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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點都不笨好嗎?有了你就有了全世界,這可是掏心窩子的實話啊!
鐘瑩與有榮焉,回到宿舍大肆炫耀,哪怕是自己的男朋友也不吝贊,好詞好句滔滔不絕,朝死里夸。順便再嘚瑟一番自己眼有多好,把三個打包行李的舍友夸得臉都綠了。
嚴蕾嘀嘀咕咕埋怨鐘瑩說話不算話,開學的時候說好了要給介紹華大優秀小哥哥的,一學期都結束了,小哥哥的影子也沒看見。
鐘瑩:我說過嗎?
嚴蕾:你說搞宿舍聯誼啊!我還想看看晏學長的同學長得怎麼樣呢。
什麼聯誼,不就是吃頓飯的事兒嘛,那還不簡單。鐘瑩小手一揮:這學期發的愿這學期還,今天晚上就安排。
趙月蘭不在,江文靜和彭娟覺太突然,哪有說聯誼就聯誼的,一點心理準備沒有,見陌生男孩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多尷尬啊。嚴蕾不覺得年輕人朋友有什麼可尷尬的,催著鐘瑩趕安排。
于是剛掛電話沒二十分鐘又給晏宇去了個傳呼,讓他給宿舍的單男同學報告第二個好消息,晚上和人大的麗姑娘們搞個聯誼。想想都替他們開心,項目剛獲獎,馬上還能接收到姑娘們的崇拜目,多幸福啊。
晏宇哂笑:&“你這是在做紅娘啊?大高知道要高興壞了,他天抱怨泡在實驗室,沒有時間找朋友呢。不過改在明天好嗎,剛剛導師通知,晚上他請全組的人吃飯。&”
&“明天有兩個舍友就回老家了。&”
晏宇無奈:&“導師請客,推不掉啊。&”
&“那好吧,等開學吧。&”本就是一時興起,時間不湊巧也沒辦法。鐘瑩泄了口氣,可憐地撒:&“今天北食堂都關門了,我最的涼拌小萵筍也吃不到了,南食堂的飯難吃得要命,你晚上有人請客,我吃什麼呢?&”
&“我來接你,和我一起去。&”
&“我不去,你們全組人搞慶祝,我去干什麼。&”
&“你是家屬啊。&”
&“......&”鐘瑩角翹上天:&“哼哼別說,人家冰清玉潔小仙,可不是誰的家屬。&”
晏宇笑出聲:&“好,小仙,我五點半來接你?&”
&“算了,對這種專業飯局沒興趣,有老師在場我食不下咽。你吃吧,吃完了呼我,我去接你。&”
&“接我?&”
當然要接,在聽到導師請客的時候鐘瑩就留了心。蘇燕云雖然進實驗室比較遲,沒有為項目獲獎做過貢獻,但既然請了全組人,總不會單單落下一個。
平時在學校里兩人有所接,鐘瑩并不太擔心,因為一方面人多眼雜,另一方面從晏宇之前的表現來看,他毫沒有察覺到蘇燕云的企圖。辣椒醬大家一起吃,在實驗室里為學長們服務一視同仁,把心意掩飾得無聲無息,滴水不。
鐘瑩也一度認為應該是有道德觀,有廉恥心的高素質大學生,到了自己的命中注定,對方卻已名草有主,只好抑思,默默祝福。
若老老實實,一向贊同人何苦為難人觀點的鐘瑩絕不會主找茬,甚至不會再刺激。可惜,把打架事件兩方當事人的說辭串聯起來之后,鐘瑩就知道開始蠢蠢了。
被人污蔑和有友的學長不清不楚,心中無鬼的孩子應該怎麼做?潑辣點的必然惱怒否認,據理力爭,說不定還會親自上去跟造謠者打一架;向不善言辭的至也該憤委屈,不愿留在那兒聽無稽之談,哭著跑走才是正常反應。
而蘇燕云是怎麼做的?不但沒有為自己辯解,還敢上前勸架,被推倒了又堅強地站起來繼續勸架,據許衛東說,全程抓著晏宇不放手。鐘瑩估計晏宇就是被拖累才挨了一拳,然后出現了那管多余的金盞草藥膏。
既謝他護了的行為,又心疼他傷,完全忽略了對方朋友的存在,忘記了一個異同學理應避嫌,藥膏可以推薦不可以送的道理,說不定還認為那場架就是為打的呢。
不怪鐘瑩謀論,在這個酷似后世許思瑩的人出現后,有理由把發生在晏宇和蘇燕云兩人之間的一切事謀化,因為很害怕那是命運的手筆。
就比如今晚吃飯,又是在校外,又是慶祝局,又在暑假,第一個念頭就是蘇燕云不會借酒裝瘋趁機耍花招吧?和晏宇同是北城人,喝多了請學長把自己送回家好像也無可厚非。
八點三十五分,接到了晏宇的傳呼,留言:半小時,不安全勿來,北門等我。
他的意思是最多半小時就該結束了,九點多鐘有點晚,為了安全不用去接,他會過來。鐘瑩早就梳洗打扮完畢,看完留言又磨蹭了一會兒,背包出門。
不去怎麼行,萬一你半路被人截了呢?
導師可能拿的獎金更多,十分大方地選在了老字號東來順飯莊請客,靠近華大南門,距離人大也就三四公里,鐘瑩不不慢打上面的,掐著點到了飯莊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