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燭趕上前詢問況。
林秋石坐在地上搖搖頭,用簡單的言語敘述了一下上面發生的事。
&“程千里,你懷里藏了什麼東西?&”阮南燭卻注意到了別的事。
林秋石朝著程千里邊看去,這才發現程千里的T恤里鼓鼓的,一看就知道肯定有東西在里面。
程千里深吸一口氣,從懷里把東西掏了出來&—&—那是一骨笛。雖然形狀已經有所改變,但依舊能看出來,是人骨做的。
林秋石:&“&…&…你膽子是真的大。&”這東西都敢帶出來??
膽子偶爾大一次的程千里卻已經被嚇的哭了起來,跟只兔子似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全蹭在了林秋石上,說我也不容易啊,看見那玩意兒站在你面前也不敢去救,就只能咬咬牙,跺跺腳,看能不能帶點啥出來,畢竟來都來了&…&…
林秋石:&“&…&…&”
阮南燭手在他腦袋來了一下:&“別哭了,這麼大了丟不丟人。&”
程千里委屈:&“我還有兩年才年呢。&”
阮南燭:&“和上面那東西說去,看能不能看在都是未年的份上讓你死的痛快點。&”
程千里:&“不了不了&…&…&”
看到這骨笛,林秋石也明白了為什麼那孩的是那副模樣了,他道:&“不過既然那孩讓程千里帶下來了,應該就沒什麼大事。&”
阮南燭:&“所以現在想要我們把的妹妹帶過來?&”
林秋石:&“應該是這樣。&”他思考了一會兒,臉上出現些許困,&“可是我們到底怎麼分辨出妹妹的尸骨呢?&”如果他猜得沒錯,他妹妹的尸骨應該就在塔群那邊,塔群的尸骨數不勝數,不可能一一嘗試。
阮南燭陷沉思:&“總有辦法的。&”
程千里總算是從恐慌里恢復了過來,干凈鼻涕眼淚開始夸張的描述屋頂上到底有多驚險。
&“你是不知道我當時看見那東西趴在林林哥后有多害怕。&”程千里說,&“我想告訴林林哥吧,可那東西就一直瞪著我,我還以為我們兩個都要代在上面了。&”
&“唉。&”林秋石說,&“我也差點以為。&”他低頭扯了扯自己的T恤,上面一片紅,簡直像是剛經歷了一場謀🔪案。
&“能下來就好。&”阮南燭很平靜的安著他們兩個,&“看來鑰匙應該會在姐妹會面的時候出現,只是我們現在還需要找到那扇門&…&…&”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朝著廟里面走,在快走到廟宇的時候,看見蒙鈺和一個生正在說話,兩人神態親昵,氣氛曖昧。
阮南燭和徐瑾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
徐瑾在旁邊幽幽的來了句:&“還真是個的好地方啊。&”說完看了林秋石一眼。
林秋石莫名其妙,阮南燭卻很懂的到了林秋石邊,笑瞇瞇的說林林啊,昨天是不是和牧嶼的很難?不如今天我們兩個睡一張床上&…&…
林秋石:&“你開心就好。&”
徐瑾氣的牙。
發現自己被看到后,蒙鈺也不著急,笑瞇瞇的沖著他們打了招呼。
&“有什麼發現嗎?&”蒙鈺問。
&“沒有。&”阮南燭很冷靜的回答。
蒙鈺挑了挑眉,表似笑非笑,那雙桃花眼移到了林秋石的上:&“你們遇到了什麼,服怎麼弄了這樣。&”
阮南燭:&“運氣不好,遇到了上次看見的那種小怪,還好逃掉了。&”他說著,輕輕的咳嗽了幾聲,一副弱柳扶風的姿態,倒是讓人生出幾分的憐惜。
蒙鈺居然沒有追問,只是道了聲注意安全,便和那人轉走了。
他如此輕易的放過了他們,倒是讓林秋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阮南燭卻擺擺手,皺著眉頭說不用太在意他,他應該也是接了活兒的老人。只要能保證接活兒的對象活著出去,有人費心費力的打開門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
&“不過。&”阮南燭說,&“我倒是覺得蒙鈺這人有點眼&…&…&”
林秋石:&“眼?&”
阮南燭:&“好像在哪里見過似得。&”他沉思片刻,似乎并未想出什麼答案,便放棄了,&“算了,既然他對我們沒有威脅,就出去再考慮,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早點找到鑰匙。&”
林秋石點點頭。
他們回到廟里后,發現廟里氣氛似乎不太對,仔細一問才知道原來在他們出去的時候昨天看見的那種怪又出現了,依舊是拖著長刀,不過這次外面沒下刀子,所以大家都跑出去躲避,直到怪消失才又回來。
人群里有人說那怪似乎是伴隨著鼓點聲出現的,林秋石立馬想起了他和程千里在屋頂上跑了久,想來這事估計和他們也有點關系。
不過雖然心里這麼想,但他卻沒說,只是和眾人一起表示疑。
好在除去這件事之外,團隊并沒有新的犧牲者出現。
傍晚,導游依舊是按時到達了約定的地點,微笑重復了前天的話,然后帶著大家回到了住所。
在說了明天的約定的時間后,導游同眾人告別,臨走之前,突然說了一句前天沒有說過的話,說:&“明天早晨,大家不見不散,十二個人一個都不能哦。&”
這句話一出,大家臉上原本輕松的笑容立刻淡了,甚至于有的人臉上還出現了驚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