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他們的親人不在,健在的對他們有意見,倒是像黎文峰、宋夫人這些長大后建立關系的長輩紛紛送上祝福。

或許是顧及關系親疏不方便手,無論如何,想要被祝福。

除夕前一天,姜予眠趕回景城。

前段時間因手傷休息大半夜的陸宴臣開始忙起來,回家時,陸宴臣不在。

姜予眠去花園看自己的水仙花,有人時常澆灌,花長得很好。

姜予眠拿手機給花拍照,正要發給某人看時,先接了通電話。

「喂,我是陸習。」手機里傳來的嗓音微沉,不似從前那般張揚,「姜予眠,方便見一面嗎?」

這電話里,充滿禮貌的人,是陸習?

姜予眠親自去驗證了,確實是他。

許久不見,陸習剪了頭發,穿著藏青羽絨服,乍一看像是個沉穩的青年了。

陸習見到還有些不自在,兩人面對面坐在咖啡廳,陸習讓先點餐,也不說話。

倒是姜予眠主問起:「你背上的傷好了嗎?」

「還行,死不了,很神。」一開口就原形。

陸老爺子畢竟年邁,使出那勁兒也就當時疼,但還能扛得住。

活了二十幾年,陸習第一次切驗到大哥的遭遇,若不是他擋下那一,挨痛的就是陸宴臣。

姜予眠猜他也沒什麼事,否則陸家不會安生,談嬸私下也跟說問題不大。

姜予眠點了一杯熱咖啡,雙手搭桌面:「那麼,你今天找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語氣平和,臉上也沒有戾氣,陸習有些寵若驚:「你不怪我了?」

姜予眠緩緩搖頭:「我說過,就我而言從未怪過你。」

陸習嘆出口氣:「所以當初,你是替大哥抱不平。」

姜予眠毫不猶豫承認:「對!」

義無反顧的維護讓陸習想起那晚,姜予眠指著心臟告訴他,喜歡陸宴臣整整九年。@無限好文,盡在華書閣

當時他很震撼。

那麼多超出意料的事一下子進腦海,他困難接收著那些難以接的信息,一度懷疑自己、質疑自己,最后反思自己。

姜予眠說得對,他陸習長這麼大一事無,對不起在意他的任何人。

陸習并手掌抹了一把臉,拽出后的背包,拿出一個金日記本,遞給姜予眠:「還你。」

姜予眠錯愕又驚喜,接過失而復得的日記本翻閱,本子完好無損。

不過很快,想起一道問題:「日記本怎麼會在你那兒?」

發生火災那天況危急,的電腦和手機都不得已留在火場,只有這個筆記本被抱在懷里,后來也不見了。

不知道掉在哪里,以為跟著那場大火一起消失,沒想到,陸習把筆記本親自送到面前。

陸習抬手擋眼:「那天我去公寓找你,在附近撿到日記本。」

或許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讓他看清真相,不然怎麼會那麼湊巧,落在他&‘欺負&’姜予眠那一頁。

「謝謝你。」姜予眠捧著失而復得的筆記本,試探問:「你,看了嗎?」

「啊&…&…」他不想撒謊,說太多又尷尬,陸習隨口一諂,「看了前幾頁,本來只是想找找失主信息,沒想到是你。」

陸習不喜歡文絕絡的抒,也不想過多解釋,端起面前那杯還沒過的苦咖啡像喝水一樣一口飲盡:「好了,今天請你出來就是為了這事,提前跟你說聲新年快樂,我得去趕火車了。」

「趕火車?」令驚訝的事&—茬接著&—茬。

陸習拉上背包拉鏈:「是啊,訂了一張去遠方的火車票,今晚就出發。」

見他迫不及待的模樣,姜予眠還不確定地翻了翻手機日歷,提醒道:「明天是除夕&…&…」

陸習從座位起,拎起背包:「所以提前跟你說聲新年快樂啊,不,說兩聲吧,麻煩你帶一句給我哥。」

姜予眠禮貌,陸習走道門邊,外面的涼風迎面撲來。

他忽然想起什麼,又跑回姜予眠邊,「來之前我給大哥發過信息,他估計快到了,還有&…&…」

陸習站在原地磨蹭了會兒,「祝你跟我哥百年好合。」

陸習結一滾,咽下唾沫,凝著那個曾讓自己產生心孩,手指喊道:「大嫂。」

他承認姜予眠的份,放下私心,去祝福這段

姜予眠把他送到門口。

穿著藏青羽絨服的青年沒有回頭,在路燈下朝揮揮手,漸行漸遠。

火車即將出發,陸習給陸宴臣打了最后一通電話。

接通后,誰也沒有出聲,最后是青年艱難開口:「哥,今年除夕,你回家吧。」

陸宴臣的聲音毫無起伏:「回不去了。」

很早很早以前開始,他就不回去了。

掛了電話,陸宴臣在寒冷的街邊呼出一口熱氣,推門走進咖啡廳,一眼捕捉到那個捧杯坐在位置上,戴紅圍巾的孩。

他大步邁去,姜予眠很快發現,放下咖啡杯起:「陸宴臣。」

「來接你回家。」

「嗯嗯。」姜予眠抱起日記本,挨著他左邊走。

「手里拿的什麼?」陸宴臣發現的日記本。

。」姜予眠把金日記本往懷里扣了扣,不給他看。

陸宴臣允許保護自己的小,并送來一個驚喜:「想不想去寧城過年?那邊下雪了。」

姜予眠既歡喜又擔心:「可以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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