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瑩哼一聲:&“誰說男人沒有好的,晏宇就很好。&”
許衛東撇:&“按你的邏輯,難保他以后不會花。&”
&“他不會!&”鐘瑩斷然反駁,&“他跟你不是一種面相!他會專一的,會一輩子只對我一個人好。&”
許衛東討厭晏宇,但并不是是非不分。段蓮移別其實不關人家的事,從頭到尾晏宇也沒給個好臉過,當眾拒絕時說得很清楚了,希段蓮不要再去擾他。然而越是這樣,他越不痛快,自己心肝捧著的姑娘,在人家那里仿佛了垃圾,那他是什麼?收垃圾的?
有錢有才有貌,他想不通自己哪里比不上晏宇,有時被段蓮氣得沖上頭時真想去把他揍一頓,礙于公理一直沒有付諸行。好不容易等來個占理找茬的機會,卻又上了鐘瑩這個難纏的冤家!
都護著他去吧,許衛東不高興地想,晏宇邊花花草草那麼多,能忍得住才怪。如果有一天晏宇負了鐘瑩,他絕不會幫忙討公道的,不讓被傷害一回,就不知真正的人渣長什麼面相!
&“換個話題,說說你的事兒吧,誰欺負你了,要不要我幫忙?&”
&“先說說飛行員的事吧,他回來了嗎?我還是想采訪他,參加七一征文。&”
當晚鐘瑩回到學校,試了試小型手持攝像機,給舍友們每人拍上一段,在小屏幕上倒放出來逗得們哈哈大笑。照相機都沒有普及,攝像機更加新鮮,幾個人玩得不亦樂乎,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生生玩盡了一套電池。
但鐘瑩還有三套。許爺財大氣,生怕一套備用不夠兒子玩,每臺攝像機都單獨另配了兩套原裝電池,許衛東一腦全給拿來了,持續拍攝三個小時沒有問題。
用不了那麼久,能錄到關鍵證據就足夠了。
第二天鐘瑩拿著攝像機在校園里轉悠了一上午,吃完午飯去東一樓找到張,告訴一個小時后把人約到博思樓一樓的某個空教室里,談話就在講臺附近進行。一切按昨天說的辦,辦好了,道個歉,從此沒倆的事兒;辦砸了,一塊兒告,告那人證據不足,告倆綽綽有余。
一個小時后,鐘瑩從一株圓滾滾的大葉黃楊后探出頭來,看著馬秀領著一人走進博思樓,出一個極淡的微笑。
馬秀之所以會那麼激憤怒,是因為真的有個男神是鐘瑩的追求者,沒接這個活兒之前就已經私下里咒罵過招蜂引蝶不檢點,有人給錢罵,求之不得。認為只是說幾句話敗壞一下鐘瑩的名聲,就算被抓包了又能怎麼樣,大不了撕一場,還有一肚子難聽話等著呢。
沒想到鐘瑩不聲不響上綱上線,高舉法律大旗,著認慫了。
然而鐘瑩也有沒想到,在得知那人份之前,一直以為張說的&“TA&”是&“&”,聽完敘述后才發現,TA是個男的。
一個男生,花錢找人敗壞自己名聲,其中的深意讓鐘瑩細思極恐,是基哥?還是被人利用?
半小時后,教室里已經沒人了,鐘瑩走進關上門,在墻角裝飾架上的假花中取出了攝像機。藏得并不蔽,攝像機也真的不算小,臥在花堆里,圓圓的攝像頭很明顯。只是這個位置偏僻,很難留意到,加上現在的人對暗攝錄沒有概念,不存在警惕防范心理。
停止,倒進,幾分鐘后,小屏幕上就出現了三人影。
&“給我們發了律師函,怎麼辦啊?&”
&“嚇唬你們的。&”
&“不是嚇唬,說已經請了律師,要告我們誹謗。&”
&“誹謗沒多大事兒,最多賠點錢。&”
&“不是賠錢的問題,我們的名譽怎麼辦?家長知道了怎麼辦?學校說不定也會理我們的,這個錢退給你吧,我得去跟說實話了,是你給了錢,指使我們去傳播謠言的,要告也是告你。&”
男生哼笑:&“告我?誰看見我給你錢了,誰作證我指使你們去做這種事了?是你倆實施的行為,這件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知道嗎?&”
馬秀又怒了:&“就是你給錢讓我們去說的,想過河拆橋,沒那麼容易,&”
男生雙手一攤:&“是我又怎麼樣,你有證據嗎?你怎麼不說你倆見錢眼開呢?我告訴你們,鐘瑩告也好,不告也好,你們自己住了,別往我上扯,事后有什麼經濟方面的損失,我盡量補給你們。如果敢把我供出來,我會追在后面再告你們一次栽贓,誣告陷害可不是賠點錢就能混過去的,那是要判刑的,好好掂量掂量吧。&”
&“啪&”,鐘瑩合上了攝像機的屏幕,眼神沉,這丫臉可真夠欠的!可能不知道什麼來自社會的毒打吧,真毒打!
作者有話說:
注:《天若有》by袁瑛。
第59章 事不足敗事有余 [VIP]
因為畢業前的瑣碎, 許衛東每隔一段時間須回校一趟。大部分手續都已辦完,這天又接到電話要他去拿報到證,不出意外的話, 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以學生份返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