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回想自己年年生日歡聲笑語,酒佳肴作伴,而大哥跪在清冷孤寂的祠堂,一天一夜。甚至,連除夕都無法回家團圓。

這一切,本該是他承的。

陸習想通了,所以回到陸家,沒想到撞見大哥跟爺爺對峙的場面。這些年,他總是調皮搗蛋跟爺爺作對,爺爺每次說要打他罰他,最后都不會下手。

他在賭,賭爺爺對大哥也是

結果是他太天真,那麼厚&—子,爺爺是真下得去手。

于是就有了現在的一幕,他替陸宴臣挨子,爺爺在旁邊焦急又心疼。陸習覺得諷刺,可他也沒有資格麥怪老人偏心。

「你瞎說什麼。」老爺子甚至不承認自己偏心。

陸習低著頭,幾乎不愿面對,卻不得不承認的事實:「當年打給爸媽的電話,大哥并沒有他們回來,真正纏著爸媽回家的是我。」

那通電話里,大哥諒爸媽工作辛苦,哄他不要鬧。

是他得了玩又反悔,央求大哥許愿,陸宴臣才會說出那句話。

小孩無知,誰也無法預料飛機會出事,然而兩則撞在一起,就變了錯。

他們沒辦法責怪死去的人,只能把責任推在活著的人上,這樣才能讓心里好些。@無限好文,盡在華書閣

所以年僅十二歲的陸宴臣在一夜之間「眾叛親離」,被迫獨自長大。

「無理取鬧的是我,害死爸媽的是我。」陸習重復著這兩句話,不管陸老爺子震驚又疑的目,繼續譴責:「爺爺,你錯了,我也錯了,我們都對不起大哥。」

「你在,胡說些什麼&…&…」陸老爺子無法接這一事實,拄著拐杖的手在抖。

陸習著肩膀,當了這麼多年廢,總該清醒了。

那天之后,陸家的氣氛變得十分古怪。

家里再也聽不到陸習跟陸老爺子斗氣的聲音,不明真相的傭人們戰戰兢兢,生怕主人家霉頭。

陸家的現狀,是姜予眠從談嬸口中聽到的。

談嬸曾在無意間發現了陸習喜歡姜予眠的看出姜予眠不喜歡陸習,卻沒看出姜予眠跟陸宴臣之間的誼。

如今知曉他倆走到一起,談嬸也持祝福態度。

「宴臣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呀,真的是吃了很多苦。」談嬸心慈,卻也無法手別人家事,這些年能幫且幫,干涉不了太多。

「那天陸習跑來問我,宴臣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麼,我估計啊,他是心疼大哥了。」

姜予眠深知,是那通電話錄音起了作用,陸習對陸宴臣產生了愧疚,才會去追查陸宴臣年離家的真相。

聊天接近尾聲,姜予眠想起&—個事:「談嬸,可以麻煩你幫我個忙嗎?」

「你說,你說。」對方十分樂意。

姜予眠告訴:「我之前住的房間,梳妝臺下面的屜放著兩個盒子&…..」

的描述,談嬸很快找到兩個掌大的盒子,一個紅,一個,「我找到了,是一條手鏈和&—條項鏈?」

「對的,謝謝談嬸。」姜予眠暫時不方便去陸家,只能麻煩談嬸把存放在那兒的東西拿出來。

兩人在距離陸家不遠的地方面,談嬸委婉地讓姜予眠回陸家看看,姜予眠抬頭遙,緩緩搖頭:「暫時不去了。」

拿到東西,姜予眠直接回了青山別墅。陸宴臣&—眼發現跟出門時的不同。

「平安扣?」陸宴臣發現了手腕上的生肖紅繩。

姜予眠晃晃手腕,臉上揚起笑:「對啊,我拿回來了。」

說著,又從領里掏出項鏈:「還有這個,你送我的19歲生日禮。」

陸宴臣眉頭一挑:「這麼厲害?」

「我有先見之明。」沒把這兩樣帶去公寓,否則也要葬火海。

陸宴臣朝招手:「過來我看看。」

姜予眠湊近了給他看,結果那人耍賴,低頭就在邊親了口。

姜予眠第一反應是害的,又覺得,自己憑什麼怕一個「傷患」,這麼帥的男朋友不親白不親,站在沙發上對著他的臉了幾下。

陸宴臣很是意外,那個表落在姜予眠眼里,像是太厲害,把陸宴臣都給震住了。

得意洋洋地叉起腰:「親親男朋友怎麼了?」

終于驗到占上風的好,然而沒囂張到三秒,就被更無恥的人打敗。

「下次教你別的&…&….」

陸宴臣拉著,在耳畔低語幾句,得姜予眠直躲。」你正經點,該去復查你的胳聘了。」

這段時間,陸宴臣的胳膊消腫,表面傷痕也在逐漸恢復,醫生當著兩人的面說:「恢復不錯。」

姜予眠終于放下心來,離開醫院時,走路都在飄:「太好了,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養回來。」

陸宴臣始終噙著笑意,沒告訴,醫生私下提醒他的那句話:「你手臂神經遭創傷,很可能是永久,即使表面恢復了,也承不了重量。」

任何一個健康人聽到這&—消息都無法平淡接,陸宴臣當時怎麼回答的呢?

陸宴臣面不改住那只手臂,「不影響日常生活就好。」

只要他掩藏得好,姜予眠永遠不會發現這個

第68章 有我陪你,歲歲年年(正文完)

元旦佳節,街頭樹梢紛紛掛起紅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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