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他接過本子畫紙,從書桌屜里拿出一個打火機大小的黑件:&“這個送你,到了國外自己小心點,注意安全。&”
鐘靜接過來:&“這是什麼?&”
&“閃盤,盤的升級版,不需要理驅,存儲量比較大。現在還沒上市,算是測試版吧,有什麼問題及時跟我聯系。&”
鐘靜淺淺吸了一口氣:&“你真的要搞這些嗎?以你的才能,完全可以...&”
&“科技改變生活。&”晏宇打斷,手指在那陳舊泛黃的筆記本封皮上著,微笑:&“服務人類,造福社會,同時獲利,何樂而不為?瑩瑩說的,我越想越覺得很有道理。&”
鐘靜無奈:&“晏伯伯好像不希你走這條路。&”
&“他的想法不能代表我。&”晏宇從電腦旁出一盒煙,嫻地了一支點上,&“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自我價值不是只有進高尖領域才能實現。&”
鐘瑩聽傻了,也看傻了,這都什麼時候了?兩個人看起來怎麼那麼滄桑呢,在屋里四轉悠也沒找到日歷,直到晏宇了鼠標,才看見依然笨重的電腦右下角顯示著,1997年9月3號。
幾個回頭都過去四年了?晏宇已經二十六歲了?約約的念頭在腦子里一閃而過,鐘瑩再一次慢慢回過頭去。
這一回的場景是在機場,看見了拉著行李箱的鐘靜,邊站著滿臉不舍的老鐘,殷殷囑托的小舅,和另一個垂頭喪氣的男人。
&“大姐,借一步說話。&”
&“有屁快放,我來不及了。&”
&“......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那麼兇?&”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千萬不要崇洋外,不要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尤其不要相信鬼佬的話,他們都很臭的,很臭,思想也不干凈,你要把持住自己。讀完書早點回來,我......我等你。&”
&“不用等我了,我早就和你說過,我是不婚主義者,這輩子只和爸爸相依為命。&”
&“話不要說得那麼絕對,反正我等你。&”
&“等不等,再見。&”
鐘瑩:......WTF?鐘靜和嚴冉?開破夏利的嚴冉?百億房產大佬嚴冉?什麼時候的事!仔細回憶,好像還真不知道嚴大佬的夫人是誰,也沒聽嚴景亨說過,只知道他們有一個兒。嚴夫人沒出過鏡亮過相,神低調得很,就像高太太一樣。
會是姐姐?
鐘瑩以為,每次回頭看見的都是與息息相關的親人,但第七次回頭,卻看見了一個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人。
那瘦骨嶙峋的子躺在病床上,臉上起了大片紅斑,氣都很費勁,雙目卻異常明亮地著床邊的男人:&“是你的孩子。&”
&“不可能。&”
&“就是你的。&”
&“你不要說瘋話了,你兒現在五歲,六年前我見過你嗎?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基因鑒定技,是不是我的孩子拔頭發就能查出來。&”
子忽然從被子里出爪子一樣的手,牢牢抓住男人的袖子:&“許衛東,我救過你,一次是藥,一次是毒,是我替你擋了藥,提醒你酒里有毒。那個被你害破產的紡織廠老板想殺你,是我救了你的命,你承認不承認?&”
坐在床邊的男人是許衛東,他也了些,拋棄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服,穿了件質地很好的銀灰西裝,聞言嘆了口氣:&“秀紅,我不知道你一個人大畢業的學生怎麼會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我承認你救了我的命,但是孩子不是我的我真不能認,我是有家庭的人,領個小孩回去,還讓我認做兒,我怎麼跟老婆代?以后我的日子就沒法過了!這樣吧,你的醫藥費我全包了,孩子我會幫你妥善安置好,以后生活,上學,工作,包括結婚家,都是我的。&”
&“許衛東!&”人突然凄厲地了一聲,眼神惡狠狠的,&“如果不是你,本不會出生!九四年七月十七號的晚上,你還記得嗎?你還記得嗎?你在蘭豪夜總會明明看到我了,聽到我向你求救了,你說什麼?你說...哥幾個玩兒著呢?關門就要走,我喊你名字,你回頭了,你回頭了啊!我說許衛東救救我,我是被綁來的,我被下了藥,可是你無于衷,看我一眼就走了。那天晚上我被......&”
許衛東一臉茫然:&“怎麼可能?如果我看見是你,如果我聽見你求救,我怎麼可能不救你!&”
&“可你就是沒救,走得那一個痛快,哈哈哈!&”人扭曲地笑起來,&“你知道嗎?我沒爸沒媽,一直寄人籬下,本來大學畢業分配工作,就可以離舅舅舅媽,自己養活自己了,一夜之間,我的夢想全毀了。我去報案,沒有下文,剛開始上班就發現自己懷孕了,我不想要這個孽種的啊!可是醫生說我有嚴重貧,子宮特別薄,流產會死。我想那幾個人渣還沒被繩之以法,我不能死,留下孽種也是將來控告他們的證據!等他們坐牢了我再死,孽種就扔了!&”
咬牙切齒面容猙獰,看得許衛東和鐘瑩一起膽寒。
&“哈哈哈,我太天真了,老天想折磨我,又怎麼會輕易讓我如愿。生小苦的時候,我就查出了現在這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