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公子大為不解:&“我、我沒有聽說過無極之棄廢了的事啊。我這些年畢竟在魔域,沒有聽魔提起過無極之棄&…&…&”
他提出一種可能:&“是不是那件事之后,魔子閉關后,追公子恢復過來后,帶領魔族們掃了無極之棄,把這里的所有人都殺死了?&”
張也寧淡聲:&“若是那樣的話,人族也不會對無極之棄發生的事絕口不提。&”
姜采問巫公子:&“你不會織夢的話,這些年是否習得一種和我們提出的織夢非常類似的幻。就是可以將過往重現,將其模擬現實,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這是想起來曾經在芳來島大戰時,巫長夜所使用的那種法。巫長夜正是讓虛幻幻變現實,投放于半空中,才定住了盛知微的片刻心神,給和張也寧提供了戰勝盛知微的機會。
姜采并不知道巫長夜當時是燃燒壽元使出的法,以為巫家人都有這種天賦。
巫公子深深看姜采一眼。
他沒說自己可以不可以,他只說:&“我的幻必須要借助道元,才能看到過去發生的事。這里有道元讓我用嗎?&”
張也寧不置可否:&“找找看。&”
&—&—他們要知道在魔子被千刀萬剮那事后,無極之棄到底發生了什麼。是魔子對無極之棄開了殺戒,還是人族對無極之棄開啟了殺戒?
這里沒有人的蹤跡,但有妖的。巫公子在后慢吞吞地跟隨,猶豫著自己是否要犧牲那麼大讓兩位恩公看到過去發生的事。他想著既然是恩公,那自己報答恩公也無妨&…&…
但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還沒有修兩位恩公一直說的什麼織夢,他平時的幻都是假的,他要讓真實的過去模擬幻給眾人看到,每次都至燃燒一百年的道元。
他統共修行才二百年&…&…那晚七夕夜遇到兩位恩公的時候,他不過剛剛修行百年罷了。
姜采和張也寧在前方開路,抓到了一只藏在草叢中的小妖。二人發現那小妖時,那妖悚然一驚,扭頭就跑。張也寧如流云,姜采拔而,這二人一起出手,那妖如何能跑。
姜采蹲下,看看小妖怪的眼睛,看看他的,看看他的道元。小妖被了半天,渾僵,眼中兩泡熱淚快要砸下來。
說:&“這孩子不會修行,也沒有修行天賦。&”
張也寧冷淡:&“不要逗小孩了。&”
姜采這才哈哈笑了一聲。
巫公子:&“&…&…&”
他咂舌,不得不說這位姜姑娘心態真好。火燒眉頭的事了,也不疾不徐,還有空逗弄小孩。
姜采起,將小孩抱在懷里,和張也寧繼續走路。巫公子不知道什麼意思,姜采挾持這小妖,扭頭和張也寧說:&“是由人變的妖。和當初魏說他們妖時比較類似的況。
&“這種妖,不知道自己是妖不是人,在記起真相前,都會以為自己是活生生的人。&”
張也寧神飄忽了一下。
他回過神,見姜采停下步伐等他,目有幾分憂慮。他搖搖頭示意自己無事,才繼續跟著,邊走邊說:&“這種妖方式,都是極為混沌下、心中些許怨氣累聚。怨氣不足以應到魔氣,便不魔而妖。
&“這種妖都比較弱小,妖會出于自我保護意識,會忘掉生前很多事。&”
姜采若有所思:&“這里的妖都這樣嗎?&”
懷里抱著的小孩在這時鼓起勇氣:&“放開我!你抱走別人家小孩,我阿娘知道了要罵你!&”
姜采低頭,了這小孩的頭發。他都不知道,他所謂的阿娘,可能早就死了很多年了。
張也寧說:&“再找找看。&”
巫公子一頭霧水地跟著這二人,看他們又找到了一個小孩妖怪。這一次的小妖非常不聽話,被張也寧抱在懷里,扭頭就咬張也寧的脖頸,折騰得厲害。
姜采在旁邊嚇唬小孩:&“居然敢咬他?他可是墮仙!你阿娘沒給你講過墮仙的事嗎?沒告訴你再不聽話,就讓墮仙吃了你嗎?&”
正逢張也寧睫輕,垂目向懷里那咬他的小孩看去。他睫長揚,眉心墮仙紋如朱砂一般,眼眸因狀態不好而泛著殺氣&…&…他分明清寧無比,但斂目看懷里小妖怪的那一眼,仍將小孩子一下子嚇得僵住,不敢再咬了。
張也寧瞥姜采一眼:&“淘氣。&”
姜采莞爾。
二人繼續行走,陸續找其他妖。他們又找到了一個年妖,卻和兩個小孩妖怪一樣,都是由人變的妖,對生前的事完全沒印象。姜采制服了這個妖,命令他跟著二人。
巫公子大為震撼。
短短兩個時辰,他跟著姜采和張也寧二人行走,就看到兩人懷里各抱一個小孩,后面已經跟了三四個年妖,有男有。他們兩個像山頭大王一樣,非常強勢地打敗所有遇到的妖,命令妖跟著他們。
不跟就打。
誰能打得過兩人?
尤其是姜采。
這實在&…&…太兇殘太霸道了。
不過兩人這行事,也讓巫公子覺得跟著他們很安全。只是他努力長耳朵聽了許久,依然沒聽明白姜采和張也寧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