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等于是一個骰子,只是骰子掌握在玩家手里。
林秋石看著阮南燭輕松的把五個噪音片全部堆疊了起來,雖然垂垂墜,但始終沒有倒下,旁邊坐著的梁米葉說:&“阮南燭,你介意說一下你之前在第十扇門里面遇到的事嗎?&”
阮南燭說抬眸看了梁米葉一眼:&“我之前過的第十扇門也是個游戲。&”
&“什麼游戲?&”梁米葉問。
&“四角游戲。&”阮南燭說,&“很普通的恐怖游戲。&”
林秋石沉默,毫無疑問,這種在現實里很普通的恐怖游戲,放到門里面卻是非常致命的。因為游戲結束后,一定會召出點什麼東西。
&“您是怎麼出來的?&”梁米葉問。
&“當然是把游戲完。&”阮南燭的手指微微一,便將面前堆疊起來的噪音片全部推倒了,他淡淡道,&“只要結束了,就能出來。&”
&“哦。&”梁米葉道,&“那我們這線索,應該還算簡單。&”
因為至箱是有勝利方法的,游戲里存在三個勝利方法,一是使用特殊道超度箱,二是使用特殊道殺死箱,三是找到書房保險箱的碼拿出鑰匙后再找到地道離開洋房。
&“哪有那麼簡單。&”阮南燭懶懶的說了句。
的確不簡單,這些東西都藏在箱子里面,而想要找到這些東西,就必須得打開面前的箱子,然而每個箱子里面藏的卻不一定是道,而有可能是扭曲可怖的箱。
&“嗯。&”梁米葉說,&“總有法子的。&”
他們說話的時候,正好到林秋石的回合,他在臥室里選了個箱子,剛翻開那張箱子的卡片,就看到卡片的背面出現了箱的圖案。
箱瞪著那雙黑的眼睛,朝著他出了手,占滿了整個小小的木箱,林秋石把卡片蓋了回去:&“好了,我變箱人了。&”
阮南燭把林秋石的人收了,給了他一張代表箱人的卡片。
這有些有很大的運氣分,當然也存在技巧,隨便開箱子是行不通的,得利用游戲里面一些比較重要的道。
這游戲至需要四人,三人扮演人類,一人扮演箱。
因為缺人,阮南燭把程一榭過來扮演箱,玩了幾局之后,梁米葉嘆這游戲的重點豈不是箱的智商?如果箱夠聰明,人類夠倒霉,恐怕很難從里面逃出來。
程一榭顯然是個合適的箱,林秋石被了好幾次,最后學乖了,不再開箱子,等確定程一榭的的確確不在自己所在的房間時,才敢打開箱子看看里面的東西。
不過這樣一來,游戲進程就慢了很多。
剩下的一個多月,幾人都在玩這個游戲,練度提高后,也明白了這個游戲的技巧&—&—箱子不能隨便開的,一味的憑借運氣,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最好的方法是在游戲初期使用幾個道,來判定箱到底在哪里,之后再進行開箱。
當然,這個游戲的運氣分也很重要,因為有的時候他們運氣不好,始終沒辦法找到關鍵道,反而不斷的幫箱開出新的技能,而箱的技能越多,殺👤的方式就越簡單。
白銘偶爾也會來黑曜石陪著他們玩幾把,看著游戲桌面撐著下笑:&“我要是箱,你們一個也別想逃。&”
阮南燭沒說話。
梁米葉倒是來了句:&“老大你也太自信了。&”
白銘道:&“不是我自信,是這個游戲存在一個巨大的缺陷。&”
&“我知道。&”梁米葉知道白銘在說什麼,&“但都是過了第九扇門的人了,也不可能會有什麼萌新。&”能到第十扇門,哪個不是人?
這游戲最怕的就是豬隊友,玩一通不但可能給箱開出全技能,還會變箱人增加游戲難度。
當然,梁米葉并不覺得第十扇門會有什麼太蠢的人,太蠢在前面的門肯定都涼了。
他們過門的時間差不多是在一月份,離過年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梁米葉說:&“我今年還算回爸媽那里過年呢。&”
林秋石道:&“等出來之后再回去也不晚吧。&”
梁米葉卻是笑了:&“你不會不知道第十扇門的生存率吧?&”
林秋石道:&“我知道。&”連阮南燭都覺得困難的門,想來也不會是什麼輕松的場面。
&“所以我有點擔心自己這個年怕是過不了。&”梁米葉說,&“你不擔心嗎?&”
林秋石道:&“我擔心。&”
梁米葉道:&“你這個表可不像是在擔心。&”
林秋石莫名其妙:&“那要怎麼才算是擔心?&”
梁米葉沉默片刻,嘆氣:&“你們黑曜石的人,果然個個都是天賦異稟。&”
林秋石:&“&…&…&”有嗎?
箱這游戲沒有什麼太多的背景,只是一個單純的桌游而已,玩了一個月,他們把能吃的都吃了,剩下的就只是進門。
因為是高級門,梁米葉已經可以準確的預測出門出現的時間,說一月十三號的晚上七點,林秋石和阮南燭都開始準備要帶進去的東西。
這次阮南燭還是換上了裝,當他穿著長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梁米葉看的眼睛都直了,說:&“這、這是阮先生?&”
林秋石:&“你把口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