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會跟他們解釋清楚的。」
「哦?你要怎麼解釋?」
還真是一言兩語說不清楚。
「實在不行,你去醫院做個檢查不就什麼都說清楚了。」
我低著頭,摳著手指,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
「怎麼?覺得只是自家人知道還不夠丟人,還要我的同事們都知道嗎?」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顧言哲走到了我的跟前。
「要不然,你親自證明吧?」
親自證明。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俯低頭,一張臉霸占了我整個視野。
我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子就先騰空了。
公主抱耶。
然而。
「你該減了寶貝。」
「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行,還怪我太重?」
嘲諷我的重,這個絕對不能忍。
「我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
我以為他是嚇唬我的,但當他俯下來的時候我發現他是來真的。
「顧言哲,你&·&·&·&·&·&·」
他捂住了我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雷聲響了。」
我一聽,窗外還真響起來幾聲沉悶的雷鳴聲。
城的天什麼時候也這麼打雷了?
「媳婦,我怕。」
顧言哲趁勢,把頭埋進了我的脖子里。
他還我!
又又蹭。
敵方火力太猛,我做了最后的抵抗。
「顧言哲,你怕雷聲真的不是因為沈璐?」
「從海城到城兩千公里,白小冉,我只要你。」
沒什麼可猶豫的了,我抱著顧言哲的脖子,吧唧一口就啃了上去。
去你媽的理智,見鬼去吧。
15小顧同學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我是真真在床上躺了三天。
男人的底線果然是不能的。
草率了。
今天又是躺在床上的一天。
一起床就沒看見顧言哲,就看見了他留在桌子上的早飯了。
我尋思著這大周日的什麼事犯得著一早上就見不著人?
其實也算不得太早,也就十一點而已。
剛拿起桌上的小粥嘬了一口,手機就響了,是瑤瑤打來的電話。
我一接通那個大嗓門子差點把我震聾。
「冉冉冉冉!我看見顧言哲和他前友在一起吃飯了!」
那個火一下子就蹭蹭蹭的往上冒,「發定位。」
老子親自去斬了那對狗男!
我隨便套了個外套在外面。
一只腳都踏出門檻了,又退了回來。
總覺得手上得抄個家伙什。
一眼就看見了桌子上放著的啤酒瓶。
好,就這麼風風火火的出門了。
等我十萬火急的趕到那家餐廳的時候,我發現那家餐廳空無一人,整個一樓大廳就只有一張桌子,顧言哲背對著我坐著。
大廳里布置滿了鮮花和氣球,還有小彩燈。
這是城的一網紅餐廳,打卡圣地。
看這個樣子,這崽種為了見沈璐還包場了是吧。
我氣勢洶洶的往里面趕,被服務小哥給攔在了外面。
那小哥估計也是被我的樣子給嚇到了,小心翼翼的問,「那個,不好意思,今天這里被包場了。」
哎喲呵,還不讓我進了?
「顧!言!哲!」
顧言哲回頭,看見是我后,臉上還帶著笑。
他還笑?
「別攔著,就是我要等的人。」
那個服務小哥一臉看怪的樣子看著我,這讓我很是不解。
怎麼?沒見過捉的?
顧言哲終于看到了我手里的啤酒瓶。
「沈璐呢?你讓出來!」
聞言,顧言哲疑的表煙消云散了。
「不出來是吧,沒事,老娘先敲死你。」
顧言哲笑著捉住我的手腕,又把我撈進了懷里。
「你那好閨跟你說什麼了?」
「你管說什麼了?你先讓沈璐滾出來。」
「沈璐還在住院呢,怎麼會在這?」
哦,好像是的哦。
我艸,好像真的是的哦!
然后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瑤瑤那個坑批。
問我驚喜嗎。
&·&·&·&·&·&·
顧言哲突然就單膝跪了下來。
就很突然。
他手里還拿著一只盒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枚鉆戒。
我明白了。
我明白剛剛那個小哥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了。
怎麼會有人拎著啤酒瓶子來求婚現場?
小哥大概在想,這年頭求婚都有生命危險了。
「從海城到城兩千公里,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冉冉,我們結婚吧?」
求婚現場讓我整了在線捉,我捂著臉,覺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
「嗯,好。」
16我的坑批閨當晚就發了個朋友圈。
一張啤酒瓶的照片,配文是&·&·&·&·&·&·
「聽說有人求婚差點被頭?」
配樂是那句,「AYO Everybody 在你頭上暴扣。」
顧言哲也是腦子喂了狗才會發紅包賄賂瑤瑤來把我騙去。
說是個驚喜,差點就變了驚嚇。
其實顧言哲在我上用的心眼遠不止這些。
你們猜我在我和顧言哲的訂婚宴上看見了誰?
那家室的老板以及當初嚇唬我的那三個 NPC 大哥。
我眼瞅著那個又高又帥的室老板跟顧言哲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我才明白,原本沒有 NPC 的室游戲為啥莫名冒出了三個。
因為室老板是顧言哲高中的同學兼死黨。
md 被將了一軍。
我正打算跟我閨吐槽這個事的時候。
某人已經被室老板的值給勾走了。
外有強敵,有細,城池失守,實屬無奈。
我的訂婚宴來了個意料之外的客人&—&—沈璐。
穿了素的子,在酒店的化妝間里等到了我。
顧言哲看見,不自覺的把我擋在了后。
沈璐憔悴消瘦了不。
將額前的碎發順到耳后。
「我有點話想和白小姐說,哲&·&·&·&·&·&·」停頓了一下,還是笑著改了口,「顧先生,不介意把借給我一會吧?」
顧言哲那個表明顯是不愿意。
他大概是被沈璐搞怕了。
「哲,沒事的。」
顧言哲看了我一眼,最后還是出去了。
「他真的很你。」
我很驚訝沈璐會和我說這個。
「你跟他分手的那天,他就滿世界的打聽你的消息。」
「我本來不打算回城的,我回城,是因為他來這里找你了。」
「他在海醫馬上就要升任副院長了,馬上就要為海醫最年輕的副院長,只因得知你回了城他義無反顧的就辭了職。」
「在前途和你面前,他毫不猶豫的選了你。」
沒給我說話的機會,「祝福你們。」
沈璐是在告訴我,顧言哲為我所做的遠不止海城到城的兩千公里。
留下句,「好好過。」就離開了。
「顧言哲你丫的騙我!」
某人趕忙從廚房里鉆出來,上的圍還沒來得及。
「海城到城只有一千公里。」
我在查從城去海城的自駕路線。
由于我公公在那里,我們準備回海城再辦一次婚禮。
疫當頭,自駕安全。
「是一千公里啊。」
「你明明跟我說的是兩千公里!」
「你記錯了,我說的是兩千里。」
巧舌如簧顧言哲。
算了,兩千里,就兩千里吧。
現在算賬也晚了。
誰我肚子里多了個小的。
你別笑,這次是真的,不是屎給撐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