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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龍鳴說,&“等下,艾文瑞,你怎麼沒聲兒了?&”
林秋石湊過去一看,發現他又被嚇暈了過去,這小孩也是可憐的,一天之經歷了這麼多的驚嚇,幾次和死神檫肩而過。
顧龍鳴和林秋石找了個遠離教學樓的地方,坐下之后把艾文瑞給拍醒了。
艾文瑞本來緒稍有緩解,結果被這麼刺激后又有點崩潰,一醒來就開始一個勁的哭,顧龍鳴被他哭的頭都大了。
&“你別哭了行不行啊,一大男人就不能堅強一點嗎?&”顧龍鳴勸說。
&“嗚嗚嗚嗚。&”艾文瑞說,&“我想把我當初腦子里進的水哭出來&…&…&”
顧龍鳴無話可說。
林秋石莫名的有點想笑,但是這種場合下笑出來顯然是不大合適的,所以他只是干咳兩聲,止住了自己的笑意,道:&“你先別哭了,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艾文瑞還在哭,最后把顧龍鳴給哭煩了,說不然你慢慢哭,我們先走了,如果明天還有機會見面再說。
艾文瑞怕一個人被留下,手抓住了顧龍鳴的手臂:&“求求你別走。&”
顧龍鳴:&“那就別哭了!&”
艾文瑞嚎啕:&“可是我怕&—&—&”
顧龍鳴:&“臥槽,你怕什麼,你不怕就不會死了嗎?乖,快點說,說了說不定還有機會活下來,不說可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他們兩人說話的時候,旁邊時不時有學生走過,偶爾還有人對著這邊投來異樣的眼神,林秋石清楚的聽到有個路過的姑娘不屑的啐了一口,然后對著自己的同伴道:&“又是渣男渣人了吧?看那小哭的多慘啊&…&…&”
林秋石陷迷之沉默,看了顧龍鳴一眼,又看了艾文瑞一眼,然后默默的把自己的腳步移的稍微遠了點,一副我和他們不是很的樣子。
顧龍鳴還在用自己最后的耐心勸艾文瑞,天知道他的耐心從來沒有這麼好過,要是放在現實里,他早就擼起袖子手了,這因為是門里,他也不好使用暴力,畢竟萬一人家前腳被揍,后腳就死了,變鬼相見的時候得多尷尬啊。
&“別哭了啊,乖,艾文瑞最棒棒了。&”顧龍鳴說,&“勇敢一點,哥哥們都在旁邊支持你呢!&”他都快把自己給惡心死了。
好在艾文瑞好像還真的吃了這一套,哭聲漸漸小了下來,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你們要保護我,我不想死&—&—&”
&“好好好,保護,我就把你纏在腰帶上,去哪兒都帶著你啊。&”顧龍鳴說,&“我不是那種用完就不負責任的男人&…&…&”
林秋石聽到這句話,又暗中把腳步往外挪了挪。
&“我們當時去拜了那個雕像。&”艾文瑞終于哭完了,泣著說,&“按照學姐告訴我們的那樣&…&…拜完之后,我們還許了愿,卻沒想到&…&…事真的真了。&”
&“你們許了什麼愿?&”林秋石想到了他們在圖書館看到的那些雕像,&“難道你們想要獲獎?&”
&“那只是我們開個玩笑而已&—&—&”艾文瑞辯解道,&“當時那麼多人,誰會想到這東西是真的,我們真的以為這只是一個玩笑。&”他說完這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表變得有些呆滯,&“誰能想到呢,誰能想到為了這個愿,我門要付出這麼多東西&…&…&”
林秋石道:&“現在那座雕像呢?&”
&“還在活室里。&”艾文瑞疲憊道,&“出事之后,我們又回去找了那座雕像,重新許了愿,但是沒用,人還是繼續死&…&…&”他說到死這個字時,不由自主的又抬起頭看了眼旁邊教學樓的窗戶,顯然是對剛才那些從天而降的碎玻璃心有余悸。
&“那我們去看看吧。&”林秋石說,&“去看看活室里的雕像。&”
&“現在嗎?&”艾文瑞哆哆嗦嗦,&“可是我害怕&…&…路、路都走不了。&”他指了指自己發的雙。
&“沒事兒。&”林秋石說,&“這不是還有他背你麼。&”
顧龍鳴:&“&…&…&”他有點委屈,&“這總不能我一直背著他吧。&”
林秋石:&“你委屈一下嘛。&”
顧龍鳴:&“我背是留給未來朋友的!&”
林秋石無的揭穿了某個殘酷的事實:&“可是他剛才從你背上下來。&”
顧龍鳴:&“&…&…&”
艾文瑞有點的看著顧龍鳴:&“不好意思啊,我還是喜歡姑娘&…&…&”
顧龍鳴咬牙切齒:&“好巧,我他媽的也喜歡姑娘。&”
喜歡姑娘沒用,反正這里沒姑娘,只能讓小伙子將就著湊合下了,長嘆一聲的顧龍鳴再次把自己結實的背部貢獻給了艾文瑞,艾文瑞趴在他背上,指揮著前進的道路。
三人朝著活室的方向去了。
活室在場的旁邊,據艾文瑞說以前去的人多的,因為雕塑社團是他們學校的王牌社團,獲獎無數,并且在學校里有很高的地位,所以很多新生都會積極參與,社團的活躍度很高。
只是在學校里學生出事之后,社團的熱度迅速降了下來,因為雖然學校沒說,但是社團里面的人卻都很清楚,死者大部分都是他們的社員,并且都參與了那天晚上的活。
&“里面好像沒人。&”艾文瑞說,&“我們得先去找老師拿教室的鑰匙&…&…&”
林秋石道:&“不用拿鑰匙。&”
艾文瑞:&“不拿鑰匙可進不去&…&…&”結果他剛說完,就看見林秋石站在門口,從兜里掏出來了一個黑的發卡,低著頭開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