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驕把護品分三套準備寄出去,姜予眠卻遲遲沒有回復。
快遞小哥上門收件,見擺著三個盒子:&“這三個都要寄嗎?&”
徐天驕低頭看著在盒子上的紙條,從中拿走了姜予眠的那盒,說:&“寄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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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手里的事,姜予眠走出實驗室,終于呼吸到自由的空氣。
沈清白隨后出來,在旁停下:&“最近辛苦了。&”
姜予眠回頭沖他笑笑:&“你也是。&”
沈清白單手兜,側頭問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姜予眠十指握,掌心往下,活筋骨,&“打算回去睡兩天把覺補回來。&”
姜予眠這個人,聰明、善良,卻不輕易與人心,沒人知道在想什麼,沒人能猜到下一步計劃。
聽出打太極的意思,沈清白隨意點頭,岔開話題,&“中午了,一起吃個飯?&”
姜予眠輕輕搖頭:&“抱歉誒,家里已經安排好了。&”
談嬸知道今天開始休息,整個上午都在廚房忙活,煲湯給喝。
預約的車快到了,姜予眠朝沈清白揮揮手,迎著太跑向大門口。
驕下奔跑的靈跟實驗室里沉著冷靜的領導者截然不同,跟姜予眠認識三年,共事兩年,沈清白時常分不清,哪一面是真實,哪一面是只為做給他人看的模樣。
地面原本重疊的影子變得獨立,沈清白抬頭,踏出涼意遍布的空調屋。
另一邊,剛上車的姜予眠重新扎了下頭發,拿起手機給談嬸發消息。
已經快兩個月沒去陸家,生日那天陸爺爺說要給辦,以工作為由拒絕了。
到家后,談嬸先給盛了碗湯,姜予眠喝完在屋里走了會兒,實在抵不住困意,回房間躺下,很快睡著。
等醒來,太已經落山。
午休時間過長,睡得頭昏腦漲,姜予眠從床上爬起來,去衛生間洗了個冷水臉,頓時神清氣爽。
下樓途中,約聽見有人說話,提到自己名字,姜予眠豎起耳朵繼續往下走,看到兩個人&—&—陸宴臣跟陸習兄弟倆。
姜予眠轉就要往回走,卻被犀利的談嬸發現:&“眠眠,你醒了。&”
姜予眠若無其事走出來,眼睛,含糊道:&“睡太久了。&”
&“你也是辛苦了,該多休息,快來坐。&”談嬸拉著坐在沙發上。
因為剛才陸習跟陸宴臣各坐一遍,現在姜予眠的位置在兩人中央。
談嬸看了眼時間:&“哎呀,我該去廚房做飯了,你們三個聊。&”
把人座位安排好,談嬸自己走了。
姜予眠滿腦子問號,甚至不知道,陸家兩兄弟同時坐在干啥。
客廳剩下三人在一起,說不出的怪異,直到姜予眠手機響起,像是抓到一打破氣氛的稻草,趕順著爬。
姜予眠起接電話,陸習也跟著離開,姜予眠沒走太遠,陸習從后方經過,繞了一圈又回到沙發上。
這次,他挨著陸宴臣坐下。
平時吊兒郎當的陸習擺出一副嚴肅臉:&“哥,你要提防沈清白。&”
陸宴臣胳膊肘倚在沙發邊,問:&“怎麼說?&”
陸習竊竊私語:&“沈清白對小&…&…姜予眠有意思。&”
&“嗯?&”陸宴臣松開支在腮幫的手,直立起來。
見大哥不溫不火的態度,陸習正道:&“姜予眠從來到咱們家到現在已經好幾年,算半個陸家人吧,我總不能看著往火坑里跳。&”
&“上回你們那個學流會,你應該見過沈清白吧?&”陸習思索形容詞,&“長了一副冷淡的樣兒,看起來很不好相的那個。&”
陸宴臣著下輕點頭,&“似乎有點印象。&”
&“那就對了!&”
&“他在學校就我行我素,不近人,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聽說有生跟他表白,拒絕就拒絕吧,還特毒,說人家長得丑不配。&”
&“像沈清白那種冰冷冷的子,搞不好還是家庭冷暴力選手。&”
陸習用盡畢生所學把沈清白描黑。
陸宴臣沒興趣探究他話里的真假,但有一定他很認可&—&—提防沈清白。
姜予眠接到的正是沈清白打來的電話,說是&“逐星&”的投資商唐總覺得他們小組今日太辛苦,請他們去放松放松。
姜予眠個人倒沒什麼太大興趣,但既然唐總說了團隊,也不好缺席。
姜予眠應下來,時間定在三天后。
原以為是吃飯等類似的團建活,結果,唐總帶他們團隊一行人去了高爾夫球場。
唐總是高爾夫運的資深好者,并非常希把這項運的快樂分給大家。
姜予眠著頭頂的太,恨不得時間倒回三天前,一定不接那通電話。
現在來都來了,只能咬牙參與。
姜予眠想著,應付幾下就找借口進去休息,剛站到位置上,旁邊傳來沈清白的聲音:&“你握桿的姿勢不對。&”
駐場教練沒到,沈清白已經率先走到邊,認真指導握桿的手勢和站立的方式。
&“這樣?&”雖然不是很興趣,但有人教,也聽得很認真,并且一一照做。
在沈清白的指導下,姜予眠練習空揮桿,不斷糾正錯誤姿勢。
沈清白靠越來越近,姜予眠舉起球桿,突然聽到有人喊:&“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