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狀態和去南傘鎮判若兩人,我們可以對進行深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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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許晴突如其來的轉變,我措手不及。
鄭媛高深莫測地笑了:「那就好,不枉費我們第二階段的治療啊&…&…沒想到這麼快就恢復了。」
第二階段的治療?
什麼意思?
鄭媛嘆了一口氣,解釋:「其實我殺孟浩的時候,許晴一直在暗觀察你,覺得你正在轉變第二人格。后來,你問我許晴有沒有可能是臥底,依照你的格,肯定要確認,于是我將計就計,同意讓你帶去南傘鎮。如果你讓逃跑,那麼你仍舊存有第一人格,但你回來后突然又告了,我有點兒捉不&…&…我們第二階段的治療是『🩸場面刺激』和『背叛刺激』&…&…Lily 的診斷記載里,這兩個場景會持續不斷地刺激你的腦子。所以我們殺了孟浩,讓許晴裝作臥底后又背叛你,果然作用很強啊&…&…唉,我覺許晴比那個 Lily 還厲害,知道據實際況改變治療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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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洋洋得意。
我幾乎難以呼吸。
原來這一切,是局中局。
我帶許晴去南傘鎮是想確定是否是臥底份。
后來,聽我的話逃了,我便開始懷疑是假的臥底。
一個真正的臥底,走到如今這種階段,大本營又只剩一個,是絕不可能逃跑的,因為,一旦逃跑,就會中斷和整個組織的聯系,讓警方的計劃付之一炬。
此時必然抱著赴死的決心。
我心底更偏向早就叛變了。
所以,我告了,讓我母親逮捕回來。
如果確實是我母親的人,那麼,我會對實施應有的懲罰。
如果沒有叛變,我會找機會和合作,一起救出那些孩。
因此,告也算是我對的第二重驗證。
可我沒想到。
這兩個人戲演得這麼好。
這一切,都是騙我的。
們只有一個目的,讓我徹底地變第二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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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我錯了。
是我一開始就拼命地把許晴想好人。
是我低估了人的黑暗。
我冷冽地看著兩個人。
看著們笑靨如花的臉。
最后,許晴提醒:「干媽,鄭琳帶我去南傘鎮的時候好像找到了線人,是一家包子鋪的老板娘,包子鋪在 XX 路東角,你可以找人理掉!另外,孟浩的手機被鄭琳帶回來了,我可以幫你解上面的通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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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說得很淡定。
像讀書時的模樣,恬靜斂。
可我心底的浪卷了一層又一層。
我轉離開。
許晴隨而來。
走廊上,我停下腳步:「你不必跟著我,接下來你們只要對我測試,看我是不是第二人格就行了,友到此結束吧,我再也沒有執念了,許晴!」
后,是重重的嘆息:「你記得嗎?有一次學院舉行籃球賽,我的摔骨折了,你買了很多黃瓜,把里面的籽出來給我吃,你說,老一輩人說黃瓜籽可以接骨,這樣我的骨折就會好的快一點&…&…我就把那些籽全吃了。鄭琳,你還記得我當時說了什麼嗎?」
我吸了一口氣:「抱歉,我不記得了。」
其實,我記得!
我永遠都不會忘了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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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我坐在床上思考。
我帶回來的手機是假的。
那麼代表真手機還在包子鋪,還在老板娘手上。
鄭媛行事雷厲風行,一定會立馬找人理老板娘。
我必須救。
我慶幸我白天給老板娘提示了。
白天,我假裝給老板娘看付款頁面,一直側著手機,不讓許晴看。
其實,我給看的是我手機熱點的名字:【許晴有變!盡快撤離。】
所以老板娘才會愣那麼久。
這是我去南傘鎮之前就想好的計劃。
孟浩的手機肯定落在「接頭人(警方的報人員)」那里,無論許晴的份是什麼,接頭人都不會安全。
如是想著,我打開手機,刪除熱點的名字。
并嘗試在歷史授權里找孟浩的真實手機,因為他的手機曾關聯過我的。
很快地,我重新關聯上。
此時,只要我用手機拍一張圖片,那麼孟浩的真手機也會同步我的圖片,我倆的相冊共。
我可以用圖片傳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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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便拍了一張禿禿墻面的圖片,點擊編輯圖片,在圖片上寫:【你們有危險,趕撤離】。
&…&…我不知道們會不會相信。
等了五分鐘,都沒有回復。
我又拍了一張圖片,在圖片上寫:【孟浩死了。】
半個小時后,相冊出現了一張新照片&—&—白墻面,上面寫著一行字:【我們已知曉,會盡快撤離。】
這是老板娘拍的,同步到我手機了。
我仍舊回了一張白墻面照片,加文字:【很多孩被關在 XXXX,你們聯系警方注意從云南進緬甸的黃中緬流車輛(我母親的流公司),閱讀后請盡快刪除。】
僅僅三十秒,照片刪除。
iPhone 有個恢復照片原樣功能,我把那些加了文字的照片又恢復禿禿的墻面。
而后,取消對孟浩真手機的授權。
一切,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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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后,我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包子鋪老板娘跑了。
鄭媛氣急敗壞。
在孟浩的假手機里也沒找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