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銘和阮南燭談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聊了些什麼,最后從書房下來的時候白銘是笑著的,阮南燭倒是一直保持著他往常那樣的面無表。
&“我就不留你們吃飯了。&”阮南燭說。
白銘笑著點頭,道:&“走吧,弋卿。&”
張弋卿嗯了聲,從沙發上站起來,跟著白銘走了。
林秋石看向阮南燭,說:&“他來找你做什麼?&”
&“他來買線索。&”阮南燭說,&“他要帶著張弋卿刷門。&”
林秋石:&“&…&…&”他想到了什麼。
阮南燭聲音淡淡的,他說:&“其實那次之后,我還聯系過譚棗棗,拒絕了。&”
林秋石知道阮南燭的意思,那次是指在電影首映禮上,譚棗棗求著阮南燭繼續帶著過門。阮南燭沒有同意&—&—他不能拿自己和員的生命去開玩笑。第六扇門已經產生了質變,一個不小心就會死在里面,他不可能帶著一個脆弱的隊友進去。
譚棗棗不喜歡進門,這是正常的,沒人會喜歡進門。
阮南燭之后詢問譚棗棗,還有最后的機會。離的第六扇門,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只要這段時間跟著阮南燭繼續門,阮南燭就答應和一起過第六扇。
但譚棗棗拒絕了。
林秋石說:&“為什麼要拒絕?&”
阮南燭道:&“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有勇氣的,只是個普通人。&”
林秋石苦笑。
對于某些人來說,進門比死了還難,他沒有注意到,譚棗棗笑靨如花之下,那顆已經被恐懼侵蝕了的心。
朋友沒有了,日子卻還是要過的。
阮南燭和林秋石在一起之后也沒有藏什麼,兩人大大方方的開始在別墅里牽手,擁抱,做一些人該做的事。
別墅里的都是人,這麼明顯的氣氛變化不可能看不出來。易曼曼佩服的拍拍林秋石肩膀,說:&“厲害啊,阮哥都被你拿下了。&”
林秋石笑道:&“是啊,厲害吧,我也覺得厲害的。&”
程千里是最后一個看明白的,他看明白還是因為某天撞破了林秋石和阮南燭在院子接吻。
那天的氣氛實在是太好,月明亮,清風微拂,林秋石和阮南燭坐在院子里聊天,聊著聊著兩人就靠在一起了。
程千里剛從外面回來,一進院子就發出那標志的慘&—&—和慘一個調子。
&“臥槽,臥槽,我這是在做夢嗎!&”程千里說,&“臥槽,臥槽,我為什麼看見阮南燭在和林秋石接吻!!&”
程一榭站在他旁邊:&“你什麼&…&…&”
但他這話說的已經太晚了,阮南燭和林秋石都抬了頭,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程千里:&“他們看我!&”
程一榭:&“&…&…&”你這樣他們不看你看誰?
林秋石笑著和程千里打了個招呼,程千里確定了自己不是在做夢,還是有些意識模糊,他道:&“哦哦,秋石晚上好,你們兩個在這里做什麼啊?今天天氣真好&…&…
程一榭看了程千里一眼,有點想把他這個弟弟的腦袋開,看看腦子里是不是都塞的是棉花。他對著林秋石道了聲抱歉,趕把程千里牽走了。程千里被牽走時還直委屈,說哥,你能不能輕點啊。他手腕都被抓紅了。
程一榭冷笑:&“你沒看到你阮哥的表?&”
程千里:&“&…&…&”
程一榭說:&“我怕晚點把你牽走,你被你阮哥當場活活打死。&”
程千里回憶了一下阮南燭那沉的眼神,覺得他哥說的好像是很有道理的。
林秋石看著兩人的背影,覺得有些想笑,他道:&“程千里怎麼養了這樣的個。&”
&“還不是他哥寵的。&”阮南燭說,&“早晚寵出事兒來。&”
林秋石:&“智商也能寵低?&”
阮南燭說:&“這倒是天生的。&”
林秋石笑了起來,他是覺得程千里很可,只是覺得他可的同時,又對程千里懷有些許擔憂。畢竟過門的時候,那些東西可不會因為覺得你可,就對你手下留。
&“你的第十一扇門是什麼時候?&”說到進門,林秋石卻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阮南燭看了林秋石一眼:&“還早。&”
林秋石:&“還早是什麼時候?&”
阮南燭:&“后年的事了。&”
林秋石想那還真是早的。不過最后兩扇門時間間隔的確很長,他忽的想到了什麼,詢問:&“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如果一直以最慢的速度過門,是不是可以活的最久?&”
阮南燭聽到林秋石的話有點無奈:&“你怎麼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
林秋石干笑:&“之前不是一直沒注意嗎?&”
&“不是。&”阮南燭說,&“舉個例子,如果你從第三扇門直接跳到了第六扇,那麼接下來你到第七扇的時間是從第三扇門開始計數。&”
林秋石長長的哦了聲,心想怪不得那麼多人想要跳門,如果跳門功,幾乎就等于延長了好長一段的生命了,而且期間不用擔心過門的事。果真是高風險,高收益。
林秋石想問阮南燭在第十扇門里面遇到了什麼,但是想到阮南燭從那扇門里出來之后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便覺得自己就這麼問出來可能是有些不合適。
&“如果可以,我想再進一次第十扇門。&”阮南燭忽的開口。
&“什麼?&”林秋石有點驚訝,&“你為什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