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醒?&”林秋石問。
&“沒醒。&”顧龍鳴說,&“這小孩也是脆弱的。&”
&“不是脆弱,是正常人看見這樣的畫面都不了吧。&”林秋石說,&“他們提到了活室對吧&…&…我想找個時間去看看。&”
&“行啊,不然我背著他,我們現在就過去?&”顧龍鳴說。
&“會不會太重了?&”林秋石問。
&“不會,他這點小板,沒問題的。&”顧龍鳴拍了拍自己結實的手臂,然后像提麻袋一樣把艾文瑞給提了起來,&“走著。&”
&“嗯。&”林秋石點點頭。
他們兩人打算找學生問了活社團的位置,正往外面走的時候,艾文瑞卻是醒了過來,他一睜開眼,整個人就開始瘋狂的掙扎,里發出嘶吼:&“救命,救命&—&—讓我走,讓我走&—&—&”
顧龍鳴說:&“同學,你冷靜點,這里沒那東西!&”
&“不不不不!!會跟著我的,都是我們的錯,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這麼做,不該這麼做&…&…&”艾文瑞哭嚎了起來,整個人都好像崩潰了。
&“什麼意思?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林秋石趕問。
艾文瑞不肯回答,繼續在顧龍鳴的手中不斷掙扎,想要逃走。最后顧龍鳴火了,一掌拍在了他的背上,怒道:&“你他媽再信不信我就在這兒把你弄死?不用麻煩那東西手了!&”
艾文瑞被拍的慘起來,不過被吼了這麼一句后,神總算是清醒了點,哭哭啼啼道:&“我只是個參與者,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參與者?你參與了什麼?&”林秋石第一個反應這不是又是一起校園霸凌事件,這群學生會不會是欺負了另外一個學生,才導致了整個事的發生。
誰知道,艾文瑞一抹臉,聲道:&“你們&…&…你們聽過校園傳說嗎?&”
&“那是啥啊?&”顧龍鳴一口東北腔,&“啥玩意兒?&”
&“就是每個學校都有的那種傳說。&”艾文瑞說,&“什麼凌晨三點去校長雕像底下時間會停,室的階梯在凌晨十二點數有十三階&…&…&”他說完了這些,便又哭了起來,&“我也不知道事會是這樣,他們明明沒有說過會這樣的。&”
&“你們做了什麼?你們參與了什麼校園傳說?&”林秋石卻是已經明白了艾文瑞的意思,這群學生恐怕是參與了什麼恐怖的校園傳說,惹到了不該惹的東西。
艾文瑞神萎頓,半晌都沒說話,但在顧龍鳴的催促下,他還是蔫蔫的繼續道:&“最開始&…&…我們玩的是筆仙。&”
筆仙,基本上算是靈異游戲里面的款了。在學生里面特別的歡迎,因為玩法簡單,需要的道也隨可見。
可以說幾乎每個班級上,都有那麼幾個膽子大的學生玩過這個。
&“哦,這個我知道。&”顧龍鳴說,&“繼續說。&”
&“什麼都沒有發生。&”艾文瑞繼續說,&“我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東西也沒有出來。&”他說著說著,哭了起來,&“如果只是到這里就結束該多好,如果只是到這里就結束該多好&—&—&”
看來這群學生,不止是玩了筆仙。
&“接下來呢?&”林秋石覺關鍵的信息來了。
&“后來他們說,活室里面有一尊雕像,有特殊的能力。&”艾文瑞說,&“如果很多人對著它許愿,愿就會實現&…&…&”
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三人是站在教學樓外面的。
教學樓外面很空曠,沒有天花板,也沒有什麼可以攔著他們的東西,一旦出現變故,可以很輕松的離開。
但是就在艾文瑞說這些事的時候,林秋石卻覺到了一種微妙的覺,他抬起頭,開始環顧四周,想要尋找出那個微妙的點。
顧龍鳴看見了林秋石的作,道:&“怎麼了?&”
林秋石:&“好像有哪里不對&…&…&”他的目停留在了右邊的教學樓上。
那是一間拉上了窗簾的教室,里面亮著燈,有個瘦長的剪影,逆站著。那是一個屬于人的剪影,長發長,就這麼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簾,凝視著他們所在的位置。
顧龍鳴也看到了林秋石目所及之,按理說這剪影并不恐怖,但他的手臂上卻起了一層皮疙瘩,道:&“那是個人?&”
&“嗯&…&…&”林秋石說,&“我覺不太好,你先把艾文瑞背起了,我們隨時準備走。&”
顧龍鳴點點頭,手就把艾文瑞抓進了自己的懷里。
艾文瑞一個一米七八的小伙子,在顧龍鳴手里跟個娃娃似得,要是平時他肯定得抱怨兩句,但是現在命都快沒了,誰還有心思關心尊嚴問題。
所以艾文瑞也沒有反駁,乖乖的就這樣被顧龍鳴甩到了背上。
就在艾文瑞被甩到顧龍鳴上的那一刻,林秋石聽到一聲玻璃碎掉的脆響,他反應極快,對著顧龍鳴便道:&“跑!&”
顧龍鳴拔足狂奔,短短幾秒鐘便沖出去了十幾米,林秋石跟在他的后。兩人剛離開原本站著的地方,就聽到了碎玻璃落地的聲音,林秋石扭頭,看見他們剛所在的位置竟是鋪滿了麻麻的碎玻璃,可想而知要是兩人走的稍微慢了一點,可能現在已經去見上帝了。
&“臥槽。&”顧龍鳴罵了句臟話,&“這他媽誰丟的?&”
林秋石沒說話,遠遠的看了一會兒那一地的碎玻璃,雖然不是非常清晰,但他確定自己的的確確的在一些碎玻璃上面看到了一些手印,他道:&“我們離教學樓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