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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想回到過去(1)
因為周一要開周會,大家都不敢遲到,朱依依也提前了半個小時到公司整理PPT。
在們公司,周會是形式大于容的產。
講的無非就是那些老生常談的容,每個人花兩三分鐘就能講完,但沒有人會這麼做,大家都默契地把時長拉到二十分鐘以上,做足了表面功夫,像1+1=2這麼簡單淺顯的容,一定要加上一些高大上的語修飾,非要從那麼顯然的容里深挖出什麼特別的察來。
而領導今天也特別有激,足足講到十二點半下班才肯結束這場空無聊的會議。
下了班,朱依依和曉蕓去附近一家新開的飯店下館子,兩人飯還沒吃完,那頭工作群里就來了任務,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給。
領導在群里@們倆,讓們下午去一趟北城理工大學,跟那邊的負責人對接一下春季高校籃球賽的事。
這個春季籃球賽是他們部門第一季度的工作重點,上頭特別重視,聽說花了大價錢贊助的,勢必要弄出點水花來,不然錢就白砸了。
能讓這摳門公司花錢是真的不容易,朱依依很深,因為來這三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們能掏出這麼大一筆錢來打廣告。
鐵公拔,那勢必每一都要發揮出最大的利用價值。
因為朱依依和曉蕓是剛調來這部門的,負責的是最苦最累的活,線上線下兩頭忙,每天都要在北城各大高校間來回跑,還要負責宣傳預熱和聯系各大高校的負責人,以及給一些學生拍攝短視頻發布到社上。
這其實算是一個不錯的鍛煉機會,但領導定的KPI實在太異想天開,一個月時間方的短視頻號要增20萬,達會有2000塊的獎金,但如果低于這個數,就要扣一半的KPI,曉蕓聽到之后,只想說這狗公司真的瘋了。
一個只有832個的空白賬號,要拍點什麼容才能漲20萬,這簡直是癡心妄想,而且才給那麼一點推廣經費。
推廣方案也一直在變,這一周就趕了三份新的推廣方案,每天在上去和重寫之間反反復復,看著OA系統上調休的工時已經累計到了21個小時,這也就意味著這周平均每天加班時長都超過4個小時。
沒有加班費,車費也不能報銷,從地鐵下來走路回家的那段時間,是朱依依每天都喪的時候。
常常會發呆想很多事,想,如果當初要是考上好一點的學校,是不是今天就不用過得那麼苦那麼累,是不是在找工作的時候就有更大的自主權,不用在這種公司里氣,不用天天熬夜加班還擔心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優化&”了。
更消極的時候,會想如果下輩子過的還是這樣的生活,寧愿不出生,也不想再來這個世界湊數了。
想起去年搬家的時候遇到一位師傅,年紀已經快五十了,大冬天穿著一件破舊的棉服,那服已經補補了很多次,后背全是歪歪斜斜的針腳,那天天氣特別冷,他一個人扛著差不多兩米高的柜從一樓搬到七樓,大概實在太重,男人從脖子到臉都于充狀態,額頭青筋凸起盤踞在額角,大滴大滴的汗落進眼睛,刺痛得頻頻眨眼。
他咬著牙齒,巍巍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朱依依說不清心里是什麼滋味,只覺得嚨有些泛酸,本想過去幫忙,但大叔喝住了:&“小姑娘,不行的,我們領導看到你幫我的話要扣我錢的。&”
朱依依只好在旁邊一路看著他把那麼重的柜搬上七樓。
他說,搬這一趟就有五十塊,一個月說也能攢到三四千塊錢,再干幾個月就能給他兒攢夠大學的學費了。
雖然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大半年,可朱依依仍然忘不了那個畫面&—&—昏暗的樓道,艱難爬樓梯的男人,沉重的柜就像一座大山在他的背上。
那座山的名字大概生活。
興許是這段時間加班太狠,再加上換季的原因,許久沒有生病的朱依依竟然熬出了病來。
起初只是覺得頭有點重,還以為是這幾天太累了,休息一會就好了,可沒想到這天半夜竟然發起了高燒,額頭燙得可以煮蛋,嗓子像在冒火。
艱難地支起子,想去客廳那拿退燒藥,等燒退了第二天再去醫院看病,可從臥室到客廳那幾步路都走得搖搖晃晃,地板好像不停地轉,額頭冷汗直冒。
也得像一灘水,站都站不穩。
額頭溫度越來越高,的意識也越來越不清醒。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可能要被燒傻了。
墻上的時鐘指向凌晨四點,手機被出了汗。
在猶豫要不要給李晝打電話。
朱依依一直是個很怕麻煩別人的人,哪怕已經高燒這樣,仍擔心這麼晚給李晝打電話會不會影響到他第二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