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深居簡出,自己巧妙安排,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讓葉魯酋長可以一睹七公主的傾國之姿,太子居然壞事!
&…&…
接下來的法會,瑤英一直躲在后殿,沒有現。
葉魯酋長沒見到瑤英。
多日來的苦心經營付諸流水,魏明氣急敗壞。
七公主有了防備之心,他們的計策失敗了。
不料三天后,事居然峰回路轉。
葉魯酋長奉上一道言辭恭敬的求婚書,求娶七公主。
魏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葉魯酋長分明沒見到七公主,怎麼舍得放棄福康公主?&”
屬下也是一臉茫然:&“屬下不知,酋長不僅答應換人,還說只要圣上許婚,他愿為魏軍前鋒,助魏軍收復涼州!&”
魏明瞠目結舌。
第18章 賜婚
東宮,書房。
后窗臨著荷花池,池畔籠下一大片幽綠濃,涼風習習,荷香陣陣。
柳蔭深驟然響起腳步聲,鄭璧玉疾步穿過庭院,臉比池水還沉。
戍守的護衛猶豫了片刻,到底不敢攔著,默默地退下。
幕僚們正在屋中議事,聽見門外吵嚷聲,詫異地抬起頭。
鄭璧玉徑自走進去,慍怒的目直直地落在魏明上。
眾人大吃一驚。
太子妃溫賢淑,端莊守禮,從不會貿然到外院書房來,就是有要事吩咐幕僚,也會隔著屏風接見,今天怎麼直接闖進來了?
鄭璧玉掃一眼左右,涂了鮮紅蔻丹的手指朝著魏明的方向點了一點。
門外護衛立即沖書房,按著魏明跪下。
眾人目瞪口呆,反應過來,搶上前阻攔,被其他護衛驅趕了出去。
魏明是文士,從未過這樣的屈辱,氣得滿面漲紅,抬起頭,怒視鄭璧玉。
鄭璧玉冷冷地俯視他:&“你竟敢利用你的主母行此卑鄙之事。&”
魏明冷笑道:&“某這是在為太子殿下打算,太子妃是殿下的妻子,和殿下休戚與共,緣何為外人來質問魏某?&”
鄭璧玉臉上掠過一諷刺的笑:&“正因為我是殿下的妻子,才更要替殿下懲治你這種險小人。七公主是殿下的妹妹,未曾與東宮為敵,你居然用這種手段對付一位無辜的李氏公主!&”
而且還利用了!是鄭氏嫡,是大魏太子妃,不屑用這種伎倆去害人!
魏明哈哈大笑:&“不錯,魏某確實是小人!魏某一日為太子幕僚,就要一日為太子做長遠打算。太子可以仁厚寬容,魏某不能!為了太子的大業,魏某可以不擇手段,可以厚無恥,可以卑鄙下流,只要能為太子除去秦王這個心腹大患,魏某愿意做小人!&”
鄭璧玉咬牙道:&“這和七公主無關!&”
魏明嗤笑了一聲,直脊背:&“殿下,魏某也曾這麼想,七公主只是眷罷了,不必在意。可是就是這個自小弱多病的七公主一次次幫著秦王化險為夷&…&…&”
他停頓了一下,低聲音,&“而且這位七公主還能一次次影響太子的決定,讓太子舉棋不定、事優!&”
鄭璧玉愣了好一會兒。
&“七公主和太子有什麼瓜葛?&”
李玄貞恨謝氏母子三人骨,李瑤英怎麼可能影響到他?
魏明瞇了瞇眼睛,道:&“某不知道太子和七公主之間發生過什麼,不過某可以確定,正是因為顧忌七公主,太子才會錯過除掉秦王的良機,那年秦王在襄州遇刺的事,殿下可曾聽人說起過?&”
鄭璧玉神稍緩,點點頭。
三年前魏軍攻下襄州,襄州當地豪族大擺宴席為魏軍慶功,席間忽然有個跳劍舞的舞伎刺殺李仲虔。李仲虔喝得醉醺醺的,差點傷,是李玄貞殺了那個舞伎。
正因為此事,后來東宮幾次暗地里對李仲虔下手,沒有人懷疑李玄貞。
魏明掙開束縛,站起,朝鄭璧玉拱手:&“殿下有所不知,那晚七公主也在宴席上,而且就坐在秦王邊,秦王醉酒,舞伎突然發難,七公主第一個反應過來,撲在秦王前,舞伎的那一刀砍在了七公主上。&”
鄭璧玉面驚訝之。
魏明接著道:&“那一刀只劃破了七公主的衫,因為太子出手了。&”
李玄貞和李仲虔素來不和,兄弟倆的坐席一個在西一個在東。
舞伎剛剛亮出彎刀時,李玄貞一不,坐著吃酒。
魏明那時也在場,心中暗喜,只等李仲虔濺三尺,忽然一道影掠過,如蒼鷹搏兔,接著寒一閃,舞伎慘死在李玄貞劍下。
鄭璧玉喃喃地道:&“太子真正想救的人是七公主。&”
魏明頷首:&“不錯。&”
鄭璧玉皺眉:&“怎麼沒人提起過七公主當時也在?&”
魏明眼神閃爍了一下:&“因為當時沒人知道秦王邊那個為他擋刀的小僮仆就是七公主,子不能出席慶功宴,秦王許是為哄七公主高興,讓扮了僮仆。&”
&“只有太子認了出來。&”
鄭璧玉呆了一呆。
&“太子一日對七公主狠不下心,就一日殺不了秦王。&”魏明神嚴肅,&“某圖謀以七公主代嫁,不僅僅是為了保住福康公主,也是為了除去秦王這個威脅。太子狠不下心,那就由某來替太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