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也沒辦法,只能想著過一會兒阮南燭就不生氣了。
他們換了個房間,開始討論起了這件事。
&“你們還記得箱的規則麼?&”阮南燭皺著眉頭說,&“關于信息公開的。&”
&“記得。&”梁米葉說,&“你的意思是&…&…&”
阮南燭說:&“我懷疑門里面的規則和那時候的規則差不多。&”
&“怎麼說?&”梁米葉問。
玩桌游的時候,因為所有人都坐在一張桌子旁邊,所以當玩家在箱子里到了卡片的時候,可以選擇公開信息,也可以選擇不公開信息。公開信息有個巨大的好,就是其他玩家也可以知道道的況,但在公開信息的時候,扮演箱的玩家也會知道這些信息,知道玩家取得的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箱也可以知道我們公開的信息?&”梁米葉瞪眼道,&“對哦,我們公開信息的時候都是在飯廳,旁邊就是廚房!&”
&“肯定知道,不然也不會選擇我。&”阮南燭說,&“至現在,我是唯一一個表現出知道詳細規則的人。&”如果能功把阮南燭除掉,那麼箱接下來的行會非常的方便,因為玩家里面甚至都沒有人知道那技能的指示卡有什麼用。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犯規了。&”林秋石皺眉,門是不會故意設置出死局的,在一個桌游里面,不知道規則的不就幾乎等于無解麼。
&“對,所以我認為我們了非常關鍵的信息。&”阮南燭說,&“如果我不在,肯定有其他辦法知道游戲的規則,但是目前我們還沒有找到規則書,或者說&…&…&”
&“或者說已經找到了,但是找到的那個人并沒有公開!&”梁米葉道,&“是不是這樣!&”
阮南燭點點頭。
&“但是那個人為什麼要瞞規則?&”林秋石道,&“或者說,他有什麼把握自己一定會出去&…&…&”
&“這單純是個概率問題。&”阮南燭說,&“他不用保證自己一定能出去,他只要保證自己是最后一個死的就行了。&”
只要門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個人,門的規則就會起作用,到時候那人隨便怎麼開箱都沒有問題,因為他已經于無敵狀態了。
梁米葉和林秋石聽完阮南燭的分析都沒說話。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阮南燭攤手,&“或許我們都猜錯了,只是門的難度變大了而已。&”
&“唉。&”梁米葉嘆氣,&“我都不敢去想,在沒有線索的況下,進第十扇門是什麼樣子&…&…&”更不用說第十一扇。
他們三人正在說著話,聽到走廊上傳來了聲,有人在祝萌和余林林,問他們有沒有事,想來是剛才樓下的人聽到槍聲過來看了。
&“我出去看看。&”梁米葉站起來。
&“你去吧,告訴他們我們沒事。&”阮南燭說,&“我想和他單獨談談。&”他指了指林秋石。
梁米葉覺兩人間氣氛不對,知道阮南燭肯定是還在為剛才林秋石以犯險生氣,笑道:&“好吧,可別談太久了。&”
站起來,走出屋子,還為兩人帶上了門。
林秋石怎麼會不知道阮南燭要說什麼,他在阮南燭開口前,趕做了個停的手勢,說:&“南燭,你在說話之前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阮南燭:&“嗯?&”
林秋石道:&“如果是我遇到了這樣的事,你會不會在我開箱之前替我打開?&”
阮南燭陷沉默,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們兩個都很清楚。
巧克力只有一塊,他會分一半給林秋石,剩下的那一半藏起來,明天還給林秋石。
&“所以你不要生氣了。&”林秋石道,&“我們都很清楚對方會怎麼做。&”他安著阮南燭的緒,&“好嗎,南燭?&”
&“我只是想讓你活下去。&”阮南燭道,&“至,不要因為我死去。&”
林秋石看著阮南燭的眸子,小聲道:&“曾經有過這樣的事?&”
阮南燭抿,就在林秋石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點點頭:&“對。&”
林秋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手抱住了他。
&“他還有一個三歲的兒。&”阮南燭說,&“那時候我還很弱。&”
這些事林秋石從來都沒有聽阮南燭提起過,想來已經在阮南燭的心里埋藏了許久。
語言在此時是單薄的,林秋石不說話,只是死死的抱著阮南燭,想要給予他力量。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梁米葉在外面道:&“你們兩個完事兒沒啊,我能不能進來?&”
&“這才三分鐘怎麼玩事兒?&”阮南燭回了句,&“你以為我是你老大?&”
梁米葉:&“&…&…&”朋友,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不過雖然這麼說著,兩人還是開了門,看見梁米葉和孫元洲站在門外,表看起來十分的微妙。
特別是孫元洲,眼神暗暗的打量著阮南燭,似乎是想要從他上尋找出什麼奇怪的痕跡。
阮南燭無視了他的眼神,直接靠近了林秋石的懷里,道:&“有事嗎?&”
&“又有人開出道了。&”孫元洲說,&“想問問你怎麼用。&”
阮南燭道:&“什麼道。&”他問。
孫元洲說:&“滅火。&”
滅火三個字一出,他們三人的眼睛都亮了。
&“怎麼,這個道很有用?&”孫元洲也察覺出了三人的表很高興。
&“當然&—&—&”阮南燭說,&“這個道可以打斷箱的一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