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客廳的沙發又窄又小,他一米八的個子,腳都不直,每天起床腰酸背痛的。
好不容易熬到新生學,那天正好是周日,朱依依和薛裴陪他去學校報道,辦理學手續。
朱遠庭帶過來的行李不算多,一個30寸的行李箱,還有兩個旅行袋,朱依依正準備幫他推行李箱,薛裴就接了過來。
&“我來吧,你休息一下。&”
最后,朱依依手里除了一張校園指示圖,什麼都沒拿。
反倒是朱遠庭很積極地把手里的旅行袋遞給:&“姐,那你幫我拿會唄,我這個好重的。&”
這頭話音剛落,薛裴看了他一眼,朱遠庭又回了手,訕笑著說道:&“我開玩笑的,還是我自己來吧。&”
今天太尤其猛烈,還沒走幾步路就熱得汗流浹背,朱依依撐著傘,一邊看著路邊的指示牌,對照手里的地圖。
還沒反應過來,薛裴忽然彎腰鉆到的傘下。
兩人的距離一下拉得很近,鼻間被男士香水的味道侵襲,朱依依有片刻的怔愣,只是他的作過于自然,就像是上學時候,他總不帶傘,每次放學回家的路上,都要蹭的。
走在前面的朱遠庭回過頭剛好看到這一幕,不滿地說道:&“怎麼只有我一個人在太底下曬著,好啊,你們倆欺負我,讓我拿最重的行李,曬最大的太。&”
薛裴似乎心很好,笑了笑,沒有反駁。
朱依依始終有些不自在,把傘扔給朱遠庭,自己走快了幾步,走到樹蔭下把校園地圖拿起來擋太。
薛裴眼瞼低垂,若有所思。
前面就是男生宿舍樓,朱依依不太方便進去,想起很快就要軍訓了,到校園的小超市里給朱遠庭買防曬霜和其他生活用品。
薛裴幫忙拿行李上樓,朱遠庭的宿舍在三樓,是四人間,他算是來得晚的,宿舍里差不多人都到齊了。
朱遠庭打開行李箱收拾東西,薛裴打量著這里的住宿環境。
&“薛裴哥,我姐上大學那會,是不是也是你送去報道的?&”
&“嗯。&”
想起很多年前的事,薛裴眼神變得和。
朱依依那會有些丟三落四,又不認路,很依賴他,他拿著一張校園地圖,帶一起去領軍訓服、辦理飯卡、圖書館的證件。
去宿舍樓上收拾東西,沒一會就發現了好幾樣,薛裴在生宿舍樓下等,每隔幾分鐘,就收到的消息。
【薛裴,幫我買雙拖鞋,我一會下去拿!】
【啊啊啊,我架也忘記買了。】
【還有沐浴!】
【順便買瓶驅蚊,聽說這里晚上好多蚊子。】
薛裴一整個下午,都在超市和宿舍樓下往返。
最后,得到了朱依依的一句評價:&“薛裴,幸好有你在,不然我晚上要跑斷了,我總是一會想起一個。&”
他想,大概朱依依早已經忘記這些事了。
朱遠庭去臺洗新買的巾,有個男同學剛沖完澡在那里晾服,邊和他搭話套近乎。
&“哎,你姐怎麼沒上樓呢?&”
朱遠庭疑地問:&“我姐?你剛才見到我姐了?&”
&“你們在校門口下車,我就在你們后面呢。&”
&“哦,我姐說這是男生宿舍,不方便上來。&”
&“這有什麼,和舍管說一聲就行,&”男同學小聲說道,&“不過說真的,你姐的背影和我前友長得好像啊,剛才看到我都恍惚了。&”
朱遠庭才不信呢,眉頭皺了皺。
&“你就編吧。&”
&“真的,不信待會給你看照片。&”男同學又接著問,&“對了,外面那個是你哥吧,開的那車賊帥。&”
&“我是他姐夫。&”
薛裴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臺門口,冷眼看著他,臉上的神顯然不太好。
這擲地有聲的五個字,讓朱遠庭手抖了抖。
啪地一聲,剛洗好的巾就這麼掉在地上。
他震驚地向薛裴。
他沒聽錯吧?
姐夫?
朱遠庭覺得要麼是自己出現了幻聽,要麼就是他理解錯了&“姐夫&”的意思。
男同學說錯了話,連連道歉:&“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有點像而已。&”
從宿舍樓下來,朱遠庭還在想著剛才這事,走路都心不在焉的。
回想這幾天薛裴和姐之間的互,怎麼看都不像啊。
&“哥,你剛才是在和我舍友開玩笑的吧。&”
薛裴笑著回了句:&“你覺得呢?&”
朱遠庭眨了眨眼:&“臥槽,真的假的?&”
信息過載,朱遠庭的大腦一下短路了,他仿佛聽到了滋滋的電流聲在腦海中閃過。
這&…&…算怎麼回事?
&“可是,我姐好像不喜歡你。&”朱遠庭的話說得直接,雖然薛裴很好,但他能看出來姐對薛裴沒那方面的意思,&“到現在都不舍得把前男友留下來的東西扔掉呢。&”
這話無疑在薛裴心上捅了個窟窿。
&“我覺得他們還會復合的。&”
薛裴聲音變得低沉:&“不可能。&”
朱遠庭知道自己踩了雷區,乖乖閉。
走到樓下,薛裴又問他:&“生活費夠用嗎?&”
朱遠庭點頭:&“夠的。&”
臨走的時候,薛裴給了他一個新的錢包。
&“開學禮,拿著。&”
等薛裴已經驅車離開,朱遠庭才把錢包打開。
我靠。
他忍不住說了句臟話。
他沒想到,里面竟然還有一張銀行卡。
回去的路上,薛裴收到了朱遠庭發過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