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年,的例假周期比之前準時。
姜予眠墊好衛生巾,在去學校的路上覺不適。
上午考語文,因為要書寫的文字較多,時間比較迫。一坐兩個半小時,按照往常最多提前十幾分鐘寫好,今天不適,時間一晃竟已過去大半。
最后寫到作文,為了趕時間,幾乎沒怎麼思考。作文快結尾的時候,鈴聲拉響,監考老師勒令考生停筆,止繼續答題。
第一天考試狀態不好,晚上回家早早就睡下。
夢里不太安穩,中途驚醒過幾次,但也勉強睡滿八個小時。
第二天神好了許多。
下午考完,蔣博知來找對答案:&“姜予眠,你猜這次我倆誰第一?&”
姜予眠想起還差兩百字才到800的語文作文,緩緩搖頭:&“我這次沒考好。&”
蔣博知注意到:&“誒,你又會說話了?&”
苦笑點頭。
心想恢復的代價有點大。
蔣博知拿起一本練習冊:&“那正好,下午我跟班長他們約了自習室學習,你也一起來吧。&”
姜予眠把筆裝進口袋:&“不來,我下午還有事。&”
兩人各自收拾書包,互相道別。
從教學樓到校門口的路經過場,姜予眠還是背著自己那個萬年不換的老書包,慢悠悠走在路上。
陸習把球扔給李航川,突然加速跑到最前面,假裝來個偶遇。
&“喂。&”
姜予眠停住腳步。
穿著球服的陸習站在面前,帶著年獨有的青春氣息:&“明天放假,你回陸家陪爺爺一天唄。&”
姜予眠毫不遲疑道:&“好。&”
突然發出聲音,陸習驚詫:&“你又會說話了?&”
&…&…每個見到的人,都問了同一個問題。
還是肯定地點了下頭。
陸習抬手轉護腕,沒看眼睛:&“這麼說來,你的病好了,那正好,你明天可以直接搬回去住了。&”
姜予眠默了幾秒,抬手比劃:&“也,也沒有完全好。&”
陸習瞇起眼睛:&“你這是不想回家的意思?&”
他聽出來了,姜予眠總是推三阻四,不愿回陸家。
Why?他們陸家也沒虧待吧?
姜予眠書包系帶,霎那間,腦海中閃過無數借口:&“陸爺爺和談嬸都很關心我,經常問。&”
&“我知道他們是為我好,但每次問我都會有力,所以&…&…&”
陸習替補充下半句:&“所以你覺得住在外面沒人管你,更自由。&”
&“也不算外面。&”姜予眠抬起清亮的眸,&“青山別墅是宴臣哥哥的家,不是嗎?&”
陸習噎住。
這話他無從反駁。
他甩甩胳膊,挑些話講:&“反正爺爺整天說,你一個小姑娘住外面不放心。&”
&“可是,宴臣哥哥從很小就獨自在外面生活,陸爺爺很放心。&”用綿綿的語氣表達不滿,純良的外表是最好的偽裝,哪怕別人聽了,也認為是心直口快。
陸爺爺還真是偏心,將大孫子驅逐出家,卻把小孫子養在象牙塔。
不過這些話,不能對陸習說。
保不準他回去找陸爺爺質問或是無意間說起,依照陸爺爺對陸宴臣的嚴苛程度,許會心生不滿。
姜予眠藏起心真實想法,故意岔開話題:&“陸習,我請你喝茶吧。&”
&“干嘛?&”陸習狐疑地盯著。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辛苦你替陸爺爺傳話了,我明天回去看他,但是回陸家的事,以后就不用再傳達了。&”已經決定,把握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跟陸宴臣好好相。
等高考完上大學,會搬出陸家,也沒理由留在青山別墅。
時間啊,是現在唯一能抓的東西。
陸習說了句&“便宜不占白不占&”,立馬拉著去校門口兌現承諾,還特意點了超大杯。
馬路旁,蔣博知跟班長等人站在一起有說有笑,一邊等車一邊討論這兩天的考試題。
一輛大車駛過,留下一串難聞的尾氣,姜樂樂捂扭頭,驚訝道:&“哎,那不是眠眠嗎?怎麼跟一個男生在一起。&”
班長眼神定住:&“你們還記得考試之前,每天都有人給眠眠送吃的嗎?怕不是&…&…&”
姜樂樂挽起班長胳膊:&“走走走,我們去看看。&”
兩人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一旁沉默不語的蔣博知將目投向遠,線繃。
姜樂樂終于看清,激到直拍班長胳膊:&“班長,你口中那個男生好像是陸習誒。&”
他們親眼看到,姜予眠把手里的茶遞給陸習,陸習就著手里的喝了口,臉上飛舞著燦爛笑容。
這樣的互已經超越普通朋友。
姜予眠平時不吭聲,不知什麼時候竟跟他們學校風云人之一的陸習關系好到這種地步。
吸管是店員詢問帶走還是現在喝之后替他們上的,姜予眠拿排隊號領茶,店員自然將茶給。
轉手遞給陸習,哪知陸習直接低頭吸了口,說了句&“還行&”才從手里拿走。
陸習平時慣了,姜予眠沒把他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放在心上,只說:&“茶請你喝了,我先回家了。&”
說完轉就走。
陸習手拽住書包,迫使人停住。
&“走那麼快干嘛,我今天沒事,跟你一起。&”
&“一起?&”姜予眠覺得有必要提醒,&“陸家和青山別墅是兩個方向。&”
陸習吐出吸管:&“誰說我要回陸家,我去看我我親的大哥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