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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過得很快,轉眼十來天的春節假期就要結束了,在李晝的勸說下,朱依依最后還是去了他家一趟。
去之前,心里極其忐忑,拎著一袋水果站在門口不敢進去,手心都出了汗,有種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張。
很多事都是做之前覺得難,自己先在心里設想了種種不好的結局,可一旦開始做了發現其實并沒有那麼困難,反倒顯得先前那些憂慮都是多余的。這是兩個小時后,朱依依從李晝家離開時得出的結論。
事實上,李晝的媽媽比想象得還要溫。
早前就聽李晝提起過,他媽媽是一位小學語文老師,格很溫和,平易近人,可見了面朱依依才知道,比李晝形容得有過之而無不及,說話輕聲細語,而且很會照顧對方的緒,朱依依呆在李晝家里這兩個小時,沒有一分鐘覺得自己被怠慢,被輕視,聊天的過程里沒有一句話是催他們結婚的,反而像是對待一位來家里做客的朋友,隨和又親近。
朱依依還是第一次到這樣輕松的家庭氛圍,讓對家庭關系有了新的認識。
離開的時候,李晝送到家樓下,笑著問:&“怎麼樣,還張嗎?&”
&“不張了,以后應該都不會張了,&”朱依依了個懶腰,心理上都輕松了不,&“你說的沒錯,我應該早點來拜訪阿姨的。&”
&“現在也不晚。&”李晝手撥開額前的碎發,&“出門的時候,我媽對我說,哪怕我們倆最后沒,也歡迎你常來我們家玩,真的很喜歡你。你知道的,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和我媽離婚了,我媽媽為了我一直都沒有再嫁,如果你平時能和聊聊天,一定很高興。&”
&“我會的,我也很喜歡阿姨。&”
這并不是朱依依敷衍李晝的客套話,而是發自心的真實想,今天見到李晝的媽媽,讓想起了小學時候遇到的一位老師,優雅知,對待每個人都是那麼溫,只是后來轉學了就再也沒見過了。
李晝笑著打趣:&“你們相得那麼好,那看來我以后不用心婆媳矛盾的問題了。&”
朱依依瞪了一眼,用力掐他的手臂。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再說我的手就要淤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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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朱依依就坐高鐵回了北城。
這回沒坐李晝的車,因為堵車實在太要命了,剛好前一天晚上搶到了高鐵票,便選擇坐高鐵回去。
雖然如此,一路上仍是奔波勞累的,一回到出租屋,也懶得做飯和洗碗了,在廚房里泡了桶酸菜牛面隨便對付著吃了點就去洗澡,頭發還沒吹干,朱依依就累得睡了過去,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早。
聽說春節過后普遍都會陷假期綜合癥,表現為一上班就四肢乏力,頭腦犯困,上班第一天,朱依依明顯到了假期綜合癥的威力,一整個早上腦袋都昏昏沉沉的,明明前一天晚上睡了差不多九個小時,但還是忍不住犯困,對著電腦老打瞌睡。
臨近中午十一點,眼皮越來越重,朱依依支著腦袋打了會盹,眼睛剛合上,誰知道領導恰好從辦公室走出來,曉蕓一見慌了,連忙了的手臂,又咳嗽了兩聲,把朱依依鬧醒了。
幸好領導沒留意到這邊的靜,朱依依才得以逃過一劫。
這一幕過于驚險刺激,朱依依這下倒是立刻就清醒了,連帶著后背都發涼,了眼睛,打起了十二分神。
午飯的時候,為了報答曉蕓的恩,朱依依特意請去附近的一家茶餐廳吃飯。
曉蕓調侃道:&“看來你過年領不紅包啊,居然請我來這里吃飯。&”
這家餐廳人均消費都50元起,對普通打工族來說已經算是奢侈,畢竟他們這個摳門公司一頓飯的餐補只有十五塊錢。
&“對了,依依,你晚上有沒有空,咱們一起去逛街吧?&”曉蕓喝著凍檸樂,有一下沒一下地撥著吸管,&“我們都好久沒一起出去玩了,趁今晚不用加班。&”
朱依依正要答應,忽而記起一件事。
&“今晚不行,今晚得去上課。&”
&“上課?上什麼課?&”
&“之前公司不是給我們報了個新有關的培訓班嗎,本來是周末上課的,現在改到晚上了。&”
&“這麼可惡。&”曉蕓大概有些失,回道:&“好吧。&”
看著失的樣子,朱依依又有些不忍心:&“要不我翹課,陪你一起去?&”
曉蕓出恨鐵不鋼的表來:&“那怎麼行,我還等著你學歸來帶我知識改變命運呢,你怎麼辜負我的期,朱依依同學,請端正你的學習態度,不要有這麼荒謬的想法!&”
朱依依一邊笑,一邊打開了微信群聊。
這個培訓班有個微信群,有時候助教會在上面分當天的課件資料。
看到一個小時前,助教邀請了一個人進群,微信名字&“Chen&”,頭像是侯麥某部電影的劇照。
大概這就是上節課助教口中所說的行業大咖,聽說剛從國外回來,曾經做過很多大品牌的campaign,在業聲很高,這次也是為了配合他,所以才把上課時間改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