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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十四扇門
經過兩次的進門, 阮南燭已經可以確定, 第十一扇門的線索并不會產生新的變化了。
第十扇門難度太高，他們不可能再刷第三次, 況且兩次已經足夠, 不能再用生命去冒險。如果程一榭沒有離開, 那麼他們或許可以獲得第三張關于第十一扇門的線索，但奈何天不遂人意, 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大約人生多是如此, 充滿了無常和變數。
阮南燭說葉鳥的上也有，是很適合門的人。而葉鳥也如阮南燭預料的那般, 很快的融了黑曜石里的生活, 他格活潑跳, 讓別墅里的氣氛不至于太過沉悶。
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自從離開黑曜石后，林秋石再也沒有見過程一榭，程一榭就這樣匿了自己的蹤跡, 干凈利落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仿佛不曾出現過。
和他一起消失的, 還有之前經常來串門的卓飛泉，他在程千里出事之后還來過一次，但是他大大咧咧的坐進客廳，說：&“程千里那個傻子呢？怎麼不在？&”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或許是眾人因為他的這個問題出的表實在是太難看，卓飛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言又止片刻, 最后卻什麼都沒說，轉走了。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出現，他和程一榭一同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
兩年時間里，林秋石依舊沒有停下刷門。
高級的，低級的，都有進去，頻率大概是半個月一次。有時候阮南燭會和他一起，有時候卻是他獨自一人。
這期間林秋石再次見識了一次葉鳥的裝&…&…算了，不提也罷，想著都辣眼睛。
進門進的多了，也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堅強的弱的，在死亡面前的人生百態，總是讓人不由的心生慨。
而阮南燭則一直沒有放棄聯系程一榭，但一直沒有什麼回響，直到第二年的某一天，他們知道程一榭一定會出現在某個地方。
那天是程千里的忌日。
林秋石和阮南燭兩人去了埋葬程千里的墓地，尋了個角落，等了一段時間后，便看見一個影出現在了程千里的墓碑前。
那人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太清楚面容，但林秋石只看了一眼，就確定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這人就是程一榭。
林秋石道：&“我們要過去嗎？&”
阮南燭搖搖頭，&“先讓他一個人靜一會兒吧。&”
林秋石嘆息。
程一榭在程千里的目前站了好久，最終把手里的花放在墓碑面前。在他準備要離開的時候，林秋石終是忍不住出了他的名字：&“一榭！&”
程一榭的形頓住，扭頭看向林秋石。
林秋石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他有很多話想要同眼前的這個孩子說，但又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
&“好久不見。&”卻是程一榭先開了口。他看著林秋石的眼神是冰的，和之前那種格所致的冷淡相比，他此時的眼神卻像是冰冷的湖，深邃黝黑，寒意骨，已經尋不到一點溫度。
&“好久不見。&”林秋石說。
阮南燭也走到了程一榭面前，他用眼神打量了程一榭一番，卻是什麼都沒說。
&“我還有些事，要先走了。&”程一榭抬起手表看了看，語氣很冷淡。
林秋石道：&“你&…&…&”他想問程一榭過的好不好，又覺得這個問話實在是有些多余，因為誰都能看出來，他過的不好。
程一榭過的不好。他的頭發白了許多，雖然用帽子遮著，但也十分明顯，
&“去吧。&”阮南燭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話，他說，&“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們都在的。&”
程一榭點點頭，臉上依舊毫無容之，轉便走。
林秋石和阮南燭看著他的背影，雙雙沉默。事實上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安程一榭，即便時隔一年，可某些事的影響卻毫沒有減弱，甚至可能永遠也不會減弱了。
林秋石慢慢剝開一個糖，放進里，甜味在自己的舌尖蔓延開來，他手握住了阮南燭的手，道：&“走吧。&”
兩人這才離開了墓地。
林秋石能看到程一榭還活著，心里便放下幾分，他不敢奢求太多。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幾天之后他們居然收到了一封程一榭寄來的信件，信上面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得到的第十一扇門的線索。
&“我得到的是，是特殊的線索。&”在信上，程一榭如是說，&“線索只有兩個字，生死。&”
林秋石看到了信上的容，念出了兩個特殊的字：&“生&…&…死？&”
阮南燭蹙著眉頭，也陷了思考。
他們的線索是無解，可程一榭的線索卻是生死，這讓林秋石產生了某種奇怪的猜想，他說：&“難道所有人的第十一扇門都是一樣的？&”
阮南燭的手指挲著信件，看著上面生死二字：&“有可能。&”
&“你的前輩進第十一扇門的時候有沒有提供什麼信息？&”林秋石看向阮南燭。
&“沒有，那時候我還是個新手。&”阮南燭回答，&“哪里想得到第十一扇門那麼久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