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卻是想起了什麼,瞅了他一眼:&“你第七扇門是不是快開了。&”
&“是啊。&”程千里說,&“也就下下個月的事兒吧。&”
&“做好準備了?&”林秋石問。
&“沒什麼好準備的。&”程千里有點茫然,&“線索在我哥那兒,還沒給我看呢,他說進去再給我看&…&…&”
林秋石:&“就你們兩個進去?&”
&“對。&”程千里道,&“就我們兩個&…&…&”
林秋石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總而言之,這段時間里,黑曜石發生的事多的,七八糟搞得人有些頭疼,阮南燭也特別的忙,天天往外面跑,時常幾天都看不到人影。
林秋石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麼,想問吧,又覺得兩人的關系沒有好到可以什麼都說出口的地步,還有那個吻&…&…林秋石了自己的,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那的,接著像是反應過來了自己在想什麼,耳朵尖不由的了,冒出了一點不自然的紅,隨后又有些悵然&…&…
譚棗棗的電影也上映了,雖然票房表現普通,但是業的評價很好,目標是今年年底的某項國際大獎。
只是林秋石記得譚棗棗下一扇門的時間似乎也是在年底。
八月,天氣徹底熱了起來。
林秋石從阮南燭那里拿了第五扇門的線索,開始為八月底顧龍鳴的第五扇門做準備。
這次的線索是一句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種沒頭沒尾的線索其實是屬于難度比較大的那種,但阮南燭邊也沒有了其他合適的紙條,于是矮子里面挑高個兒,只能挑出來這麼一個。
林秋石拿著紙條覺自己的確沒什麼好準備的,這種紙條恐怕只有進去了之后才會和線索聯系上。
&“你確定要一個人去?&”給林秋石線索的時候阮南燭又問了一句。
&“我一個人吧。&”林秋石說,&“總要學會獨立的。&”
阮南燭看著林秋石好一會兒,才道了句:&“也對。&”
&“你&…&…最近有什麼事嗎?&”林秋石斟酌著開口,&“我看你緒好像不太好。&”
&“沒事。&”阮南燭說,&“好的。&”
他回答的太快太簡單,完全就像是敷衍,林秋石道:&“你在顧慮什麼?&”
阮南燭道:&“你覺得莊如皎怎麼樣?&”
林秋石被問的莫名其妙:&“莊如皎&…&…莊如皎怎麼了?&”
阮南燭:&“你喜歡現在的樣子麼?&”
林秋石:&“沒什麼不好的吧,雖然&…&…以前的也好。&”莊如皎顯然是長了,再也不是那個躲在他們后尋求保護的姑娘,當然這種長的代價是慘痛的,失去了心中最的,也是最能依靠的那個人。被生活皮剝骨的終于改頭換面,活了的人期待的模樣。
&“再給我點時間,再讓我想想。&”這是阮南燭說出的最后一句話。
林秋石一頭霧水。他本來就對理人的不是很在行,面對阮南燭復雜的表現,更是不著頭腦。
不過既然阮南燭這麼說了,那就給他一些時間吧,林秋石想,誰沒個想不明白的時候呢。
提前把鐲子寄給了顧龍鳴,對好了在里面的暗號之后,林秋石便開始等著進門。
窗外的知了個不停,炎熱的夏天再次來臨,林秋石坐在沙發上吹著空調吃西瓜,旁邊的程千里正在打瞌睡。
進門時間就是這兩天了,林秋石隨時做好了準備,背上背著包,也換好了約定的服。
大概三點鐘左右,林秋石到了一種微妙的變化,這種變化的覺他已經非常的悉&—&—是門來了。
邊睡著的程千里果然不見了蹤影,林秋石走到門口,隨手推開了一扇門,看見門外的景,變了黑的長廊,長廊之上,十二道鐵門歷歷在目。
林秋石踏上長廊,走到了第五扇面前,手拉開。
畫面扭轉,眼前的場景出現了變化,林秋石看見自己站在了一條寬敞的馬路上,他環顧四周,從周圍的建筑風格上來看,這里似乎是一所學校。
此時天開始變暗,林秋石順著馬路往前走,很快便看到了一所高大的教學樓,教學樓的下面,已經聚集了三三兩兩的人,有的正在談,有的則在觀察環境。
林秋石的目在人群里掃了一圈,很快便在里面找到了自己想找的那個人&—&—顧龍鳴。
顧龍鳴上穿著白印著老虎頭的T恤,下是條黑的牛仔,牛仔的膝蓋上出了兩個大大的,也不知道是特意買的這種,還是臨時挖出來的。
林秋石走到他的后,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顧龍鳴轉,道:&“喲,你好啊。&”
&“余林林。&”林秋石手。
顧龍鳴道:&“顧龍鳴。&”
他們兩人都默認對方使用的假名,畢竟網絡上接的活兒,互相有所保留也是正常的事。
&“這是學校?&”林秋石問,&“有什麼新發現麼?&”
&“沒有。&”顧龍鳴道,&“什麼都沒發現,只發現了這是一所大學,占地面積特別廣的那種。&”
&“哦。&”林秋石點點頭。
這是顧龍鳴的第五扇門,難度不算太高,到了第六扇的時候,門的難度才會有質量上的飛躍。所以林秋石還算放松,沒有太過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