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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得怔愣。
從古至今,他們從未聽過三族能這麼合作,而且對于修士來說,道心何其重要,對于凡人來說,心頭何其重要。若是無法鎮,道心崩塌,道破裂,參與鎮的人,不都是死路一條嗎?
云枯君與幾位掌教沉默不語,靜靜聆聽,燭火在他們面上映出模糊的影。
有人訥訥問:&“為何要用這麼麻煩的方法呢?&”
巫長夜沒好氣:&“因為這樣不會有人再死。&”
那人反駁道:&“可若是無法鎮仙人,那全部人都得死啊。&”
這種問題,巫長夜懶得回答了。問話的人被其他人鄙夷地看一眼,也漲紅脖頸,默默閉上。而幾個掌教換神,心思各異:愿意來參加姜采婚宴的,本就是不太愿意聽永秋君安排、對永秋君有些質疑的人。
姜采他們提供了這個法子,這里很多人都心了。
但亦有疑問&—&—&“枷鎖即便了,誰能將枷鎖束縛到仙人上?&”
趙長陵說:&“你們以為,姜采與我師兄沒這種能力嗎?&”
眾人想到姜采那戰力,巫家大戰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再想到張也寧&…&…他們的心放下了很多。
再有人問:&“妖族如今被打散,散于各修真門派,還有很多散妖,如何讓他們聽令&…&…&”
芳來島的一位如芳的修弱弱舉手開口:&“新的芳來島中的修士大部分都是妖,我們可以聯絡修真界的妖族。但是人間&…&…&”
趙長陵懷著復雜心開口:&“人間的妖聚于&‘海市蜃樓&’,是姜采的地盤。魏說他們會聽姜采的話,我們不必擔心。&”
眾人默默點頭。
云枯君問:&“人族與妖族本就沒有爭執,面對這樣的問題,我們好通。但是魔族呢?魔族如今都被那位仙人帶走了,我看阿采也沒本事跟那位搶人。魔族不團結我們,也稱不上整個世界的力量吧?&”
而這時,一道聲從外而,聲音清寒驚在場諸人:&“魔族修士,我會努力策反。至芳來島諸修,到時候會助你們。而只要那位仙人到時候無暇他顧,曾是姜姑娘麾下的那些魔修,都會相助姜姑娘。我會幫忙聯絡。&”
眾人齊齊回頭,看到一個紅黑氅的姑娘破門而,無聲無息進來。眉目間魔氣濃郁森然,墮魔已深,曾經的一正統修士修為盡轉了魔氣,郁之氣籠罩周,曾經清婉的眉目如今邪氣艷麗,危險非常。
在場許多人看到的第一眼,騰地拔出武:&“盛知微!&”
多人咬牙切齒:&“你還敢出現?!&”
雨歸看到盛知微,神恍惚一下,巫長夜握住的手,到手中的冰涼。他用力一握,雨歸昏昏沉沉地回過神,想到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自己早就不是芳來島的修了。
低頭:&“島主。&”
在場的后來才重新組起的芳來島眾人,面對這位貨真價實的前芳來島島主,都有些怯。在真正的芳來島面前,他們這些后來的芳來島修,都不敢承認自己的份。只因他們并未繼承真正的芳來島,他們不過是修真界重新創造的傀儡。
只是傀儡也不甘于做傀儡。
只是傀儡也想借助這次誅神的機會,擺修真界其他門派的控制,為真正的一個獨立門派。
些許后,人群中的如芳悄悄端詳這位走大殿的盛島主&—&—
原來這就是帶著一整個芳來島墮海投魔的魔頭。
從某個角度看,這位姑娘確實很厲害。不管是做修士還是做魔,都不讓人好過。
而趙長陵看到這邪氣森森的魔頭,出于修士和魔之間兩立的關系,他也恨不得立刻拔出拂塵。但他制自己的沖,勸說在場諸人:&“盛知微如今是自己人。大家和有仇的,等我們解決完此事,再找算賬也不遲。&”
有人怪氣:&“解決完此事,魔域了姜采的,姜采就會護著此,不讓我們找麻煩吧?&”
他們可忘不了姜采對魔域的袒護,姜采都被魔域人尊稱為&“魔尊&”了。
盛知微淡聲:&“我與姜采并沒有那麼好的。此事結束后,你們要殺我,大約也不會攔。只要不引起修真界和魔族之間的再次大戰,小打小鬧,都不會理會。而我,我還沒有那種本事讓魔修們同仇敵愾,為我復仇。&”
說話不冷不熱,在場修士也不是傻子,眾人漸漸冷靜下來。
云枯君目古怪,打量盛知微半晌,很多疑問想問又不好多問。這位盛姑娘&…&…終是長嘆一聲,問道:&“跟隨島主墮魔的那些修,到時候當真會助我等?&”
盛知微看向巫長夜:&“織夢中那個盛知微,曾許諾過你們,他日若敵對,芳來島修對你們退避三舍。這個許諾,夢外依然有效。&”
巫長夜一下子看住,驚愕:&“你怎會知道夢中的事&…&…&”
盛知微自然不回答。
于是,諸人開始做出安排:&“派人前往人間,尋找帝王與各大城主合作&…&…
&“前往人間的&‘海市蜃樓&’,見一見那些妖族&…&…&”
趙長陵沉:&“所有人聚力,需要一個大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