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意歡雖然很生氣,但很快冷靜下來,平復好緒才開口:&“蕭茹雨一直都開著直播,我剛才穿著睡出來,也沒有提醒我。&”
蔣意歡無意中一瞥,看到蕭茹雨對著屏幕有說有笑的聊天,才發現這人正在直播,而剛好坐在蕭茹雨對面,穿著吊帶睡的樣子直接被人直播了出去。
蔣意歡這才氣不打一來,沖蕭茹雨發了火。
聞言,孟檸看向對面的蕭茹雨,這件事誰對誰錯應該很明顯了,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穿著睡的樣子,被室友直播出去。
見三個室友都看向,蕭茹雨莫名有種被圍攻的覺,心里憋著一怨氣,見蔣意歡臉不善,皺眉,語氣里著濃濃的不耐煩:&“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蔣意歡面平靜,雖然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但對這位新室友已經好全無。
&“我不想怎樣,只是希你以后直播的時候找個不會影響室友的地方。&”
&“這樣對你,對別人都好。&”
蔣意歡言簡意賅的說完,沒再和蕭茹雨繼續掰扯,和孟檸說了聲沒事,然后拿著學生手冊爬到了床上。
蕭茹雨冷著臉一句話也沒說,但也不是故意的,蔣意歡憑什麼對發這麼大的火?不就是因為中午扔罐頭,借機撒氣嘛。
孟檸本來想勸幾句,但看兩個室友誰都不想再說話的樣子,只好將想說的話憋回去。
將頭發吹干以后,孟檸小心翼翼爬到床上,剛躺下便收到霍斯年發來的消息。
汪汪汪:&“報告媳婦,我到家了。&”
順便還發來一張照片,是霍斯年市中心的那套房子。
看著某人發來的消息,孟檸了角上揚的弧度,慢吞吞打字,糾正道:&“誰是你媳婦啊,不準說。&”
上次他發朋友圈的事兒,還沒好好批評他呢,沒想到這麼快他就練的媳婦了。
丟下手里的車鑰匙,霍斯年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懶懶的靠著的坐墊,他抬手了眉心,垂眸看著兩人的對話框,兀自勾輕笑。
落地窗外是京都最繁華的夜景,一眼去,燈火璀璨,整座城市像是陷一片耀眼的燈海。
霍斯年的腦袋枕著椅背,手機舉到面前,冷白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怎麼辦,忽然改不過來了。&”
一想到孟檸這麼乖,霍斯年就總是忍不住想逗,這會應該氣鼓鼓的紅著臉吧。
果然,手機那頭的孩幾乎秒回:&“那我不跟你說話了。&”
霍斯年眉骨輕抬,眉梢眼角盡是笑意:&“真的假的?&”
對話框安靜了一瞬,等了兩分鐘,這小孩居然真的沒有再發消息過來。
霍斯年著,輕嘖了聲,主低頭:&“別別別,我改還不行?&”
看到霍斯年的回復,孟檸一時沒忍住,噗嗤笑出聲,又怕吵到室友,拿著手機整個人蒙在被窩里。
其實沉默,不是真的生氣,還是在猶豫要不要跟霍斯年說今晚發生在宿舍的小曲,但轉念一想,這些事過去就過去了,也沒有非說不可的必要。
想好之后,孟檸見時間也不早了,便跟霍斯年說了晚安。
看著靜止的對話框,霍斯年卻毫無睡意,靜默片刻,他放下手機,拎著靠在沙發旁的吉他起去了琴房。
......
開學第三天,為期12天的軍訓開始,孟檸起了個大早,和蔣意歡吃過早飯后,一起去場集合。
雖然領到的軍訓服是自己的碼數,但孟檸的材本就纖瘦,袖子和穿在上空的,仍顯得寬大,像穿了大人服的小學生。
員大會之后,生按照高分班,孟檸如愿和室友們分在了一起,接著就是站在太底下站軍姿。
京都九月初的氣溫仍然居高不下,教的目掃過面前一排排白白凈凈的面孔,隨即命令全隊友面向太繼續站軍姿,就跟曬咸魚干似的。
上午的日頭并不算太曬,只是隨著時間的流轉,越接近中午,氣溫越高,太懸在廣袤無垠的藍天中仿佛一團大火球,孟檸瑩白如玉的臉頰被炙烤得通紅,額頭和脊背冒出一層細汗。
蔣意歡就站在孟檸后,這會汗水直接從額頭上下來,落在的眼睫上,覺得難,想一下又不敢,只能使勁眨眼睛,正當眉弄眼的時候,剛好撞上教虎視眈眈的目。
蔣意歡很慫,瞬間不敢了,果然教直接意有所指的開口:&“個別同學不要做小作,別以為我看見。&”
&“要是想給我打報告。&”
就在蔣意歡準備打報告的時候,教剛好說了句&“原地休息&”
蔣意歡忙用手抹了把汗,盤坐在原地休息,累得哪還顧得上形象,孟檸也半蹲在地上,從兜里出紙巾汗,順便遞給蔣意歡一張。
蔣意歡說了聲謝謝,完汗又繼續扇風,忽然注意到坐在不遠那抹撐著傘的影。
目微頓,旁對孟檸開口:&“孟檸你看,那個撐傘的人是不是蕭茹雨?&”