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章

是的,按照昨天約定,他們又來蹭飯了,許衛東毫無異樣,仍一口一個稱呼他們為&“兩夫妻,兩口子&”。而晏宇和鐘瑩也依然親無匹,著攬著抱著,旁若無人地意。

不是無人,是旁若無。從下午到晚上,除了蘇小,沒有人跟說過一句話,也沒人賞過半個眼神。

不止這一天,往后連著四天,他們天天晚上都來蹭飯。鐘瑩的工作并沒到任何影響,還跟許衛東抱怨給找的活兒太多了,兩人開起玩笑來還是那麼稔自然。晏宇看著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深款款。

蘇小怕鐘瑩不舒服,前兩天就跟蘇燕云說過讓先回家。回了,但是第二天又來,第三天也沒落下。

幾個人中只有還會關照到堂妹的,跟說上幾句話。但似乎并不領,不是不吭聲,就是敷衍地哼兩聲,然后持續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地面,家,飯菜或晏宇鐘瑩。

隨著那眼神越來越直,直得有了些森然之,蘇小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短短三四天,堂妹溫和謹慎的氣質消失殆盡,整個人再次流曾見識過的。尤其在幾次想跟晏宇說話被忽略,接著鐘瑩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之后。

每天,晏宇兩口子告辭,蘇燕云就跟著告辭了,許衛東也不再留,連句送回家的客氣話都不再說。蘇小憂心忡忡,生怕堂妹又做出什麼丟人的事,給二嬸打電話委婉地表示天熱,讓云云不要每天往香樟胡同跑了。結果二嬸說蘇燕云在家做噩夢睡不好,自從去了許家玩,人開朗多了,在那還能幫干點事,讓不要客氣,是妹妹應該做的。

蘇小:......

不敢告訴許衛東堂妹的&“輝&”歷史,生怕惹來丈夫嫌棄。只好私下里告誡蘇燕云,晏宇結婚了,不該的心思不要再,否則真的會把蘇家的臉丟

蘇燕云只是輕輕笑了一聲,腦袋晃了晃,分不清點頭搖頭。

蘇小不知道的是,每天蘇燕云走出許家,都會在十六號虛掩的門前停留一會兒。那兩個人就在里面,聽得到他們的說話聲,笑聲和一些讓人難以忍靜。

他們待多久,就聽多久,直到腳步走向大門,才離開。

第五個蹭飯的夜晚,鐘瑩在飯桌上跟許衛東討論樂隊選拔鼓手的事。上午晏宇陪著去了幸福村排練室,見到幾位搖滾大神,敲了八節基礎鼓點,再給兩段不同風格的音樂配上節奏。大神們什麼也沒說,讓回家等通知。

&“我估計是黃了,&”鐘瑩對自己沒信心,&“在我前面那小子打得太好,我都想給他鼓掌歡呼,跟人家一比,我就是兒園畢業。不信你問晏宇,我真不行。&”

晏宇微笑,撥過頰邊一縷碎發挽到耳后:&“我覺得你打得特好,技我不懂,但論氣質,沒人比得過你。&”

許衛東一拍大:&“說對了,搖滾是什麼呀,就是一種范兒,一種神。你敲得夠勁兒,讓觀眾興起來就行,誰管你技高低。&”

&“反正我不抱希,工演出啊,可不是路邊攤。&”

&“妄自菲薄呢你...&”

他們正說著話,被無視了五天,也沉默了五天的蘇燕云突然:&“鐘瑩,你五月十八號那天領結婚證了嗎?&”

&“我不是妄自菲薄,&”鐘瑩就像沒聽到一樣,只顧說自己的,&“決定權在超速樂隊那里,他們要愿意用我這半吊子鼓手,我當然沒意見。&”

五個人,只有蘇小尷尬不已,其余三個神自若,仿佛都沒聽到蘇燕云的聲音,繼續著搖滾話題。

&“鐘瑩,你五月十八號那天領結婚證了嗎?&”又問了一遍,相識以來第一次把目牢牢鎖死在鐘瑩上。

這次有人回答了,許衛東不耐地看一眼:&“人兩口子年底就辦婚宴了,瞧你說得什麼不上臺面的鬼話,我還沒問你從哪兒聽來的謠言呢!那天晚上兒攔著我說人家沒領證分手了,你上民政局查過還是怎麼的?&”

晚上??攔著?許衛東用詞很有特,蘇小一聽就青了臉,堂妹竟然背著跟丈夫單獨流?什麼謠言傳聞,至今沒告訴

晏宇握住鐘瑩放在桌面上的手,與相視一笑。

那天晚上,蘇燕云一反常態地先離開了,而后幾日再也沒來過許家。許衛東說蘇小很生氣,打電話給二嬸說要去婆婆家住,讓蘇燕云以后別來了。

原以為最難熬最傷的十天,卻在親祥和的氛圍中度過。晏宇陪拍了一支廣告,陪面試鼓手,陪晏宇購置了一些專業書籍和遠行用品。過馬路看過電影,到點就去許家蹭飯,談些與生活無關的話題,例如外星人的長相,太的壽命,銀河系有多行星,宇宙盡頭藏著什麼

不提舊事,不說分離,背著所有人,像從沒分過手那樣和睦相著。

晏宇的神越來越好,笑容越來越多,他知道鐘瑩還是存著刺激蘇燕云的心,但并不知道是想把刺激到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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