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第249章

復賽后, 鐘瑩花錢找某報紙記者寫文,為他們冠以&“大賽黑馬, 獨立音樂,實驗搖滾&”這樣的名頭, 又到人才流中心雇了十幾二十多個學生在比賽場地外舉牌子吶喊,一人一天十塊錢。還沒開始決賽, 已經有電臺音樂欄目和幾家娛樂雜志找來采訪了。

酷蓋樂隊如愿以償拿到了全國大賽一等獎, 獲得獎金三萬元, 鐘瑩扣除了自己的支出,其余讓他們分去。這都是小錢, 不在乎,等來了電視臺晚會的邀約和唱片公司的青睞才是走上了一條鋪滿金磚的大路。

在海城留了一圈電話號碼, 回北城后,火速注冊了一家文化傳公司,在離家不遠的地方租了一個辦公用房,專門為酷蓋們設置了排練室。自己則又積極地聯系起以前認識的那些導演副導演和制片人來。

的造星產業鏈尚未形, 但已經有人在模仿港城寶島的模式, 推出一些更符合年輕人口味的, 會唱會跳的,外形俊的明星。只是經營手段單一,曝渠道不夠多,主要靠賣作品和接演出來賺錢,屬于被市場選擇的一方,比較被

怎樣才能選擇市場呢?當然是得有頂高的人氣,有龐大的基礎,而要獲得高人氣,沒有炒作是不行的。鐘瑩盤算著后世見識過的種種炒作手段,暢想著未來的造星事業,心中充滿干勁......干勁這個詞和也是很不相配了,可是如果一定要在和夢想中做一個取舍,選擇,選擇全,選擇付出。躺贏咸魚的夢想就打個折扣,不要躺咸了,自己努力當一條贏魚就好。

九月十號開學,舟橋六號到了北城,來了也不主聯系鐘瑩,而是讓晏辰給打了電話,三人約好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鐘瑩到了門口,還沒下車就看見玻璃花窗里穿著便服的舟橋。他雙手疊放桌上,下磕著手腕,一旁的晏辰手舞足蹈說著什麼,他一直盯著前方,心不在焉不作回應。

上次一別,他們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不長不短,卻恍如隔世。鐘瑩坐在車里看了他一會兒,直到司機催促才付錢下車。窗里的人似有應,轉過頭來,鐘瑩立刻揚起笑容,對他揮了揮手。

見面第一句話,舟橋對說的是恭喜,對他說的也是。舟橋笑了笑,從包里掏出一個袋子遞給:&“送你的結婚禮。&”

他還是黑的,壯的,寸頭推得清清爽爽,濃黑的眉眼像小時候一樣讓人難以忽視。只是他也了,穩重了,笑起來懂得收斂了,對齜著大白牙肆無忌憚搖頭晃腦的景只留在了時記憶中。

鐘瑩說聲謝謝,打開袋子,里面裝著一輛用子彈殼做出來的坦克。拿出來托在手上,比手掌略大一些,形狀真,車履帶無一不做得致完。晏辰當即就起來:&“這做得太好了,怎麼不送我一個,我也要!&”

舟橋笑:&“你不是有嗎?小時候我和瑩瑩去你家玩,就看見你有一個子彈坦克,寶貝得跟什麼似的,讓你拿下來看看你都不肯。&”

&“那是我爸糊弄我給我粘的,跟你這一比太糙了呀,瞧這倉蓋打磨的,費不勁吧?我也要我也要!&”

&“好,等你結婚我也送你一個。&”

鐘瑩有些說不出話,不止倉蓋打磨的細膩,所有細節都能看出手工者的用心,車頭長長的炮筒上刻了四個小字:晏宇鐘瑩。

努力做著深呼吸,努力往下咽口水,努力把涌到眼底的淚了回去,掩飾地咳嗽幾聲,笑道:&“謝謝舟橋,沒想到你手這麼巧。&”

&“隨便做著玩。&”

聊了幾句閑話,鐘瑩恢復平靜,問起他們的行程。舟橋九月十五號前學,晏辰則遲一些,要到年底才走,一個三年,一個歸期不定。

&“三年后會分去哪里,有沒有定向單位?&”

&“服從安排,讓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鐘瑩的手在桌子下攥了松,松了又攥,想來想去還是開口:&“我跟你倆說件事,你們別笑話我,也不準不當回事,我已經擔心很久了。&”

&“你說。&”

&“前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倆不在了。&”

晏辰瞪眼:&“不在了是什麼意思?&”

舟橋淡定:&“就是死了唄。這有什麼,夢是反的,把夢當真你也是夠......&”吐槽被他咽回去了,但顯然覺得很好笑。

鐘瑩連連搖頭:&“我經常夢到有人死,甚至還夢到過自己被人殺了,從科學角度解釋,那都是大腦皮層過度活躍后產生的幻象,大多不連貫,沒有前因后果,當不得真。但是這次不一樣,太清晰,清晰得就像上天給我的一個預示,我不但知道你倆怎麼沒的,還知道的年月日,這不恐怖嗎?不值得警醒嗎?&”

兩人果然好奇了:&“我們怎麼死的?&”

鐘瑩呼了一口氣,指指晏辰:&“你從國外回來,返家路上遭遇車禍。&”

又指指舟橋:&“你......在邊境排雷犧牲了。&”

晏辰哈哈笑,舟橋卻一震:&“我也做過類似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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