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力對來說也是力。
不想再做以前那個無名無姓、像形人一樣存在的朱依依,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畏畏的,因為現在代表的不只是自己,還有整個團隊。
講完述職發言后,看到曉蕓在臺下十分捧場地給鼓掌,并且又了隔壁的阿張示意他也跟著一起。
朱依依心里熱熱的。
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辜負他們的期。
開完會回來,朱依依就換了工位,從之前的邊緣角落更換到了龐姐的座位。
走過來時,龐姐正要把桌面上的東西搬走,裝模作樣地說了句恭喜,后又話里有話地說道:&“有些人專門靠鉆空子上位的,就是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有這麼好的機會,我看啊,那些沒能力的人就算被架上去了,很快就會現出原形了。&”
這番話很明顯是在涵自己,朱依依沒理會,拿過紙巾拭桌面上的灰塵。
而曉蕓在工位著鼻子,一邊扇風:&“誰在說話,也太酸了吧,離得這麼遠我都聞到了。&”
龐姐回頭瞪了一眼,那張臉氣得五六的。
中午,朱依依準備請團隊里的人吃飯。
因為不知道大家喜歡吃什麼,在微信群里發了好幾家餐廳的鏈接,有川菜、韓料、粵菜,結果大家都很替省錢,選的是人均最低的一家餐廳。
因為下午還要上班,大家都只喝了一點酒。
杯的時候,阿張說:&“那以后我們是不是該改口經理了。&”
朱依依聽著覺得有點別扭,連連擺手:&“還是我依依吧,經理我也不習慣。&”
曉蕓鄙夷地看著:&“經理就不習慣了?我還指你以后當總監,帶我們整個組一起走上人生巔峰呢。&”
&“就是就是&…&…&”
朱依依差點被飲料嗆到,偏過頭咳嗽了起來。
從餐廳步行回公司的路上,朱依依走在后面,想了想,給陳宴理發了消息過去:【你晚上有時間嗎】
其實,這件事最該謝的就是他。
如果那天不是他鼓勵自己,可能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
發出去后一直沒有收到回復,朱依依等著等著就趴在工位的枕頭上睡著了。
等午休醒來,才收到他的回復。
Chen:【開了一個上午的會,剛結束。】
Chen:【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和我分?】
第一句大概是在和解釋為什麼他過了這麼久才回復。
而這第二句,猜得也太準了。
朱依依想了想,回:【說,你是不是聽了我們公司的機。】
剛走出會議室的陳宴理彎了彎角,正回復,就看到朱依依拍了張照片發過來,是天花板上的攝像頭。
依依:【!這就是你在我司裝的監控吧】
陳宴理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忍不住角上揚。
阿ken迎面撞上他,一時愣住,無論怎麼看,他都覺得總監現在渾都在冒著紅的泡泡。
他故意湊過去,假裝要看他的短信,誰知總監立刻收好了手機,抬頭向他時眼底還帶著笑意。
&“有事?&”他問。
&“總監,如實招來,最近是不是了?&”
陳宴理思考了一會,笑著回答:&“或許吧。&”
&—&—
因為要請陳宴理吃飯,朱依依這次特別正式,提前訂好了位置。
地點是城郊一家西餐廳,臨江而建的,傍晚時分,從落地窗往外看,夕落在江面上,頗有詩意,杯時,杯中夕的殘影好像也跟著酒一起搖晃。
陳宴理剛落座,朱依依就把餐牌遞給他,假裝闊綽地說:&“今晚隨便點,都算我的,不要替我省錢。&”
陳宴理被逗笑,翻閱著菜單:&“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是這樣說,但從他點的食來看,似乎并不舍得讓花錢,點了好幾樣,最后還夠不上人均的價格。
朱依依最后又點了一瓶紅酒,才把餐牌遞給侍應。
向來是有點好事就藏不住的格,還沒等陳宴理問,就開口說道:&“我今天確實有好消息要和你分。&”
陳宴理角含笑,向:&“什麼好消息?&”
&“我今天正式升職啦,工資也提了一點點&…&…其實也不算一點點,反正對我來說多的,差不多是我以前兩個月的工資!&”
眉飛舞地說著,陳宴理從臉上的表能看得出來,是發自心的開心,這麼毫無戒備地和他分著這個消息,大概是真的把他當了重要的人。想到這,他勾了勾。
喝了點紅酒,在酒作用下,朱依依徹底敞開了:&“這對我來說,真的是很大的肯定。接手這個項目以來,我才知道原來我也是可以完這些看起來那麼困難的事的。你不知道,我以前和陌生人對接工作都會很張的,打電話前還要預先打草稿,現在竟然可以去到陌生的城市,和那麼多陌生人一起工作半個月。而且,做到這些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困難&…&…&”
&“其實你一直都很優秀,只是缺展現的機會和平臺。&”
在對方的眼神注視下,朱依依有了剖析自我的:&“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復讀過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