刻,給社長出了個主意:&“想炸,有一首歌可以試試。&”說罷從自己的磁帶寶庫中拿出一盤給了。
前段時間和晏宇逛街時買的,只是想買盤純音樂催眠,磁帶攤上正在播放新歌,耳哼了兩句,晏宇就把它也加了購行列。
第二天社長興萬分地給所有樂隊員分了這首歌,大家都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誕生了一百多年的歌曲還能這麼唱?
學姐顯然也對新歌滿意,但隨即又提出抗議,天堂鐘瑩都打得半死不活,這首更帶勁,對節奏要求更高,更不行了!
鐘瑩贊同,真不行,沒力氣,要不換人吧?
由于社長對的偏,嚴蕾對的力撐,另外兩個隊員的中立,鼓手重任最終沒能卸掉。鐘瑩就在學姐日復一日的白眼和抱怨中喪喪地練了半個多月。
覺得自己快忙死了,比高中還忙。要上課要考試要排練要約會,還要每隔幾日出時間來給李舟橋回信,匯報思想和生活況&—&—他的來信實在過于頻繁,一禮拜一封,如果沒能及時收到鐘瑩的信,還會追加一封罵的。
李舟橋的部隊生活很枯燥乏味,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訓練。他新兵連結束被分去了工兵營,訓練項目繁多,開路架橋,障礙排除,維修建設什麼都學,總的來說就是保障兵種。鐘瑩在信中跟他開玩笑,以后退伍了可以去當包工頭,他說他不會退伍,要在部隊干一輩子。
新寄來的照片上,他一臟兮兮的軍裝,歪戴帽子,里叼著一鐵,手里拿著鐵鏟,正半跪在地上挖著什麼。黑了,壯了,手指上似乎還有傷口。
信的最后仍是憤怒質問:你多久沒給我寄照片了?我都忘了你長什麼樣了!
沒手機沒相機,拍照多不方便,鐘瑩可不想去求攝影社的人,繼李家印之后,攝影社里也出現了一個猥瑣男,天在東二樓附近晃悠。有一次看見了沒戴口罩的,死纏著要給拍照,鐘瑩搬出法律,他說我不是在征求你同意麼?
不同意就接著征求,征求一個禮拜之后,鐘瑩不了去找輔導員舉報有人擾,才算把他暫時勸退。
其實下學期以來,隨著活范圍的擴大,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多。白癜風青春痘的流言早就消失了,每次排練,都有一些別的社團的同學在門口圍觀,單獨練習時,圍觀者尤其多。
搭訕的,獻殷勤的,慢慢在邊冒了出來,鐘瑩高冷以待,又讓晏宇來亮過幾次相,公開宣稱自己已有男友,打消了這些人的妄念。但也有個別人比較聰明,并不表真實意圖,只做出一副要和朋友的模樣。
這個人就是學生會的劉科,當他再次在活中心看到鐘瑩時,笑著說,&“那天你走后我就猜到了,你八是不想拍掛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