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能遇到互相喜歡的人概率太小,不想再草率地踏婚姻,而相親的最終目的就是結婚,本能地排斥相親這種形式。
沒聽到他想要的答案,陳宴理的聲音低落了起來。
&“沒有別的原因了?&”
&“有,&”朱依依鼓起勇氣,對他說出真心話,&“因為還是很喜歡你,所以&—&—&”
相信這輩子再也不會遇到像他這麼好的人,愿意包容的所有,引導一步一步變好。
只要一想起他,浮現在眼前的都是他的優點,正因為他那麼好,所以才覺得自己辜負了他的真心。
知道自己不會是他的最優解,他還有更多更好的選擇,他沒必要浪費時間等待不確定的答案。他這一個月以來的沉默,在看來已經給出了他的答案。
尚未說完的話被吞沒在漫長的親吻中,這是一個極進攻的吻,如同浪急速拍打過來沖刷著礁石,舌間充滿了他的氣息,吻得太深,他舌尖酒的味道在口中盤旋,覺得自己都跟著醉了。
結束時,他在耳邊喃喃道:&“你真的還喜歡我嗎?&”
&“嗯。&”
&“很喜歡?&”
&“對。&”
陳宴理:&“那為什麼&…&…不來找我?&”
關于,他是絕對的理想主義者。
所以在那天,提出那個要求時,他確實接不了,因為在他看來,這是因為不信任自己,也不夠他。
薛裴的話時刻在耳邊回響,日復一日,猜疑妒忌滋長,他漸漸也失去了信心。
朱依依:&“我怕我會辜負你。&”
陳宴理沉默了一陣,認真地回答道:&“那就辜負吧。&”
他不想再較勁了。
也不想知道是不是為了報復薛裴才和他在一起。
只要,這一刻彼此是快樂的,就足夠了。
朱依依眼眶霎時就紅了,手在眼瞼擋了一下,免得在他面前失態。
還沒持續多久,的手機震了幾下。
肖總給他發來了侄子的照片,還有微信名片。
肖總:【剛才吃飯的時候人太多,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回答,你這幾天考慮下再告訴我。】
朱依依拿著手機,就像抱著燙手山芋。
陳宴理抬了抬下,不滿地向。
朱依依本想關閉聊天頁面,卻不小心點開了對方的照片。
陳宴理有些孩子氣地說:&“刪了。&”
&“快點。&”
在他的注視下,朱依依刪掉了那幾張照片,并且再次和肖總表明自己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陳宴理的臉這才緩了些。
送朱依依到家樓下,他們并肩走在漆黑的夜中,春天的風吹起他們單薄的衫,兩人的手握得很。
朱依依不知想到什麼,了陳宴理的肩膀:&“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救過你的命。&”
陳宴理轉過頭:&“怎麼說?&”
&“不然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陳宴理:&“那這麼說,我們上輩子也在一起了?&”
朱依依眼里亮晶晶的,仰頭向他:&“沒有吧,一般這種故事都是上輩子我舍救了你的命,然后你修煉千年化人形,來找我報恩的。&”
陳宴理被奇怪的想法逗笑,了的頭發。
剛好送到門口,陳宴理笑著對說:&“那晚安了,大恩人。&”
關上門前,朱依依在門后和他揮手,眨了眨眼:&“晚安,男狐貍。&”
陳宴理詫異了一瞬,反應過來后低聲笑了起來。
&—&—
薛裴在廚房里呆了好一會。
他對著已經撕開真空包裝的板鴨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后給朱依依發了過去:
【板鴨怎麼做。】
沒一會,朱依依就回了過來。
發了兩個菜譜的鏈接,一個是清蒸板鴨,另一個是筍干燜板鴨,讓他自己挑著做。
薛裴愣了愣,有些失,他原想著和打視頻電話,讓教他做的。
近來總不搭理他,他無從下手。
一個小時后,他終于功糟蹋了一份食材,對著已經煮到變的板鴨又拍了一張照片,發給。
薛:【按照教程做的,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是不是教程出錯了。】
朱依依回了過來:【?】
下一秒,他立刻打了視頻電話過去。
朱依依這會正在家里做手工,接通電話后放在一邊,按下免提,繼續手上的作。
問他:&“你真的按教程做了?&”
怎麼可能會連鴨子的都變了。
薛裴語氣誠懇:&“真的。&”
&“你現在有空嗎,我一邊煮,你幫忙看看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朱依依看了眼時間,說:&“行。&”
不知道薛裴是不是故意的,從第一個步驟開始就頻頻出錯。
油還沒溫,就將生姜蒜瓣混著板鴨一起扔進了鍋里,菜譜上表明要用黃酒炒勻,他卻倒了白醋,難怪這些都不對。
朱依依太直跳,因為這些板鴨都是朱建興自己親手腌制再拿去真空包裝的,實在心疼食材,被薛裴這麼糟蹋了一遍后,就算回鍋也肯定不能吃了。
好心勸誡:&“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吃點別的行嗎?&”
薛裴似乎還打算繼續嘗試:&“我再試一次,這回肯定不會出差錯了。&”
朱依依連忙喊停:&“改天你和你朋友一起過來,我給你們做,你別折騰了,真的,放過它們吧。&”
目的達到,薛裴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