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娃娃的危險系數很高,而且已經開出了瑪麗小姐這個技能卡,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放回原&…&…&”阮南燭說了這麼一句。
&“別了吧,萬一被箱毀掉了怎麼辦?&”人群里有人開口,&“如果你不要可以給我,我不怕的。&”
林秋石聽到這句話,看向了說話的人,這人是個沒什麼存在的小姑娘,雖然是個老手,但平時幾乎不怎麼說話,甚至于林秋石連的名字都不記得。
&“好吧。&”阮南燭說,&“那我就帶在上,大家一定要積極開箱,早點找到骨骸,我們就能出去了。&”
他說的輕巧,兩百多個箱子,目前還剩一百多個,一百幾十分之一的概率,并不是那麼好賭的。
說完這個關鍵信息后,阮南燭和林秋石離開了餐廳。
梁米葉這會兒也品出了阮南燭到底想要做什麼,道:&“你懷疑&…&…&”
&“噓。&”阮南燭把手指豎在邊,示意梁米葉不要說話。
梁米葉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們三人從餐廳離開后,回了自己的房間,在房間里等待起來。
大概兩三個小時后,他們等的東西終于來了,箱再次發出了凄厲的哭嚎,這次哭嚎的地點是在二樓的一個臥室,里面的人被嚇的從臥室里連滾帶爬跑了出來。
哭嚎之后箱便會使用技能,但直到晚飯時間,都沒有人減員,洋房里的所有人都活著。
&“使用技能了?&”眾人在桌子旁邊討論起來,&“為什麼沒出事?&”
目前箱只有三個技能,虛假的回應,好想打開它,和我的瑪麗小姐,前兩個技能已經被使用過,林秋石問了在場的所有人,問他們在來之前有沒有遭遇虛假的回應。
所有人都給予了否定的答案。
所以排除了不正確的選項后,只剩下了唯一一個回答&—&—箱使用了技能,我的瑪麗小姐。
只是因為瑪麗小姐這個道目前還沒有被發現,所以技能直接失效,回到了牌堆里面。
在眾人討論的時候,阮南燭一直低著頭玩弄著手里的湯勺,孫元洲的眼神頻頻朝著他看來,不過他雖然是忍住了,人群里卻還是有人忍不住,開口質詢道:&“祝萌,你不是說你有瑪麗小姐嗎?為什麼箱使用了技能之后你的瑪麗小姐沒有效果?&”
&“因為我騙你們了呀。&”阮南燭開始還低低的在笑,后來笑的越來越大聲,他的手撐著下,眼神冷漠無比的在人群中掃過,&“不騙你們,箱怎麼會使用技能呢?&”
眾人看著他的表愣住。
&“你什麼意思?&”到底還是有聰明人的,孫元洲一句話就點明了阮南燭話語中藏的含義,&“你的意思是箱就在我們中間???&”
&“不知道。&”阮南燭說,&“不知道是箱本人,還是和箱合作的人。&”他冷冷道,&“我只知道我們里面有人給箱通風報信&—&—箱人是不能和箱流的,在確定箱在二樓的時候我在廚房里宣布了這件事,兩個小時后,箱發技能,你說為什麼要那麼急?是害怕我把瑪麗小姐出去?&”
&“這怎麼可能,這對那個人有什麼好?!&”有人站起來,重重的拍打著桌面,&“我們都死了,對他有&…&…&”他話只說了一半便停住了,因為好實在是很明顯。
那人是箱也就罷了,如果他和箱合作,當真是好多多。
因為其他人都死了,門的規則會起作用,他想要怎麼離開這里都是很容易的事。
怎麼讓隊友不知不覺的死掉,在門里面幾乎是門藝。而那個藏在他們中間的人,顯然沉迷此道。
老手們都想明白了這件事,看向周圍人的眼神兇惡了幾分,新人們有的懂了,有的茫然,顯然還沒有跟上這突發的劇。
&“如果我沒猜錯,那個人應該是最先到這里的人。&”阮南燭說,&“他甚至還藏起了規則卡,如果不是我真的玩過這款游戲,大家就一起等死吧。&”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里存在一個巨大的。&”宣子慧再次開口,說的依舊是對阮南燭不利的容,&“這一切存在的前提,是你提供的信息是正確的,如果無論是瑪麗小姐,還是技能卡的效果都是你編出來的,那麼這一切都不存在了。&”
阮南燭似笑非笑:&“我這麼編給自己制造難度有什麼好?&”
&“就像按你說的,一個人離開這里啊。&”宣子慧站起來,強道,&“我們從進來開始,就是你一直在給我們提供信息,你說你玩過桌游,哪有那麼巧&—&—這麼小眾的游戲,就你玩過?!&”
阮南燭道:&“還有什麼想說的,一起說了吧。&”面對宣子慧的咄咄人,阮南燭表現的很冷淡,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
&“如果有人藏起規則,我覺得那個人就是你。&”宣子慧說,&“百分之八十的真話,加上百分之二十的謊言,足以讓所有人被欺騙,你覺得呢,祝萌小姐?&”
如果單純從宣子慧的角度,說的話的確有道理。從進門之后阮南燭就占了領導的地位,其他人懷疑他是藏起規則卡的人,也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